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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突然到来的弟弟
雨天。
别墅的铁门被推开时,马嘉祺正坐在客厅翻文件。
管家轻声说:“少爷,先生回来了,还带了一位……小少爷。”
马嘉祺抬眼。
门口站着他父亲马振庭,身后缩着一个少年。
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瘦,白,眼睛却亮得吓人,像被雨打湿的小鹿,又带着一点不肯低头的野。
“嘉祺,”马振庭的声音有些疲惫,“亚轩妈妈走了,以后他住在这里。”
马嘉祺愣了一下。
他早就隐约知道,父亲在外面有人,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已经留下了这么大一个孩子。
“他叫宋亚轩。”马振庭拍了拍少年的肩,“叫哥哥。”
宋亚轩没叫。
他只是抬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嘉祺,像在看什么唯一的东西。
马嘉祺皱了皱眉:“爸,你明天不是要出差?”
“嗯,国外半个月。”马振庭看了看时间,“家里就交给你了,亚轩……交给你带。”
交代完,父亲匆匆离开。
偌大的别墅,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马嘉祺站起身,走到宋亚轩面前,语气尽量平稳:“上楼,我给你安排房间。”
宋亚轩没动。
他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了马嘉祺的袖口。
指尖很凉。
马嘉祺刚想开口说“别闹”,眼前的少年突然踮起脚——
柔软、微凉、带着一点怯却又很固执的唇,直接撞在了他的唇上。
很轻,很短,却像一道电流,猛地扎进马嘉祺脑子里。
他僵在原地。
宋亚轩已经退开一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真。
“你……”马嘉祺声音都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宋亚轩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
“我知道。”他声音很小,却很清楚,“我吻你。”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我是你哥哥。”
“我不要哥哥。”宋亚轩仰着头,固执地看着他,“我要你。”
雨还在敲窗。
马嘉祺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突然被塞到他身边的弟弟,不是温顺的宠物,是一头认准了就不松口的小兽。
第二章 寸步不离
从那天起,宋亚轩就成了马嘉祺的影子。
马嘉祺在书房工作,他就安安静静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一盯就是一下午。
马嘉祺去厨房倒水,他就跟在后面,小小的身影踩着他的影子。
马嘉祺晚上回房,他就站在门口,不肯走。
“回你自己房间。”马嘉祺第无数次说。
宋亚轩摇头:“我怕。”
“怕什么?”
“怕你不见了。”
马嘉祺心软了一瞬。
他从小没妈,宋亚轩现在连妈妈都没了,只剩一个不怎么顾家的父亲,和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宋亚轩还是不动。
他忽然上前一步,伸手环住马嘉祺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马嘉祺浑身一僵。
下一秒,宋亚轩抬起头,双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
又一次,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是强制。
他闭着眼,唇瓣轻轻贴住马嘉祺的,不肯松开,像在标记属于自己的东西。
马嘉祺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和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
他想推开,手抬到半空,又停住。
他不能对一个刚失去母亲、无依无靠的小孩动手。
直到宋亚轩自己慢慢松开,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轻轻打在他脸上。
“哥哥,”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你是我的。”
马嘉祺闭了闭眼。
“宋亚轩,别这样。”
“我就要。”
他又凑上去,飞快地在马嘉祺唇上啄了一下,像偷糖吃的小孩,得逞后笑得眼睛弯弯。
“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马嘉祺沉下脸。
宋亚轩不怕。
他只是更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你生气,我也吻。”
第三章 你只能对我好
马嘉祺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吃饭时坐得远一点,工作时把书房门关上,晚上睡前锁门。
可宋亚轩有的是办法。
他会敲很久的门,不开就蹲在门口,安安静静等到马嘉祺心软。
他会故意不吃饭,等到马嘉祺来哄,再趁机靠近。
这天晚上,马嘉祺终于开门。
宋亚轩立刻站起来,眼睛红红的:“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马嘉祺叹气,“但我们是兄弟,不能做那些事。”
“什么事?”宋亚轩明知故问。
“吻我。”马嘉祺说得艰难。
宋亚轩忽然笑了,带着一点狡黠,一点偏执。
“我偏要。”
他不等马嘉祺反应,快步上前,伸手勾住马嘉祺的脖子,用力一拉——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他闭着眼,唇瓣轻轻压着马嘉祺的,不深入,却固执地贴着,像是在宣告主权。
马嘉祺僵着,手放在宋亚轩肩上,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灯光明明暗暗,落在少年纤细的脖颈上。
他才十几岁,却已经懂得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把人困在身边。
吻到最后,宋亚轩微微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哥哥,你心里不讨厌,对不对?”
