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玮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指尖轻轻搭在陈思罕的腰侧,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紧绷。陈思罕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聂玮辰,”陈思罕小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他的指尖顿了顿,没立刻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带着点后怕的哑:“怕你出事,也怕你不在乎。”
陈思罕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放得更轻:“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聂玮辰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没说话,只是又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一点被揉碎在空气里的、甜甜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