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奇文（番外篇）

左家别墅的早晨，通常是从一场鸡飞狗跳开始的。

“左奇函！你又偷穿我的衬衫！”杨博文顶着一头乱发从主卧冲出来，手里拎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白衬衫——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昨天才买的，今天早上就不见了。

左奇函从书房探出头，身上正穿着那件衬衫，扣子只扣了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一脸无辜：“我哪儿偷了？我就是借来穿穿。你的衣服香，有你的味道。”

“你有病吧？自己衣柜里几十件衬衫不穿，非要穿我的？”杨博文气得想打人。

“那些衣服没你的味道。”左奇函走过来，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就喜欢穿你的衣服，上面有你的味道，像你抱着我。”

杨博文被他蹭得发痒，气也消了一半，但还是板着脸：“脱下来，我要穿。”

“不脱。”左奇函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反正都穿了，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左奇函！现在早上七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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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门被踢上，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管家在楼下摇摇头，淡定地让佣人把早餐保温。这个场景，一周至少要上演三四次，他已经习惯了。

等两人真正下楼，已经快九点了。杨博文穿着左奇函的衬衫——他自己的那件被左奇函穿皱了，没法穿了——脸颊还泛着红，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左奇函倒是神清气爽，穿着家居服，跟在后面，手不老实地搭在杨博文腰上。

“爸爸！爹地！”

一个三岁的小女孩从客厅跑过来，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扎着两个小辫子，像个小天使。这是他们的女儿，左小暖，小名暖暖，是两年前从福利院领养的。

“暖暖宝贝，早上好。”杨博文蹲下来，抱住扑进怀里的小人儿，在她脸上亲了亲。

“爹地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暖暖皱了皱小鼻子，“爸爸又偷穿爹地的衣服了。”1

左奇函：“……”

杨博文笑了，捏了捏暖暖的脸：“暖暖真聪明。爸爸是坏蛋，对不对？”

“对！爸爸坏蛋！”暖暖用力点头，但下一秒就转向左奇函，张开双手，“爸爸抱！”

左奇函把她抱起来，举高高，逗得她咯咯笑。父女俩闹成一团，杨博文在旁边看着，眼里全是温柔。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鸡飞狗跳，但也温馨甜蜜。

吃完早餐，左奇函要去公司，杨博文今天休息，在家陪暖暖。但左奇函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

“你还要抱多久？”杨博文无奈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左奇函。

“不想去公司，想在家陪你。”左奇函把脸埋在他颈窝，“让左奇函那个工作狂去工作，我要陪老婆孩子。”

“左奇函，你就是左奇函。”

“那我辞职能不能？”

“不能。”

左奇函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放开他，但临走前又把他按在墙上亲了五分钟，直到杨博文腿软才放手。

“等我回来，晚上继续。”

“滚。”

左奇函笑着走了，杨博文靠在墙上，脸还在发烫。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三岁了，左奇函还是这么黏人，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爹地，你的脸好红。”暖暖走过来，仰着头看他。

“热的。”杨博文抱起她，“走，爹地带你去公园玩。”

“好耶！”

公园里，暖暖在玩滑梯，杨博文坐在长椅上看着。阳光很好，微风不燥，一切都很美好。

手机响了，是左奇函。

“到公司了？”

“嗯，想你了。”左奇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磁性，“你在哪？”

“公园，陪暖暖玩。”

“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杨博文失笑，对着玩得正开心的暖暖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很快，左奇函回复：“没拍你，我要看你的照片。”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哪里都好看。快拍，不然我回去收拾你。”

杨博文拿他没办法，对着自己拍了张自拍发过去。照片里，他坐在长椅上，阳光洒在他脸上，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左奇函很快回复：“我老婆真好看。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你做什么我都吃。”

“那做你。”1

杨博文：“……”

挂了电话，杨博文脸还红着。左奇函这个人，表面冷漠，其实骨子里又骚又黏人，还特别会说情话。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招架不住。

“爹地，我想喝水。”暖暖跑过来，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杨博文拿出水壶，喂她喝水。暖暖抱着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靠在他腿上，仰着头看他。

“爹地，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呀？”

杨博文愣了下，随即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他们的爸爸妈妈是相亲认识的。那爹地和爸爸呢？”

这个问题，杨博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他是穿书来的，左奇函是书里的渣男，后来改邪归正了吧？

“爸爸和爹地是……商业联姻。”杨博文斟酌着用词，“就是两家公司合作，就让我们结婚了。”

“那爸爸和爹地结婚的时候，喜欢对方吗？”