马嘉祺别开脸:“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宋亚轩伸手,指尖轻轻摸过他的唇,“你不躲。”
那不是不躲,是不忍心。
马嘉祺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他骗不了自己——每次宋亚轩吻上来的时候,他的心跳,真的乱了。
第四章 只有你能碰我
宋亚轩很会利用自己的弱势。
他会故意说自己怕黑,然后钻进马嘉祺的房间,赖在床边不走。
他会故意感冒咳嗽,等着马嘉祺照顾,再趁机撒娇。
这天马嘉祺给她量体温,指尖刚碰到他的额头,宋亚轩忽然抓住他的手。
“哥哥。”
“嗯?”
“别人碰我,我会烦。”宋亚轩看着他,眼睛很亮,“只有你碰我,我不烦。”
马嘉祺心口一软:“好好休息。”
他刚想收回手,宋亚轩忽然拽着他,往自己身边一带。
少年仰躺在床上,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把他拉低。
唇,再一次相贴。
这一次是在床上,距离更近,气息更缠。
宋亚轩的吻依旧带着强制,不管马嘉祺愿不愿意,他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轻轻咬了一下马嘉祺的下唇,很轻,不疼,更像撒娇式的惩罚。
“你是我的。”他重复,一遍又一遍,“只能是我的。”
马嘉祺撑着手肘,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睫毛很长,皮肤很白,眼神干净又疯狂。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带一个弟弟。
是在养一只,注定要把他整颗心都叼走的小兽。
第五章 我不做弟弟
马嘉祺尝试过讲道理。
“亚轩,你要明白,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弟弟。”
宋亚轩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听着,直到马嘉祺说完,才轻轻开口:“我不想做弟弟。”
“那你想做什么?”
“做你身边的人。”
马嘉祺哑口无言。
宋亚轩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像信徒望着神明。
“我妈妈不在了,爸爸也不管我,我只有你了。”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委屈,“你不要我,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马嘉祺的心狠狠一抽。
他刚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宋亚轩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然后,他站起来,双手环住马嘉祺的脖子,踮起脚——
再一次,强势地吻住他。
这个吻,带着依赖,带着不安,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
宋亚轩闭着眼,吻得很认真,仿佛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马嘉祺彻底僵住。
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等宋亚轩松开时,眼睛已经红了。
“哥哥,别推开我好不好?”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推开你。”
只是,不能再往前了。
他在心里,悄悄给自己划了一道线。
第六章 你越拒绝,我越靠近
马嘉祺以为,只要自己保持清醒,就不会越界。
可宋亚轩的方式,从来不是讲道理。
是缠。
他会在马嘉祺看书的时候,忽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一下。
会在马嘉祺工作的时候,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然后在他颈侧亲一口。
会在晚上,趁马嘉祺不注意,偷偷钻进他的被子里。
这天晚上,马嘉祺被身边的动静弄醒。
一睁眼,就看到宋亚轩趴在他身边,正安安静静看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马嘉祺压低声音。
“门没锁好。”宋亚轩理直气壮。
马嘉祺无奈:“回去。”
“不要。”
宋亚轩忽然凑过来,在黑暗里,准确地找到他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夜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
这个吻,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
宋亚轩像是在黑暗里,占有属于自己的光。
“哥哥,”他吻完,贴着他的唇轻声说,“你越拒绝我,我越要靠近。”
“你逼我也没用。”马嘉祺声音沙哑。
“我不逼你。”宋亚轩笑了笑,“我吻你,吻到你习惯,吻到你喜欢,吻到你离不开我。”
马嘉祺闭上眼。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那条所谓的底线,正在一点点,被这个少年温柔而霸道地,一点点碾碎。
第七章 只许看我
宋亚轩的占有欲,越来越明显。
管家跟马嘉祺多说两句话,他都会不高兴,默默坐在一边,冷着脸。
马嘉祺多看手机两眼,他就伸手把手机按掉,仰着头要注意力。
“哥哥,你只能看我。”
马嘉祺无奈:“我还有事要做。”
“我比事重要。”
马嘉祺失笑:“小孩子家家。”
“我不是小孩子。”宋亚轩立刻反驳。
他伸手,拉住马嘉祺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我这里,只装着你。”
