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绾星月
一
暗河终年不见日光,石径寒凉,唯有苏暮雨身边,是苏星月唯一敢靠近的地方。
旁人惧他傀主身份,怕他蛛丝夺命,唯有她不怕,总爱黏在他身旁,看他指尖银丝轻绕,安静地替他整理微乱的衣襟。
“苏暮雨,你天天待在暗河,不闷吗?”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应声:“有你在,不闷。”
年少相识,他早已习惯将她护在身后。
刀光袭来,他用蛛丝织成屏障;暗器飞至,他用身躯挡在她身前。他从不说情话,可所有行动,都在告诉所有人——苏星月,是他苏暮雨要护住的人。
二
心意从来不必言说。
某次任务遇袭,对方毒针齐发,苏暮雨想也不想便将她按入怀中,后背硬生生受了数针。
鲜血染黑衣,他却只轻声安抚:“别怕,伤不到你。”
苏星月抱着他掉眼泪,骂他傻。
他抬手擦去她泪珠,声音低沉又认真:
“护你,不傻。”
那夜月色穿窗,他第一次主动牵住她的手,蛛丝轻轻缠上她的指尖,像一场温柔束缚。
“苏星月,嫁给我。”
不是问句,是笃定,是满心认定。
她眼眶微红,点头应声:“好。”
三
大婚那日,暗河破例张灯结彩。
他一身喜服,平日里清冷的眉眼盛满温柔,亲手牵着她拜堂,一步一步,郑重又珍重。
婚后日子,平淡却甜得入心。
她怕冷,他便提前暖好床榻;她嘴馋,他便悄悄出暗河,为她买街边甜糕;她夜里睡不安稳,他便整夜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苏昌河偶尔打趣,说傀主如今满身烟火气,再不是那个冷冰冰的杀人傀。
苏暮雨只搂紧苏星月,淡淡瞥他一眼,占有欲毫不掩饰。
于他而言,世间万千,不及身边一人安稳。
四
他依旧寡言,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出门必牵她手,人多便将她护在怀里,她随口一句喜欢,他便记在心上,默默办到。
苏星月曾问他:“你这辈子,最在意什么?”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
暗河再险,江湖再乱,只要他在,她便永远无忧。
蛛丝千万缕,绾住星与月。
苏暮雨的一生,冷血执傀,唯独对苏星月,心软一世,偏爱终生。
需要我写一段两人婚后带娃小甜饼,或者外出游山玩水的甜蜜日常吗?
需要
蛛绾星月·甜蜜番外
一、游山玩水篇
暗河的事务被苏暮雨安排妥当,便牵着苏星月,远离了阴冷石殿,一头扎进人间烟火里。
春日江南,烟雨绵绵。
苏星月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青石板路上,步子轻快得像只雀鸟。苏暮雨始终将她护在身侧,一只手轻揽着她的腰,不让来往行人碰到她半分。
路过湖畔茶馆,她坐下要点茶,他先伸手摸了摸茶杯温度,确认不凉才推到她面前。
“尝尝这个碧螺春,你上次说喜欢。”
他记得她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
行至山间,山花烂漫,她摘了一朵别在发间,回头笑问:“好看吗?”
苏暮雨眼底映着她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替她把乱发别到耳后,低声道:“花好看,人更好看。”
途中遇陡坡,他二话不说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苏星月趴在他背上,环着他的脖子,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再陡的路也安稳。
他脚步稳当,蛛丝偶尔轻绕在她手腕,像是怕她摔着,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傍晚歇在客栈,她累得趴在桌上不想动。
苏暮雨去打了热水,亲自替她揉脚,动作轻柔,眉眼间全是心疼。
“以后慢些走,不必急着看遍风景,有你在,哪里都好。”
夜里月色入户,她靠在他肩头,感叹人间真好。
苏暮雨拥紧她:“有你的地方,才是人间。”
一路行来,江南烟雨、青州落日、海边晚风,他都陪她一一看过。
没有暗杀,没有算计,只有他和她,朝朝暮暮,步步相依。
二、婚后带娃篇
后来苏星月怀了身孕,苏暮雨直接把暗河大半事务丢给苏昌河,专心在家守着她。
她孕吐难受,他便守在一旁递水擦嘴,整夜不睡陪着;她想吃酸的甜的,不管多远他都立刻去买。
孩子出生那天,他守在产房外,素来冷静的傀主,手心全是汗。
直到听见婴儿啼哭,他快步进去,第一眼先看苏星月,确认她平安,才敢去看孩子。
是个小姑娘,眉眼像苏星月,性子却像他,安安静静的。
从此,暗河人人都知道,苏傀主多了两个软肋。
平日里,苏星月哄着女儿讲故事,苏暮雨便坐在一旁,替她们母女挡去所有烦扰。
女儿会抓着他的蛛丝玩,咯咯直笑,他也不恼,任由小家伙扯着银丝,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伤到她。
清晨,他会先起身,把女儿抱到院里晒太阳,再回来给苏星月准备早膳。
女儿黏他,总伸着小手要抱抱,他便一手抱娃,一手牵着苏星月,一家三口走在庭院里,画面温柔得不像话。
女儿生病,他比谁都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亲自试水温、喂药,比药王还细心。
苏星月笑着打趣:“别人都说你冷面傀主,我看你就是个女儿奴。”
苏暮雨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女儿的头: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命。”
夜里,女儿睡在中间,他搂着苏星月,轻声说:“以前我以为,一生便困在暗河,如今才知,有家、有你、有孩子,才是圆满。”
蛛丝系住星月,也护住了一整个家。
从此,他执傀护山河,亦以温柔,守着妻女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