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一路追寻狐妖来到一间屋子
推门而入,只见玉笙帷正在织布,罗帷从内室走了出来,柳为雪醉态醺然,脚步虚浮地走出来,径直坐在台阶处
而后露芜衣也从后面出来

“怎么啦?这么热闹啊”

“来这么多人啊”
露芜衣看着武拾光身后跑来的寄灵和厉劫,眼中晦暗不明
而寄灵看着娇媚的露芜衣瞬间冒出了粉红泡泡
武拾光看着两人,问道:

“砚大夫和那只妖呢?”
不待两人回答,就见雾妄言与砚栖月从后面走了出来

“官人是在找我吗?”
##砚栖月 “武法师,我在这儿呢”
说着,砚栖月双手环胸冲着武拾光挑了挑眉
厉劫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从内室走出的砚栖月身上,见她双手环胸、挑眉轻笑的模样,攥着刀柄的手不自觉松了松,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我追着断尾的妖狐而来,一进到这间屋子就消失了”

“啊~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你们几个人里,有一个人就是我要抓的挖心凶犯、断尾妖狐”
几人以露芜衣为中心,与武拾光对峙,后者眼神扫过众人,正是气氛紧张之际,后面的柜子中却发出阵阵响声
众人的目光顿时就被吸引,厉劫一打开柜子,只见韦卿一脸惊恐的看向武拾光

“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姓武的绑的我!”
还未等武拾光说些什么,韦卿就吐了一口鲜血昏倒在了柜子中
众人脸色骤变,将韦卿转移到床上,砚栖月为其诊脉
##砚栖月 “看脉象——是中毒的迹象”

“怎么会?!”

“阿姐,别担心,这不是栖月妹妹在这儿呢嘛,没事的”
##砚栖月 “韦公子应当是被人下了毒,看脉象是慢性毒,并且时间不短了”

“姐夫一向跟人无冤无仇的,会是谁呢”

“慢性毒需要分开多次、一点点下,一定是他身边之人才能下手”
##砚栖月 “不错,要是时间再晚一点,怕是要回天乏术了”
##砚栖月 “我先用法术将韦公子毒吸出,但韦公子中毒已久,需与解药相服方可醒来”

“多谢砚大夫”
##砚栖月 “不必谢我,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该做的”
说罢,她抬手凝出一缕温润的红鳞光,轻轻覆在韦卿心口,红鲤的治愈之力缓缓流淌,原本昏迷的韦卿眉头舒展开,脸色也稍微有了一丝血色

“韦郎——”
玉笙帷看着呼吸平稳下来的韦卿,心疼的哭了出来
见此情景,露芜衣将寄灵带了出去,砚栖月也跟了出去,给了玉笙帷独处的空间
结果砚栖月没想到一出去就看到露芜衣忽悠寄灵帮她上药的场面,看此情景,砚栖月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结果迎面撞上了厉劫
##砚栖月 “厉统领?怎么一个人呀”
厉劫见一脸娇羞、声音恨不得绕十八个弯的砚栖月,清了清嗓子,可耳尖还是忍不住微微泛红

“果然是妖”
砚栖月收回刚才抵在厉劫胸前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暖意,突然歪头看向历劫,眼底狡黠一闪
##砚栖月 “厉统领这是何意?”
##砚栖月 “阿月觉得厉统领威风凛凛,甚是喜欢还不成吗?”
##砚栖月 “厉统领当真如此绝情?”
##砚栖月 “那为什么阿月见厉统领耳朵都红了呢?”
砚栖月楚楚可怜的一套四连问,厉劫顿时哑口无言,只是这下不止耳朵,连脖子都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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