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酒精这玩意儿真挺有用的。
尽管它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少现在,配合着酒吧里乱闪的灯光,我的大脑中已经上演了一次又一次极其炫丽烟花秀。
陈宇拍着我的肩。
【宇啊——我到手的工作,嗝,又没了…没了!啊——】
【唉,老安,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别喝了。】
【当时裁员,凭什么,嗝,凭什么让我,我收拾收拾滚蛋了——!你说,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啊不重要!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啊?!操…我他妈那么努力,他妈摸爬滚打了那么几年,说空降就空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