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加更）

曲挽歌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很少听王楚钦用难吃这种词，他对食物的评价通常是还行，难吃从他嘴里说出来，算是很重的批评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

发出去之后她才意识到，她用了他的词，她以前不会这么说的，但不知不觉，她开始用他的方式说话了。

王楚钦大概也注意到了，因为他发了一个标点。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嘴角翘着。

德国和中国有六个小时的时差。

曲挽歌白天训练的时候，王楚钦在睡觉，她晚上休息的时候，王楚钦在训练，两个人的消息变成了留言，她早上发一条，他下午回；他晚上发一条，她第二天早上看。

但每天都有消息，不多，但不断。

曲挽歌第二天早上看到，回复

过了几个小时

曲挽歌笑了一下，他确实没得选，跟着队伍走，吃什么是集体决定，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曲挽歌想了想，把那两家都列了出来。

王楚钦在德国的比赛，曲挽歌没有看直播。

不是不想看，是看不到，转播平台在国内要会员，她在基地的网络不太好。她只能看比分直播，手机屏幕上数字一跳一跳的，看得她心跳加速。

第一场，4比0。第二场，4比1。第三场，4比2。

她看着那些比分，想象他在赛场上的样子，发球前用手指敲球台，赢了不吼，输了不骂，就是低头走回去，准备下一个球。

半决赛那天，曲挽歌正好在去训练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刷比分，第一局输了，第二局赢了，第三局输了，第四局赢了，2比2。

她走到训练馆门口的时候，第五局开始了。她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5比3，6比4，7比5，8比6，9比7，10比8，11比9。

拿下。

第六局，11比7。

大比分4比2，进决赛了。

曲挽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给王楚钦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