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已经过了多久了,我吃力睁着被打肿的眼睛,缓慢的靠在墙上,因为是由很多做成泥土模样的水泥堆砌而成的,所以很扎人。
我身上都是淤青,薄薄的灰白格子衫勉强遮住,但到了我的下半身便只有短裤,我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甚至在小腿外侧都有丑陋无比的疤痕。
我静下心看着太阳,阳光洒在树的一半,于是树的一半沐浴阳光,另一半洒落阴凉。这多么像人,一半在土里,一半在风里,不管怎样就是只能局限在一个地方经历风雨交加和电闪雷鸣。
我的泪水混着我的鼻血落在流满了便宜的格子衫,滴落在了我廉价的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