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就是,做什么很过分的事?】
【你…不记得了?】
【我…好像…是,喝断片了…】
常逸似笑非笑地,歪了歪头。
【也没什么,你喝大了,把我当成你的工作,死活抱着不冷撒手,不仅哭了我一衣服的眼泪,还说…】
【好了!好了!我,我知道了!不用不用再说了!】
我赶紧捂住他嘴,臊得不行,靠啊,我怎么还能干出这种事啊——丢死人了。
掌心传来阵阵热气,常逸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染上笑意。
我差点,就差一点。
就溺死在这汪沉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