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那弟子连忙招呼仆役们搬着常宁的行李，去往戚凌霜的院落。

四下无人，戚凌霜嫌弃的看着常宁，

常宁不以为然，

戚凌霜看着常宁，虽然他的脸还没恢复，但是从他完好的另一半脸不难看出，他的好颜色。

常宁（慕清宴）说着，忽然凑近戚凌霜，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味，却又莫名地让人不反感。戚凌霜毫无畏惧的站在原地不动，平静的和常宁对视：

常宁却不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只未受伤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竟有几分认真。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

戚凌霜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但脸上毫无表现。她别过头，看向别处：

常宁（慕清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清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他顺着她的话，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戚凌霜闻言，转头看向他，

她声音微扬，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常宁看着她难得感兴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那只完好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映着廊下的灯火，亮得惊人。

他微微倾身，离她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戏谑，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尾音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像羽毛般搔刮着，让她心尖又是一颤。

戚凌霜抬手抚摸上他完好的一边脸，

常宁（慕清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一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戚凌霜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

话虽如此，她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向下，指尖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衣料，一点点熨帖着他肌肤下的心跳。

廊外的风卷着花香掠过，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吹到他颈间，带来一阵痒意，他却舍不得移开分毫，只任由那柔软的发丝与他的肌肤相触，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亲昵，刻进彼此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