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把目光投向慕白,唇边噙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出声询问道。

慕白,在里面偷听得可还痛快
暗处的慕白见自己已然暴露,胸中愤意翻涌,眼底凝起一层恼人的火气,目光狠狠钉在门外温渡身上。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只能说明你的伪装之术练得还不到家

听闻温渡轻视他赖以藏身的秘术,慕白心底怒火翻涌,胸中郁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愤懑。
苏昌河见慕白想要出手,便往前踏出一步,以身相遮,硬生生挡去慕白望向温渡的视线。

你不必看她,因为那个让你来此候着的消息就是我给你的
门外的苏喆将苏昌河的话语尽收耳底,唇边悄然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咱们都是同族,就该互通有无
慕白心知单凭自己绝非苏昌河与苏暮雨二人联手的敌手,齿关死死咬紧,一字一句从喉间挤出话音。

谁跟你是同族,苏昌河,你给我等着
话音方才落地,慕白身影如烟般散,顷刻间不见半点踪迹。
慕白身形彻底隐匿无踪,苏暮雨随即抬眼望向门外立着的温渡,轻声开口发问。

姑娘可是神医的侍药
苏暮雨话音落进耳中,温渡目光一转,先落向立于他身旁的苏昌河,似在征询示意。

进来吧,妹妹
温渡眉眼漾着浅浅笑意,迈步径直走到苏暮雨跟前,行了一礼。
我正是神医的侍药。岭南老字号温家,温渡,见过执伞鬼


暗河,苏暮雨
苏暮雨心头忆起白鹤淮临行前的托付,语声柔和,出言关切。

昌河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听见苏暮雨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苏昌河当即笑着开口,几分玩闹地替自己辩解起来。

苏暮雨,这话就不对了啊,我怎么敢对妹妹做什么呢
随后苏昌河的视线落至温渡身上,眼角眉梢都浸着淡淡的笑意。

你说是吧,妹妹
那是自然


神医一直牵挂着温渡姑娘的安危,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妨随我一同前去见神医
苏昌河伸臂轻拽住温渡的衣袖,顺势将人拉到自己身后隔开。

苏暮雨,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温渡妹妹可是我从白鹤药府一路“照拂护送”而来,哪能你说带走就带走的
苏暮雨瞧得出苏昌河对温渡并无半分加害之心,于是稍稍退让半步,缓缓开口。

昌河,我们不妨让温渡姑娘自己决定
苏昌河转过身,视线与温渡撞在一处,两相凝望片刻,温渡唇角扬起笑意,轻声开口。
不知执伞鬼能否担保,我今日做出这个决定后,苏昌河不会回头找我秋后算账


姑娘放心
好!那我选择谁都不跟

温渡这个决定倒是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劳烦执伞鬼跟神医说一声我一切皆好,不必过度担忧


好
得了苏暮雨应允,温渡眉眼含笑转头望向苏昌河,轻声开口。
昌河哥哥,我们江湖有缘再见


好!我便放妹妹这一次,希望下次妹妹不要又认不出我
彼此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