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和池聘的第一次见面说起来让岳悦只觉得很无语,总之很倒霉。
圈子里的朋友拉岳悦去“蟒渊”酒吧那晚,她说实话本来不想去的。
因为她刚刚从郭城宇那摊事里脱身没几天,她实在是没什么泡吧的兴致,耐不住朋友的软磨硬泡,说这个的场子,安保很严,也没乱七八糟的人,想要进去还要有进入函,刚好朋友弄到了一张,劝说岳悦可以正好去散散心。岳悦想着在家闷着也确实发慌,于是她换了条吊带裙就跟着去了。
酒吧里灯光暗昧,低音炮震得胸腔发麻,舞池里人影憧憧。岳悦靠在吧台边喝着冰鸡尾酒,一边听朋友叽叽喳喳地聊起这些日子圈子里的八卦,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壁。喝到半酣,她忽然觉得脚踝处一凉,像是有冰凉的液体洒在了脚背上。
她以为是旁边人碰洒了酒,低头扫了一眼,舞池里人影乱晃,什么都没看清。可那凉意非但没消,反倒顺着小腿往上爬,滑溜溜、凉飕飕的,还带着细微的鳞片摩擦感。
岳悦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往卫生间走,直接进到隔间里,她撩起裙摆低头一看——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正缠在她小腿肚上,而且它的脑袋顺着裙摆边缘往上探,细溜溜的信子吐得嘶嘶响,眼看就要往大腿根钻。
“!”
岳悦头皮瞬间麻了,浑身汗毛倒竖。她怕这种滑溜溜的冷血玩意儿,毕竟是万一有毒,她被咬到了怎么办,她还这么年轻漂亮,她不想死啊!
于是岳悦在惊吓之下根本顾不上别的,她抬起腿,就是猛地一甩。
小白蛇被狠狠掼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细长的身子蜷成一团,脑袋歪着,尾巴轻轻抽了两下,很快就不动弹了,看着奄奄一息,像是没生机一样。
岳悦她扶着隔间门缓了好半天,她的心跳还砰砰直撞胸口,脸色白了一片,心里只觉得幸好摔的及时。
而坐在一旁的朋友看见岳悦放下酒杯匆匆忙忙地走进卫生间,心里担心岳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她几乎是快步地追上岳悦。然而她却没有想到,她找过来打开卫生间的门的时候,就被吓到了。因为她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白蛇,于是吓得尖叫一声,随即脸色煞白地拽住岳悦的胳膊:

“完了完了!悦悦!这条蛇,这个颜色!!不会就是........就是池骋养的白化王蛇的吧?!这可是他的心尖宠!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宝贝!”

“现在这条宝贝蛇变成这个样子,完了完了我们惹火上身了。”
##岳悦 “池骋?”
岳悦听完心里一沉。这个名字她可以说很熟悉了,毕竟之前在圈里不仅仅是有郭城宇花花公子的美名在外,他池聘的名头也是不相上下。更何况之前岳悦在郭城宇的嘴里听到过无数次,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是彼此都是斗了多年的老对头,同样是玩蛇玩出了名,心狠手辣,混不吝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