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月·少年河
一
南荒多山,林深雾绕,遍地是奇花异草与蛊虫鸣响。
苏星月是苗疆寨里最灵的少女,会辨药、会织苗绣、会吹竹笛,笑起来时,银饰叮当,像山涧最清的泉水。
苏昌河是同寨的少年,身手利落,性子烈,却生得眉目张扬。
别人都怕林中凶兽、怕毒虫蛇蚁,唯独他不怕——他只怕苏星月哭,只怕苏星月被人欺负。
两人是从小一起摸爬滚打的青梅竹马。
一同上山采草药,一同下河摸鱼,一同在月光下听寨老讲古,一同在篝火边分吃一块烤薯。
寨里人都笑着说,这俩孩子,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拆都拆不开。
二
苏昌河从小就护着苏星月。
她去崖边采珍稀花露,他便守在一旁,替她赶蛇虫;
她被别家小子打趣逗闹,他二话不说就上前,把人护在身后,眼神凶得很:“再闹,我不客气了。”
她夜里怕林中异响,他就抱着刀,坐在她木屋外守到天亮,一声不吭。
苏星月嗔他:“你总这么凶,以后没人敢理你。”
他却凑近,一脸认真:“我只凶别人,不凶你。”
他不懂什么细腻情话,只知道:
她想要的,他就去拿;
她怕的,他就挡掉;
她喜欢的,他就记一辈子。
三
苗疆的风温柔,少年的心意更坦荡。
某一夜篝火明亮,众人歌舞,苏昌河趁着热闹,把苏星月拉到竹林边。
月光洒在他身上,少年耳尖发烫,却语气坚定:
“星月,等再大一点,我娶你,做我媳妇。”
苏星月脸上一热,银饰轻轻晃动:“谁说要嫁你。”
“除了我,谁配得上你。”他霸道又自信,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我会一辈子守着你,不让你受一点苦。”
她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风吹竹叶沙沙响,像是成全了一场年少心事。
四
成婚那日,没有暗河血仇,没有江湖纷争。
她身着苗疆嫁衣,银冠满头,绣裙艳丽;
他一身劲装,腰佩弯刀,笑得张扬又欢喜。
寨民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米酒香甜,鼓声阵阵。
他在众人面前,大声宣告:
“苏星月是我媳妇,谁也不能动。”
婚后日子,满是南荒烟火气。
清晨一同上山采药,她辨药,他打猎;
午后她坐在屋前织绣,他便在一旁磨着弯刀,时不时看她一眼;
傍晚一同做饭,他烧火,她掌勺,炊烟袅袅,安稳又暖。
番外一:游山玩水·南荒万里
两人不用远走江南,南荒本身就是人间好风景。
一同去看云海翻涌,他背着她走过陡峭山路;
一同去深潭戏水,他守在潭边,不许任何人靠近惊扰;
一同去赶别的寨子的市集,他给她买最亮的银饰、最甜的果酿,一路牵着她的手,生怕人多挤散。
苏星月靠在他肩头,看着满山繁花:“这样真好。”
苏昌河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以后年年月月,都这样。”
番外二:婚后带娃·一双小儿女
后来,他们有了一儿一女。
儿子像苏昌河,胆大皮实,满山跑,捉虫逗鸟;
女儿像苏星月,安静灵秀,爱跟着母亲学织绣、吹笛子。
苏昌河从前一身锐气,有了孩子后,彻底温柔下来。
女儿要抱,他就稳稳抱着;儿子要学打猎,他就耐心教,从不凶孩子。
孩子们半夜哭闹,他从不让苏星月起身,自己抱着哄,哼着苗疆小调,耐心十足。
一家四口走在山林间,他一手牵媳妇,一手牵孩子,阳光穿过树叶,落在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苏星月笑着说:“想不到你也会这么温柔。”
苏昌河搂紧她,眼底是化不开的软:
“因为是你和孩子,我才愿意。”
他这一生,生于南荒,长于苗疆,心归星月。
没有血海深仇,没有身不由己,只有青梅竹马,一生相守,岁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