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

好像更致命的是......

张启山看着女孩一动不敢动、一副只要远离他就会消散虚弱的样子。

他缓缓开口，低声确认，一字一句：

“所以你现在的命，是我的血给的，对吗？”

阿妩浑身一颤。

张启山这句话太直白，太戳真相。她不想承认，却根本反驳不了。

见她不答，张启山轻轻抬手，没有碰她，只是停在半空，示意她往后退。

“你再退一步试试。”

“我、我不行！”阿妩慌得摇头，眼眶瞬间红了，“我真的会消失的！”

这一刻，张启山彻底摸清了他现在所有的底牌。

她不是不怕他。但是她又是根本离不开他。

他们之间的血契成了。

她的灵魂、她现在的人形、她所有生气，全都在他一人身上。

没想着，那两个费心费力养出来的神明，阴差阳错，成了他掌心唯一的、逃不掉的私有物。

心底一丝腹黑的、隐秘的占有欲，缓缓地蔓延开来。

可他面上不露半点神色，反而放软了语气，故意地温柔得蛊惑人心。

“别怕。”

他慢慢地伸处手，轻轻扶住她虚软的胳膊，稳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血绑定了你。”

阿妩抬头看他，眼底里面全是茫然无措：

“那我怎么办？我.......是不是永远都不能离开你了？”

张启山垂眸看着她干净透亮的眼睛，看着这副完完全全、任他拿捏的模样。

他嘴角勾出一抹淡淡、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脸上越发显得温柔，却在心底里彻底起了囚禁的黑暗心思。

“是。”

他不骗她，也不哄骗模糊，直接告诉她，她宿命就是永远离不开他张启山。

“你如果离开我的，就会溃散、变回石像、又或者说是永远沉睡。”

“只有你留在我身边，你就能一直是人，一直活着。”

阿妩心彻底凉了。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顿了片刻，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称呼，于是放缓语速开口问道：“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阿妩怔了一下，迟疑片刻，小声回答：“我叫阿娪。”

张启山低声重复一遍：“阿妩。”

念过名字，他慢慢抬手，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颌，力道不算重，稳稳不让她躲闪，目光直直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

阿妩没有想到，最后困住她行动的，却是眼前这个权势滔天、心思深沉的陌生人。

张启山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不甘、还有藏不住的牵挂。

他懂人心。他很明显看出来她心里还装着别人。

但是那又如何？

毕竟她现在是在他手，她的命在他身上。

他轻声开口，语气很温柔，但说出口的话全是枷锁：

“我知道你心里惦记之前那两个人。”

“但阿妩。”

“能养你的，只有我。”

“能留住你的身体，也只有我。”

“你没得选。”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微凉的侧脸，眼神深情又偏执。

“从今往后，你可是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我会护着你，养你。”

“代价就是——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

阿妩站在原地，浑身无力，张启山的这句话钉死她离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