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录:
若是置身于往昔,便无需提我录文的所谓书桌了、与头顶的燎原“火光”了。~破烂木桌上、点燃一盏打颤的小蜡烛,就己是一位录文者的无限幸福。但至今仍是至今,不似往昔。人人常言:“至今总比往昔好得多了”,确切如此,他们的确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平如;而我,却极难从中领会。
我更愿回到往昔,至今平和的生活,让我无意间看到了“死”,往昔动荡不安的乱世,也让我无意间看到了“生”。为何如此?我本不知~
这蜡烛的火光本身微弱,忽闪忽斜的,这火光便也极难照着这木片上刻着的字了,而这录下的文章,终于也如同这蜡烛一般了。
蜡烛还亲口与我言:我宁愿死于往昔,生于至今,更愿把生与死也都置身于今昔、都顺应着自然”。也的确,蜡烛本身便也是一个不在乎生死的小生命,它的生死,也从诞生起,便己不是它的生,它的死了。
正录:
如此也清茫了,我宁愿也如同这蜡烛一般连生死都不在乎了。
也如陶渊明隐士:“让生与死都随着自然而去罢!”
而我自从开始有了思想的源泉咏入,心灵的渐以醒清。便也开始思索生活与死亡,想了又有多长时日?到头来竟是连生死都不知是什么了,更不论自身是谁?到底是不是一个生命了……
活着;确切极累,累了便休息。休息好了,便又有了无尽的希望,又可继续往人生之途上坚定迈进了。如此循环,有时确切犹同在做着梦,置身于幻境,永远醒不来了!
醒不来便罢了,可总又忽然醒来!至于醒来之后是一片迷茫,还是一片死寂,还是不知去处?这也是叹息者……深深奈何的叹息着……
死着;确切也极累,“死后两清空,不再世俗存”也怕是无人敢去思索,想安心死着的人,还有无数“临终”事来做完、做好、做的无冤无悔。一做便又是在活着,直至一个人坚持走到路的尽头。
~“死确切比活着还极难!”我总想,若是一个真正的小生命,便也应可领悟。
死,我却并不愿活着;生,我也并不愿死着。到底是生是死?眼睛或会骗我,“一眼定睛看不尽”,思想或会腐蚀我,“尘俗乱心何处清?”心灵也或会变化,“善恶殊途本无别”!
生活,我无时无刻也守着它~死亡。死亡,我也依旧希望无尽的守护着它~生活。
若这天道真有情,可让我择取一边,那么我宁愿生于大自然,死于这世间万物之中。“祈愿途尽隐自然”。“守韧世间也暝目”。
也愿从此成为大自然中的一个小生命,永不置于人间乱事!可天道若有情?我为何别无择取!
我生,却不如死,我死,却也不如生。既不是生活的清清醒醒、迷迷茫茫,又不是死的顺其自然、满怀悲哀:
这样的生死有何意义?
人间之事暂且不提,经历总会验证:“运去厄来永不止”。世间之事我也不愿提:“生亦死、死亦亡、世间正道何处生!”
正是如此,人间、世间、自然之事我也真是无奈叙述,更何况生与死!
我总以“仁、义、寂、清”四字行走于天下,却不知世间之事有太多无奈,一路而去,竟也是连“自身的天下”都还未走出,也不知走到何处了。
我亲口许诺的要以此四字必刻深心,坚定的行走下去。 却渐已迷茫,“坚韧之心”起初点燃的无尽火光也渐以微弱丝丝,也仅剩下几口急喘的粗气了。眼下的路途也几乎看不见了。在黑暗中孤行摸索,更不知是否摸到了“灭亡”。
“世俗”在不断考验我, 肆无忌惮的极大灾难也已迫不及待在不远处等着我,也死死围绕着我……
人间之事我也终不愿去涉足,也不愿再论述了。也让“死寂”去好好回应吧!世间之事,也不愿在论录了, 生便生罢!死也便死罢!我只在顺其自然中向着仁义一方走去,在死寂一片中向着路途的尽头走近!
而我也已经走在了这条平凡、漫长、希望的路途上了。生又有何思索的呢;而我已经走在了这条变化、黑暗、死寂的路途上了,死又有何思索呢。
大自然也一直在我身旁,思想源泉也更不可滴落枯竭了,而这旁的蜡烛也无时无刻伴在我身旁,心灵便又有了“火光”
!
如此的生与死,我便又可在人生路途上继续坚定往前走了!
生与死也刻录下此“生死录”。
[九卷录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