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只有大大空间单思维的运转。
不知什么快乐玩耍,只对电视傻笑呆,或在躺在围墙上。
外面什么都不关我事。
沉日月的看电视。
四五小时的觉。
电视打开。
可以这样说,那段时间是放什么电视我都全记了下来。
这不是夸张,是成习惯了。
不看电视时,吹着口哨在围墙上睡。
连吃饭我都要坐在上面。
就这样,上午过,下午去,晚上来的躺着。
有时晚上十二点躺着看星星月亮。
风吹叶落,鸟鸣鸟飞。
饭时坐着,饭后睡着。
是空气的每一天。
有一天傻说,怎么变了。
但我还是那样。
后来电视烂了,看不了电视。
围墙成了我的床桌椅,也同时成为了我的窗台。
什么时间候都在围墙上睡睡坐坐看看一天过。
躺着感觉在悬空;似以高处望乡村山河;夜晚是星空图。
长久醉下去。
怎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