这个问题更难回答。原著里，左奇函当然不喜欢他，喜欢的是苏玉曦。但现在，左奇函爱他爱得要死，天天黏着他，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一开始不喜欢，后来喜欢了。”杨博文摸着她的头，“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就像种花一样，要浇水，要施肥，要晒太阳，才能开出漂亮的花。”

暖暖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那爸爸和爹地现在很相爱，对不对？”

“对，很相爱。”

“那暖暖是你们相爱的结晶吗？”

杨博文被逗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亲：“对，暖暖是我们相爱的结晶，是我们的小天使。”

暖暖满意了，又跑去玩滑梯。杨博文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软成一片。暖暖虽然不是他们亲生的，但比亲生的还亲。左奇函宠她宠得没边，要星星不给月亮，他这个当爹地的，有时候都觉得太溺爱了。

但暖暖很乖，没有被宠坏，反而很懂事，很贴心。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特别珍惜这个家。

下午，杨博文带暖暖回家，左奇函已经回来了，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他探出头：“回来了？洗手，马上开饭。”

“爸爸！”暖暖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左奇函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亲：“今天跟爹地去公园玩得开心吗？”

“开心！爹地还给我讲故事了！”

“什么故事？”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左奇函看向杨博文，挑眉：“怎么不给她讲睡美人？王子把公主吻醒的那个。”

杨博文瞪他一眼：“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左奇函笑了，把暖暖放下，走过去搂住杨博文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晚上给你讲成人版睡美人，我当王子，你当公主。”

“滚。”

晚饭是左奇函做的，三菜一汤，都是杨博文和暖暖爱吃的。暖暖坐在儿童餐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很认真。

左奇函一边给她擦脸，一边给杨博文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哪儿瘦了？昨天称还重了两斤。”

“重了也是我养得好。”左奇函理直气壮，“再胖点，抱起来舒服。”

杨博文懒得理他，低头吃饭。左奇函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爱人，有孩子，有家。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陪孩子玩。平淡，但幸福。

吃完饭，左奇函洗碗，杨博文给暖暖洗澡。浴室里，暖暖坐在浴盆里，玩着小黄鸭，杨博文给她洗头。

“爹地，爸爸说，下周末带我们去海洋馆。”

“是吗？那暖暖想去吗？”

“想！我想看海豚！”

“好，那我们下周末去看海豚。”

洗完澡，杨博文给暖暖穿上睡衣，把她抱到床上，给她讲故事。左奇函洗完碗进来，坐在床边，听着杨博文温柔的声音，看着暖暖渐渐闭上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等暖暖睡着了，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睡着了？”左奇函问。

“嗯，今天玩累了，睡得快。”

左奇函一把把他抱起来，走进主卧，用脚踢上门：“那现在，轮到我们了。”

“左奇函，你能不能别这么急？”

“急，很急。”左奇函把他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一天没碰你了，想得慌。”

杨博文看着他眼里的渴望，心里一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这个吻很热烈，带着一天的思念和渴望。衣衫褪尽，肌肤相贴，体温交融。左奇函很温柔，也很耐心，一点一点地撩拨，直到杨博文浑身发软，意识模糊。

“博文，我爱你。”情到浓时，左奇函在他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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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左奇函不用去公司。但他还是早早醒了，因为暖暖醒了，跑来敲门。

“爸爸，爹地，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左奇函看了一眼怀里的杨博文，他还睡着，眉头微蹙，显然被吵醒了。左奇函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轻声说：“你再睡会儿，我去陪暖暖。”

杨博文迷迷糊糊地点头，翻了个身继续睡。左奇函穿上睡衣，去开门。

暖暖站在门口，穿着小兔子睡衣，抱着小熊玩偶，仰着头看他：“爸爸，我饿了。”

“爸爸去做早餐，你先去看电视，好不好？”

“好。”

左奇函去厨房做早餐，暖暖坐在客厅看动画片。早餐很简单，煎蛋，吐司，牛奶。左奇函把早餐端到客厅，陪暖暖一起吃。

“爸爸，爹地呢？”

“爹地还在睡，让他多睡会儿。”

“爹地是不是累了？”

左奇函被问得一愣，随即笑了：“嗯，爹地累了，所以让他多休息。”

暖暖似懂非懂，继续吃早餐。吃完早餐，左奇函陪她玩积木，父女俩堆了一个高高的城堡。

“爸爸，我能把这个城堡送给爹地吗？”

“能，爹地一定会喜欢的。”

