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对着他一顿戳,任意一把抓住何清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干嘛?

何清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任意攥的更紧。
放手。


可以啊。

一个条件。
?

不知道任意的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你喊句“哥哥”就放。
?!

何清瞪大了眼睛,满脸怀疑,好像在说“你有病吧?”

干嘛这样看着我?

刚才一起来学校的时候,我都喊你姐姐了。

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句?
我让你喊的吗?

我不管啊。


那我也不管。

我就不松手了。

我们一起手牵手进去吧。
任意没给何清考虑的时间,直接转身就牵着她走,半个步子都迈进了门里,又硬生生被何清拽出来了。
你疯了啊大哥?

你早上吃的菌子吗?

怎么那么癫?


喊不喊?
任意眼含笑意,乐的不行。
行行行,服了你了。

哥哥……


太小声了,我没听见。
哥哥。


嗯?
何清第一遍确实喊的很小声,但第二遍已经是正常的音量了,她没办法喊的更大声了。
都说问题解决不了,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于是何清准备把任意给解决了。
她微微一笑降低他的防备,然后手疾眼快的抓着他的耳朵一扭。
现在能听清了吗?


疼疼疼。
任意属实没有想到她会揪他耳朵,以至于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再也不逗何清,兔子急了,是真的咬人了。
不过能把一向温柔又稳重的何清逗成这样,任意还是很有本事的。
哼。

疼才长记性。

何清丢下任意回班坐下,陈家倩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你俩刚才在门口聊啥了?

怎么这么久才进来?
哦我跟他说要认真一点。

到时候竞赛拿个第一名回来我看看。

我也沾沾喜气嘛。


也是哈。

多鞭策一下他们两个。
是啊,就是这么想的。

陈家倩意满离。
任意在外面缓了一会儿才回班,他感觉刚才在何清捏过的耳朵一直在发热发烫,也不知道红了没有?
话说只红一只耳朵好像有点奇怪啊。
任意又变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疼。

你看看红了没有?
何清转头看了一眼,是挺红的,这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瞥见何清的态度转变,任意抓住机会继续得寸进尺。

你帮我吹一下好不好?
很疼吗?


火辣辣的。

需要一阵风。

才能缓解一下。
任意每说一句话都要看一眼何清的脸色。
看到何清面露歉意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忽悠成功了。
对不起啊,我下手太重了。

(呼)

何清鼓起嘴巴吹了又吹,耳朵痒痒的,任意躲了一次。
你别动。


好了,不用了。
那怎么行!


其实也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