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对他如此重视!”
“他身边自有历劫陪着,能出何事?”
素日里清冷不理俗世的龙神大人,此刻眼角却泛起红晕,骨骼分明的掌心紧攥着白玉瓷杯,微微颤着,茶水撒落几滴,宛如他此刻委屈而急躁的内心
他一副快哭了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堂水神有多么尖酸刻薄,把如此俊朗如玉的小公子欺负成这样
“怎这样委屈?”
“横竖不过是去为了收回龙神之力,顺路看看寄灵、历劫……还有那第十子。”
玉殊璟越是这样说,面前的寄灵就越是撇过头,眼角隐约泛起水光
“师尊要去,徒儿自然拦不住!”
玉殊璟红唇微启,一抹浅笑悄然浮现,仿佛春日暖阳穿透云层,如同涓涓细流般悄然渗入
“好啦好啦,这么舍不得……来抱抱?”
寄灵这才缓缓抬起眼帘,眸光中透着一抹倔强,然而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犹豫与挣扎。
“那为师走了?”
玉殊璟的蓝色水纹锦袍轻轻拂过地面,漾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忽然间,她的身子一滞,整个人已被拥入一个温热的胸膛。背后那人双臂如铁箍般紧紧环住她的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她并未挣扎,只是抬手轻拍了拍那人的手臂,动作间透着几分安抚与从容,随后缓缓转身,面对来人。
“走了……”
“嗯!师尊早些回来。”
下一秒,一道白光骤然在空中闪过,宛如流星般疾驰而过,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微光残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你的对手!是我哦!”
话音未落,少年已手持折扇,身形如风般欺近而来。对面屋顶上,那身披赤色婚服的束发男子眉宇紧锁,目光冷峻而沉稳,手中动作毫不迟疑,显然已做好迎战的准备。微风掠过,吹动他猩红的衣袍,仿若暗夜中跃动的火焰,杀意隐隐浮现,却压得四周空气如凝霜般肃穆。
“小灵儿,又随意与人打架……”
一道空灵而温润的声音悠然传来,在众人耳边轻轻回荡,仿若清泉流淌过心间。只见下一瞬,那名少年身侧已悄然多出一道倩影——一位身着蓝色水纹锦袍的女子,衣袂翩跹,宛若从画中踏步而来,带着几分不染尘世的清冷与优雅。
女子面若春日桃花,带着一抹淡雅的艳色,眉眼间却透着清冷疏离的气质,仿佛与尘世隔着一层薄纱。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名少年身上时,那层冷意便如冰雪消融,眼底悄然漫上一层宠溺,柔和而深邃,像是寒夜里燃起的一簇温暖火光。
“师祖!”
“师祖你怎么来了!”
寄灵乐乐一把抱起玉殊璟的胳膊,像发现新奇玩具般晃个不停,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活脱脱像个三岁孩童。
这一顿操作给人武拾光看迷惑了,不是打架的吗?
历劫亦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当看清来者身份的刹那,他微微一怔。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雾忘言却已抓住机会抽身欲逃。玉殊璟眉梢轻动,看似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衣袖,一道白绫骤然掠出,如灵蛇般缠上她的腰肢,将人硬生生拖了回来。
“六花法师!怪不得你也要抓我……”
雾忘言凝眸细看,玉殊璟额间的印记映入眼帘。他唇角一扬,发出一声冷哼,目光中透出几分不屑,冷冷地扫了玉殊璟一眼,似是对其心存轻蔑,又似隐有深意难辨。
寄灵哪里能忍,他大步上前,双臂霍然张开,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家师祖身前。那模样,仿佛是面对千军万马也要护住身后之人,决不让任何危险靠近。
“你什么眼神啊你!”
雾忘言冷冷地扫了寄灵一眼,声音如冰霜般刺骨:“你管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耐与潜藏的敌意。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形的寒意,令周围的气氛骤然紧绷起来。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