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谢辞渊送来玉坠,我便一直将那枚温润的云纹玉坠贴身收着,每每拿出来,指尖触到那丝微凉的温润,心里便泛起一阵软甜。连着几日,我做事时总会不自觉走神,要么揉面时力道轻了,要么添茶时倒满了杯沿,满心满眼,都是他递锦盒时泛红的耳尖,和那句认真又温柔的“我每日都来”。
小店的生意依旧红火,鬼差熟客们的打趣愈发直白,连偶尔路过的阴司小吏,都听闻了阎王赐婚的趣事,进店时总要多看我和谢辞渊两眼,眼底满是笑意。阿桃更是成了专属小助攻,但凡谢辞渊踏进店门,她便立刻拽着我的衣袖,把我往他身边推,还大声嚷嚷着让我给谢辞渊上最好的点心,生怕怠慢了她认定的“未来姐夫”,蠢萌又热心的样子,总能惹得满店哄堂大笑。
这日天朗气清,忘川的薄雾散了大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店里的木桌上,暖融融的。我一早便起身和面,想着谢辞渊爱吃酥饼,特意多和了些面团,加了他偏爱的菌菇碎,慢慢揉得劲道十足。阿桃就蹲在灶台边,盯着炉子里的火苗,时不时帮我添把干柴,小脸蛋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嘴里还不停念叨:“姐姐,等酥饼烤好了,先给辞渊哥哥拿一块,他肯定最喜欢!”
我笑着应下,手里揉着面,忽然想起那枚玉坠,一直放在锦盒里没来得及戴上,便随手将锦盒拿出来,放在案板旁,打算等空闲时系上。那玉坠温润通透,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看着就让人心安。
没过多久,熟悉的清瘦身影便出现在店门口,谢辞渊如约而至,今日依旧是素色常衫,步履从容,一进门,目光便径直落在了灶台前忙碌的我身上,眼底带着一贯的柔和。
“今日来得正好,酥饼刚要出炉。”我抬头冲他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脸颊却不自觉微微发烫,不敢与他长久对视。
他轻轻颔首,径直走到角落的老位置坐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等候,目光却一直落在案板旁的锦盒上,看着那枚露在盒外的玉坠,眼神微微柔和。
阿桃眼尖,立刻跑到他身边,仰着小脸小声问:“辞渊哥哥,你送姐姐的玉坠,姐姐怎么不戴呀?是不是姐姐不喜欢?”
谢辞渊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淡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她若不喜,便不必勉强。”
话虽如此,眼底还是掠过一丝浅浅的失落,被我余光恰好捕捉到。
我心里一软,连忙拿起锦盒,取出玉坠和红绳,可那红绳的结扣细小,我手上沾着面粉,折腾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红绳系好,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谢辞渊见状,起身走了过来,脚步轻缓,停在我身边。“我来吧。”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停下动作,将红绳和玉坠递给他。他接过,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微凉的触感让我浑身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只能低着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摆弄着红绳。
他的手指干净修长,动作轻柔又认真,细细将红绳打好结实的结,没有半分急躁。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温柔,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格外缱绻。
阿桃站在一旁,捂着嘴巴偷偷笑,还不忘对着店里的鬼差们使眼色,一群人憋着笑,悄悄围观,却没人出声打扰,小店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之间缓缓流淌的暧昧情愫。
很快,谢辞渊便打好了绳结,他轻轻拿起玉坠,抬手,慢慢将红绳绕过我的脖颈,小心翼翼地系好。玉坠贴着我的胸口,温润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带着他指尖的余温,暖得我心跳愈发急促。
“戴好,别丢了。”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温柔,系好红绳后,指尖微微一顿,似是想触碰我的发丝,又轻轻收回,耳尖渐渐泛红,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转身便要走回座位。
“等等。”我连忙喊住他,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酥饼快好了,我给你拿刚出炉的,烫乎的最好吃。”
说着,我打开炉盖,一股浓郁的酥香瞬间弥漫整个小店,金黄酥脆的菌菇酥饼烤得恰到好处,香气扑鼻。我用夹子夹起一块,放在干净的瓷盘里,递到他面前,还特意吹了吹:“慢点吃,别烫着。”
他接过瓷盘,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盘,看着胸口戴着玉坠、脸颊泛红的我,眼底的温柔再也藏不住,轻轻说了句:“好。”
店里的鬼差们终于忍不住,纷纷笑着起哄:“谢大人,咱们店家姑娘手艺好,人更好,你可要好生珍惜啊!”
“玉坠都戴上了,这喜事可是板上钉钉咯!”
阿桃也跟着拍手大喊:“姐姐戴玉坠最好看!辞渊哥哥最有眼光!”
我被众人说得羞窘不已,连忙转身躲进后厨,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甜意翻涌。谢辞渊坐在角落,吃着温热的酥饼,看着后厨的方向,平日里紧绷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周身满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一枚小小的玉坠,系住了两人的心意,烟火小店里,酥饼的香气,暧昧的情愫,还有满室的欢声笑语,交织成最温暖的时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喜欢,都在这平淡又温馨的日常里,悄悄绵长,愈发浓烈。
需要我把男主系玉坠的高甜片段再细化得更有氛围感,让暧昧感拉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