杨博文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左奇函坐在地毯上，暖暖坐在他怀里，父女俩正在拼拼图。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杨博文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的家，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一切都那么完美，完美得像一场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是真的。左奇函是真的，暖暖是真的，这份幸福，也是真的。

“爹地！”暖暖看到他，放下拼图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你醒啦！我和爸爸给你堆了城堡，还拼了拼图！”

杨博文蹲下来，抱起她：“谢谢暖暖，爹地很喜欢。”

左奇函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亲：“睡得好吗？”

“好，就是腰有点酸。”

“我给你揉揉。”

暖暖捂着眼睛：“爸爸又亲爹地了，羞羞。”

左奇函笑了，在她脸上也亲了一口：“爸爸也亲你。”

暖暖咯咯笑，在左奇函脸上回亲了一口，又亲了杨博文一口：“我最爱爸爸和爹地了。”

“我们也最爱暖暖了。”

下午，左奇函接到公司电话，有急事要处理。他挂了电话，一脸不情愿。

“一定要去吗？”杨博文问。

“嗯，有个项目出了问题，得去处理。”左奇函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不想去，想在家陪你和暖暖。”

“去吧，早点回来。”

左奇函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等我回来，晚上补偿我。”

“知道了，快去吧。”

左奇函走了，杨博文陪暖暖玩。但没多久，左奇函就发来视频通话。

“到了？”

“嗯，在车上。想你了。”

杨博文失笑：“才分开十分钟。”

“十分钟也很长。”左奇函看着屏幕里的他，“暖暖呢？”

“在玩玩具。你要跟她说话吗？”

“不要，我要看你。”

杨博文拿他没办法，只能让他看。左奇函在车上处理工作，但一直开着视频，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好像这样就能缓解思念。

暖暖跑过来，看到屏幕里的左奇函，喊了一声“爸爸”。左奇函跟她说了几句话，又转向杨博文。

“博文，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餐厅送。”

“随便，你定吧。”

“那吃你。”

杨博文：“……”

挂了视频，杨博文脸还红着。左奇函这个人，真是没救了。

晚上，左奇函回来了，还带了个蛋糕。暖暖看到蛋糕，眼睛都亮了。

“爸爸，今天是谁的生日吗？”

“不是，是庆祝日。”左奇函把蛋糕放在桌上，“庆祝爸爸和爹地结婚五周年。”

杨博文愣了下，这才想起来，今天确实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他居然忘了，但左奇函记得。

“五年前的今天，我们结婚了。”左奇函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虽然那时候我不爱你，但现在，我爱你，很爱很爱。”

杨博文鼻子一酸，转身抱住他：“我也爱你。”

“爸爸，爹地，我也要抱！”暖暖跑过来，抱住两人的腿。

左奇函把她抱起来，三个人抱在一起，像一棵紧紧依偎的树。

“来，切蛋糕。”左奇函把蛋糕刀递给杨博文，“第一刀，你切。”

杨博文切了第一刀，左奇函切了第二刀，暖暖切了第三刀。蛋糕是草莓味的，暖暖的最爱。三人坐在餐桌前，分享着蛋糕，分享着甜蜜。

“爸爸，你和爹地会一直在一起吗？”暖暖突然问。

“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左奇函握住杨博文的手，十指相扣。

“那暖暖呢？”

“暖暖也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等暖暖长大了，结婚了，有孩子了，我们也还是一家人。”杨博文摸摸她的头，“家是永远的，不管在哪里，我们都是家人。”

暖暖似懂非懂，但还是开心地笑了。她挖了一勺蛋糕，喂给左奇函，又挖了一勺，喂给杨博文。左奇函和杨博文相视一笑，也挖了蛋糕喂她。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吃完蛋糕，左奇函去洗澡，杨博文哄暖暖睡觉。等他把暖暖哄睡了，回到卧室，左奇函已经洗好了，躺在床上等他。

“暖暖睡了？”

“嗯，睡了。”

左奇函把他拉上床，翻身压住他，眼神深邃：“现在，该庆祝我们的纪念日了。”

“怎么庆祝？”

“用｜身｜体｜庆祝。”

杨博文笑了，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五年的爱和承诺。衣衫褪尽，肌肤相贴，体温交融。这一次，左奇函很温柔，很小心，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博文，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爱你。”左奇函在他耳边低语。

“也谢谢你，愿意改变，愿意爱我。”杨博文搂紧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窗外月色正浓，屋里爱意正浓。五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他们都会这样，相爱，相守，一直到老。

岁月漫长，但有你相伴，便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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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祝我们的陈奕恒林清源同学生日快乐！

在每一天里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我们不离不弃，一直会陪着你到达满天星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