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都是你在骗我

砚栖月再次醒来的时候，被关在了一处洞穴之中，手腕处被铁链绑住

##砚栖月 “源无获！你到底要干什么？！”

砚栖月扯着铁链，想用法术震开，却发现无法运行法术

#源无获 “乖乖的、呆在这里”

源无获走近，单膝跪下，抬起手想要轻抚砚栖月的脸颊却被她厌恶的躲开

##砚栖月 “滚开！”

他对上她厌恶的眼神，心里刺痛，但很快就将那种感觉压了下去，自嘲般笑了一声

#源无获 “你想要厉劫，可——我就是厉劫啊”

#源无获 “我们本身就是一个人”

##砚栖月 “阿劫才不会是你这般人畜不分、冷血无情的人！”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

#源无获 “阿劫？”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源无获 “砚栖月，你看着我”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铁链在石壁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疼得瑟缩了一下，却依旧倔强地抬眼瞪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源无获 “你说我人畜不分，冷血无情？”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沙哑

#源无获 “那是谁，那晚听你讲述你的故事安慰你？是谁，在你为了凡人耗干法力时，怕你死，急得要疯？”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

#源无获 “这些事，都是我做的”

他俯身，几乎贴着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带着冰碴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源无获 “你记着的那个‘阿劫’，护着你的那个‘厉劫’，从侍鳞宗那夜，到洛安城，全都是我——源无获！”

#源无获 “是我抱着你，是我吻你，是我看着你笑”

#源无获 “你对着他的脸心动，对着他的人撒娇，你所有的温柔和依赖，全都是给了我”

他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笑得偏执又残忍

#源无获 “现在你告诉我，阿劫不会是这样的人？那你爱的，到底是谁？”

#源无获 “是这张脸，还是我？”

铁链在地上划出刺耳的轻响，她被他攥着手腕，却浑然不觉那点皮肉之痛

##砚栖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拼命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滚烫地砸在他手背上，带着她所有的崩溃和否认

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眼泪糊了满脸

##砚栖月 “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陪在我身边的是他……”

##砚栖月 “我对着他说的那些话，是说给厉劫听的！我爱的是厉劫！”

砚栖月几度崩溃，可源无获却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全是冷意和自嘲

#源无获 “是吗？”

他攥着她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把她拉得更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偏执和痛苦

#源无获 “那侍鳞宗那个晚上，抱着你的是谁？”

#源无获 “是我”

#源无获 “一直陪着你的人也是我”

他看着她煞白的脸，一字一句，残忍地剖开她的所有幻想

#源无获 “你以为的厉劫，从头到尾，都只是我源无获”

她猛地挣他的手，铁链勒得手腕生疼，可她顾不上了，只是红着眼瞪他

##砚栖月 “是你骗我！从始至终都是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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