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之上前踹了一脚“你算什么东西?”
那老妇人怒极反笑“我算什么东西?太子殿下,不妨仔细看看我是谁?”
这下谢凛之看清了来人。
谢凛之慌乱摆手,厉声呵斥:“一派胡言!本太子从未见过此人,你竟敢污蔑皇室!”
“污蔑?”
老妇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这是殿下当年赠予小女的信物,上面刻着殿下的名讳,人证物证俱在,殿下休想抵赖!”
宾客们看着玉佩,再看向谢凛之惨白的脸,瞬间明白了一切,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满是鄙夷。
“大理寺少卿可在?”那妇人扬声道。
此时的大理寺少卿,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里感慨,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慢慢向前挪了一步,“我在。”
“除此之外,大人请看。”把妇人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传呈他“这是太子殿下南巡,扮做一游商,给小女下的婚书。”
谢凛之眼神躲闪,气急败坏:“来人!把这两个疯妇拖下去!”
“谁敢动!”
沈知微缓步上前,挡在老妇人身前,目光清冷地看向谢凛之:“太子殿下,此事尚未查清,你便要杀人灭口吗?”
“沈知微,你少多管闲事!”谢凛之怒目圆睁。
“此事关乎沈家清誉,我岂能不管?”沈知微声音铿锵,“今日是你前来沈家提亲,却闹出这等丑闻,是觉得我沈家好欺负吗?”
萧砚辞站在沈知微身侧,淡淡开口:“太子殿下,此事传出去,恐怕有损太子威仪,还望妥善处理。”
有萧砚辞撑腰,再加上铁证如山,谢凛之彻底没了气焰,在宾客们的鄙夷目光中,狼狈不堪,只能甩袖愤然离去,提亲之事,彻底告吹。
沈父看着沈知微,长叹一声,终究没再多言。
宾客散去,前厅只剩下沈家人与萧砚辞。
沈父看着沈知微,无奈开口:“你啊,今日这般行事,日后在京城该如何自处?”
“爹,女儿绝不后悔。”沈知微躬身行礼,“谢凛之本就是狼子野心,嫁给他,才是沈家灭顶之灾。”
萧砚辞闻言,眸底闪过一丝赞许,缓步上前:“沈姑娘有勇有谋,绝非寻常女子。”
他看向沈父,语气沉稳:“今日之事,在下会出面摆平,不会让沈家受流言所扰。”
沈父又惊又喜,连忙道谢,他深知萧砚辞权势滔天,有他出面,沈家定然无恙。
待沈父离去,前厅只剩两人。
萧砚辞靠近一步,低沉的嗓音带着玩味:“沈姑娘今日当众求嫁,是真心实意,还是只是为了拒太子?”
沈知微抬眸,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坦诚开口:“既是拒他,也是真心求嫁。萧大人若不愿,便当作戏言。”
萧砚辞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语气宠溺:“戏言?本大人从不当真。只是,沈姑娘既说了不后悔,便一辈子都不能反悔。”
“决不反悔。”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知微心头一颤,眼前之人,果然与上一世那般,值得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