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王橹杰的指尖在桌沿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心脏莫名漏跳半拍，“没、没事，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左奇函挑了挑眉，胳膊肘怼了怼他的肩，“王橹杰，你今天不对劲啊，问学生会主席的名字，还是个‘随便问问’？我可记得你以前对这些人，连眼皮都懒得抬的，你到底咋了。”
王橹杰别开脸，假装翻课本，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就是……早上迟到被他拦了一下，问问而已。”
这话半真半假。早上被张桂源拉住的那几秒，他还能清晰地想起对方指尖碰到他手腕时的温度，还有那双像浸了温水的眼睛，落在他脸上时，让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左奇函看他这副嘴硬的样子，瞬间了然，压低了声音：“哦——我懂了！是不是被张桂源抓包迟到，怀恨在心，想找机会报复啊？”
“滚你的。”王橹杰把课本往他脸上一拍，却忍不住想起张桂源递给他纸巾时的样子，“他……好像挺好说话的。”
这话刚说完，教室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响。王橹杰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了张桂源的视线里。他怀里抱着一摞学生会的文件，校服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到第二颗，看见王橹杰时，脚步顿了顿，然后轻轻朝他点了点头。
王橹杰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慌忙低下头，假装盯着课本上的字，连左奇函凑过来的脸都没理。
张桂源的脚步停在了他们桌前，声音清清淡淡的：“左奇函，这是这周的检查表格，你收一下。”说完，他的目光扫过王橹杰，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王橹杰，下次别迟到了。”
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可王橹杰却觉得，这话里好像藏着点别的什么。等张桂源走了，他才敢偷偷抬眼，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左奇函把表格往桌上一扔，笑得一脸八卦：“同桌，我怎么觉得，张桂源对你也不一样啊？以前他抓迟到的，都冷着一张脸，谁也不搭理，刚才居然特意跟你说‘下次别迟到了’？”
王橹杰攥着笔的手紧了紧，没说话。他想起早上，张桂源的脸和不小心打到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对方的耳尖也红了一瞬。
王橹杰心想“他……记得我……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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