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北京CBD的灯火依旧通明,像是一只只窥视黑夜的眼睛。
时代峰峻的会议室里,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长条会议桌的尽头,坐着一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公司新上任的运营总监,赵峰。他手里捏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桌子对面,坐着七个少年。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看不清表情。但从紧绷的下颌线和垂在身侧紧握的拳头来看,每个人都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这就是公司的决定?”马嘉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很轻,却稳得惊人,听不出丝毫颤抖。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
赵峰冷哼一声,将文件甩在桌上,纸张滑过桌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最终停在了丁程鑫的手边。
“市场在变,观众也在变。‘时代少年团’这个IP已经老化了。”赵峰毫不客气地说道,“公司决定进行‘末位淘汰制’。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将以个人身份活动,数据最差的那一个,自动退出组合。剩下的六个人,我们会引入新的练习生进行重组。”
“荒谬!”
刘耀文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他年轻气盛,眼里揉不得沙子,指着赵峰的鼻子吼道:“我们七个人一起熬了多少年才走到今天?你一句‘老化’就要把我们拆开?你懂什么是团魂吗?”
“团魂?团魂能当饭吃吗?团魂能填补公司的亏损吗?”赵峰嘲讽地看着刘耀文,“别天真了。现在的资本只看数据。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在这里跟我谈感情。”
一直沉默的丁程鑫突然动了。他伸出手,拿过那份文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最后是一把碎屑。
“你!”赵峰气得拍案而起。
丁程鑫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将碎屑撒在桌上,眼神凌厉如刀:“赵总监,既然你这么想看数据,那我们就给你看数据。但在那之前,有句话我要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的每一个兄弟,最后落在马嘉祺身上,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决绝。
“时代少年团,从来都不是七选一的选择题。”丁程鑫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要么七个人一起走,要么七个人一起死。想拆散我们?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丁哥说得对。”严浩翔摘下耳机,冷冷地补充道,“违约金多少,我们七个人凑。大不了重头再来。”
“就是,谁稀罕在这个破地方受气。”贺峻霖虽然笑着,眼底却是一片寒意。
张真源默默地把还在发抖的宋亚轩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地看向赵峰:“我们是一体的,动了一个,就是动了全部。”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逆转。原本处于劣势的七个少年,此刻却像是一堵推不倒的墙,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赵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在利益面前,这群还没长大的孩子竟然能爆发出这样的凝聚力。
“好,很好。”赵峰咬牙切齿地收拾东西,“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公司不给你们资源。没有公司的包装和宣传,我看你们能撑几天!咱们走着瞧!”
说完,赵峰摔门而去。
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压抑的紧绷感却并没有消失。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率先摘下了帽子,露出有些凌乱的头发。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却冷漠的城市夜景。
“大家怕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怕个屁。”刘耀文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虽然嘴硬,但眼眶却红了,“就是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就争口气。”丁程鑫走到马嘉祺身边,和他并肩站着,“嘉祺,接下来怎么办?赵峰既然动手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就是孤军奋战了。”
马嘉祺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五个弟弟。宋亚轩正红着眼圈偷偷抹泪,贺峻霖在安慰他;严浩翔和张真源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似乎在计算违约金;刘耀文则一脸不服气地盯着大门。
这就是他的家人,他的兄弟,他在这世上最珍贵的羁绊。
马嘉祺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只有无尽的温柔和坚定。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悬在半空中。
“以前,我们是为了梦想聚在一起。现在,我们是为了生存而战。”马嘉祺的声音沉稳有力,“只要我们七颗心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同心,协力,破局。”
丁程鑫第一个把手放了上去,紧接着是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宋亚轩、贺峻霖。
七只手紧紧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仿佛有一股热流顺着手臂流遍全身。
“同心,协力,破局!”七个人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惊起了窗外的一只飞鸟。
这一夜,注定无眠。而属于他们的反击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次写作,有错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