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伪骨科,激情写作,如有ooc,作者鞠躬致歉。
我承认,我并非是什么正人君子,如今所对她犯下的错误,我曾在梦中、幻想里早已不知实践了多少回……可是……
美好、混乱,是我们过去的三天光阴。那三天里,我完全不再把她当作是我的妹妹,而是将她看作成一个女人……我的女人。
她的颈后覆盖着一层又一层我留下的印记,那是我失控时的真实罪证。我的味道在她这里消散得非常快,于是我一次又一遍的索取、吮吸、品尝……每到最后,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动……
懊恼、后悔……这些情绪在我身体里疯狂冲撞着。
我坐在地上,看着床中尚未醒来的她。
我很清楚,我恼得、悔得并不是我所犯下的那些错误,我早已经无药可救了。我是怕,我怕她会怨我、恨我、厌我。我怕她会远离我。
其实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我就已经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劲了,我应该找一个无人的房子自己一个人度过的,以前多少次都是如此,可这次偏偏……
贪婪的心让我试一试,在这个我最需要她的时期里,它让我留在这个离她近一点的地方,这样这一次我是不是就会好过一点?
我将自己锁在了卧室里头。
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家里的大门一被打开,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那并不是属于她的味道,妹妹是beta,她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她也不可能被标记。
我还记得在她16岁那一年,在得知她分化成beta的那一天我有多么高兴。这样的话,她就谁都无法属于了。
正因为她是beta,她不知道纠缠在她身上的那四股信息素的侵略性有多么强。它们牢牢地包裹着她,暗暗较量,谁都不肯落于人后。其中两个我认识,是黎深,还有那个住在她公寓楼上的猎人。
我能想象到,他们在独处时,只因为她无法感知信息素,他们会多么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气味。
他们恨不得她每一寸皮肤都沾上自己的味道吧?
如果他们共处在一间屋子里,那屋子里应该会充满了他们令人窒息到作呕的高浓度信息素,他们饿狼一般贪婪狩猎的眼会毫不收敛欲望地盯在她毫不设防的背后,可当她看向他们时,他们又会惺惺作态地伪装起自己,好像每个人都只承载着对她最纯粹、毫无杂质的情。
可她一定会感到疑惑,因为当他们一起来到街上时,那些看向他们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别样意味,那是旁观者对其幻想中这对情侣的暧昧揶揄。那味道的浓重程度,让他人不得不会产生旖旎的联想……这将是那他们感到最荣耀得胜的时刻。
不过,他们再怎样妄想,她也不会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他们的味道再浓烈,很快,也会从她的身体上消失。
我清楚,我当然清楚,因为他们所做的这些卑劣行径,我也……
在她来到我的房间时、在她问我不会的难题时、在奶奶不在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客厅里吃水果时、在她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路过我时……
夏以昼啊夏以昼,你真的是……如果我能钻出你的身体,我一定要抓住你的衣领,恨恨给你一拳。
她之于我实在太不同,她明明是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可是真的很奇怪,我就是感觉有一股无形的信息素在牵引着我向她。
她所没有的那股味道,像是早就与我结契了一般,我没有丝毫能够抗拒她的力量。
她醒来时,已接近傍晚了,我一直这样坐着看她,有一台暗淡的发着黄光的小台灯在床头。
在她的眼睁开之前,她的眉就先一步蹙了起来,而后是微微的痛苦声。我知道,是她的身体承受不了。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不敢认那三天的我,他完全变成了一头被本能驱使的原始动物。
想起那被欲望操控的丑态,就令我的胃一阵阵缩紧,可是又无法自控地,伴随着这股耻感,我的神经会被那一幕幕见不得光的身体纠缠刺激得再一次兴奋。
我靠近她,撑在她的旁边,等待着她的需求。
她呆滞地动了动两眼,看了看天花板,最后聚焦在我这里。
“哥……”她的脸色酡红,唇有些干燥,她并没有发出声音,为此变化她感到不解。
“没事,”我向后抚了抚她的头发,“先不说话,哥都知道。”
“我……”她还是很着急,问我她这是怎么了,为湿润眼睛而产生的泪划过她的鬓边。
“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我安抚她,她的嗓子累坏了,“哥去给你倒杯水,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
我站了起来,她大约不想让我走,便起了身。她现在虚弱,并不那么稳,我坐回床边,给她倚靠着身体。
她没有看我,低垂着眼,她在想事情,我知道,看她的神情我就知道。她大脑还没有恢复正常运转,她也许还没有回忆起那些事情。
“嘶……”忽然,怀中的她脸颊纠结成一团,手抓紧了被子。
“怎么了?”我立刻问。就看她缓缓蜷了蜷腿,要抱起身体的样子。
“肚子不舒服吗?”夏以昼你到底是什么混蛋啊,你看你让她……
我想帮她,帮她缓解痛苦,手伸进被子里想要为她揉揉肚子,可是没想到,她的反应突然变得强烈了起来,那种力量完全不像是她现在这种状态该有的。
我更加担心了。在与她无声争执的过程中,被子被我掀开了,那一瞬间,她慌忙、无助,像一只被吓坏的兔子一般呆住了。
她的眼中有不愿面对的恐惧。
我看见……
那之后,清洁过身体,我给她穿上了一套棉质的长款睡衣,现在,在她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有一小片……
我紧张地看向她的眼睛,我想要确认,确认她对我……还好还好,她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跨上床,想要抱紧她:“别怕。”
这时候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大颗一大颗,接连不断地砸在被子上。
我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唯有自欺欺人地将她搂进怀里,神经质地一遍遍重复:“别怕、别怕……”
我听到她沙哑的声音:“哥,这到底……”
我将她搂得更加紧,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当中。有时候我恨,为什么我们不是亲兄妹,这样也许我们有了这一份无法斩断的亲缘关系,我就不会再有其他妄想。
她哭得更厉害了,像小时候以为做错了天大的事,那样无助地哭。
“没事、没事,别怕,都是哥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的理智开始慢慢回来:“别怕,过两天哥带你去医院,不会有……”
她猛然把我推开了,她两眼红彤彤地瞪着我,那里面的情绪是……恨吗?也许是,可我不愿意承认和相信。
我知道她也回归理智了。
“夏以昼!如果真的……别人怎么看我们?怎么看我们这个家!怎么看我们的孩子?”
我跪在床上,她的面前,看着此刻这个崩溃的她。我真的无药可救了,我怎么会觉得此刻的她如此美。她说“我们的孩子”,你们听到了吗,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好的词语?
“如果有,就把他生下来。”我听到我自私冰冷地开口。
她愣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夏以昼,你疯了,我们是……”
“是!”我不愿听到她说那两个字,“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我对你……”我紧抓住她的肩膀,我要告诉她,告诉她夏以昼的全部,事到如今……
“啪”一声。
她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知道,她也听不得我说那三个字。
“你走,”她偏开头,不愿再看我,“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看了她一阵,然后妥协地下了床。面对的窗倒映出我的样子——衣服凌乱、面容低沉,像个可笑的小丑。
人都见过在这个家做哥哥的夏以昼阳光的那一面或是在天行市当飞行员的夏以昼骄傲光鲜的那一面,可我想让她看见现在这个我……我想,让她接纳我、拥抱我……
我朝门外走去,到门口,打开门,我停了下来:“我去给你拿水,一会回来。”
我会永远缠住你的,我们之间没有尽头,没有终点,妹妹。
这篇文发过来文字用法删改过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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