不等马嘉祺反应,他又一次凑上来,吻住马嘉祺的唇。
这一次,他微微加重了力道,带着一点赌气,一点宣示。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每吻一下,他就重复一句,
“别人看你一眼,都不行。”
马嘉祺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那不是小孩子的胡闹,是真真正正、偏执到疯狂的喜欢。
他轻轻推开宋亚轩,声音有些不稳:“亚轩,别这样……”
“我就要。”
宋亚轩又凑上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像盖章一样。
“盖过章了,你就是我的。”
第八章 我等你长大,也等你动心
马嘉祺开始承认一个事实——
他舍不得。
舍不得看宋亚轩难过,舍不得看他红眼睛,舍不得真的把他推开。
这天傍晚,两人坐在阳台吹风。
宋亚轩靠在马嘉祺肩上,安安静静的。
“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为什么这么问?”
“我总是吻你。”宋亚轩小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好?”
马嘉祺沉默了一下。
“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
“我懂。”宋亚轩立刻抬头,看着他,“我就是喜欢你,想吻你,想跟你在一起,想一辈子都跟着你。”
他说着,又伸手按住马嘉祺的后颈,轻轻一拉——
吻,如期而至。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少年柔软的头发。
这个吻,没有之前那么霸道,却更缠人,更让人心软。
宋亚轩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的珍宝。
松开后,他靠在马嘉祺怀里,轻声说:
“我可以等。”
“等我长大,等你不把我当弟弟,等你……也喜欢我。”
马嘉祺心口一震。
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少年。
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坚守的东西,好像真的守不住了。
第九章 你一哭,我就输了
宋亚轩很少哭。
他看起来软,其实很倔,再疼再怕,都很少掉眼泪。
这天他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皮。
马嘉祺蹲下来给他消毒,棉签一碰,宋亚轩疼得轻轻抖了一下。
“疼就说。”马嘉祺放轻动作。
宋亚轩没说疼,反而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声音闷闷的:“哥哥。”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马嘉祺心口一软:“不会。”
“真的?”
“真的。”
宋亚轩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固执地凑上来,吻住他。
这个吻,带着一点疼,一点委屈,一点不安。
他强制地吻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害怕,都藏进这个吻里。
马嘉祺僵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抬手,扶住了他的后背。
没有回应,却也没有再推开。
吻罢,宋亚轩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别不要我……”
马嘉祺的心,瞬间彻底软成一滩水。
他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放得极轻:
“不哭。我输了,行不行?”
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依你。
第十章 习惯成自然
日子一天天过去。
父亲依旧在外忙碌,家里始终只有他们两个人。
宋亚轩吻马嘉祺,已经成了日常。
出门前,要吻一下。
睡觉前,要吻一下。
开心时,吻。
委屈时,吻。
不管马嘉祺愿不愿意,他都吻得理所当然。
而马嘉祺,从最开始的震惊、抗拒、无奈,到后来的沉默、纵容、心软。
这天晚上,宋亚轩像往常一样,钻进马嘉祺的房间。
他走到床边,低头,轻轻吻了吻马嘉祺的唇。
以往,马嘉祺都是闭着眼,任由他闹。
这一次,在宋亚轩快要松开的时候,马嘉祺忽然极轻、极浅地,回碰了一下。
很轻,很轻,几乎看不见。
宋亚轩猛地僵住。
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别开脸,耳尖微微发红,声音有些不自然:“快睡。”
宋亚轩却忽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像得到了全世界。
他又凑上去,在马嘉祺唇上认认真真、强制又温柔地吻了一下。
这一次,马嘉祺没有躲。
黑暗里,宋亚轩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
“哥哥,你快要是我的了。”
马嘉祺没有说话。
只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早就输了。
从宋亚轩第一次踮脚,强制吻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经输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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