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被彻底锁死。那一句“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落下之后,没有人再开口,不是结束,而是更深一层的对峙。她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看着歌呗,眼神不躲不闪,甚至连刚才那点狐媚的尾音都没有完全收回,像是刻意压着,又像是懒得掩饰。歌呗也在看她,不只是看,而是在衡量、在压、更是在确认她到底敢到什么程度。
几秒过去,谁都没动,连空气都像停住。阿夜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是真的一点退路都不给啊……”依琉轻声:“不是不给,是根本没打算给。”绘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边,神情前所未有地认真。
下一秒,歌呗动了。不是后退,而是再往前一步,直接把距离压得更近。她停在一个几乎越界的位置,近到再动一点就会彻底碰上。她没有看几斗,视线只落在她身上:“你很自信。”声音低,却不轻,带着明显的压迫。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种笑意很浅,却带着勾:“你不也是。”语气不急不缓,像回应,也像挑衅。
歌呗的眼神瞬间冷了一分:“我至少知道分寸。”这一句已经带刺。
她没有停,反而更慢地开口,声音轻却贴:“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尾音带着一点柔,却一点都不弱。
歌呗的呼吸微微一顿,她当然听得出来,这不是单纯的反问,是反压。
她没有回,反而突然伸手,动作很快也很直接,朝她过去。
下一瞬,她的手被拦住了。
没有碰到。
几斗出手,很简单却稳,直接挡在中间,没有给一点机会。
空气瞬间收紧。
歌呗的手停在半空,没有收回,也没有继续,只是看着他,眼神彻底冷下来:“你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
几斗没有放开她,也没有松手,只是看着歌呗,语气平静:“没必要。”
三个字落下,空间像被压住。
她在这一瞬间微微停住,不是因为歌呗,而是因为这句话。她听得清楚,也感觉得到那种毫不掩饰的站位。她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了一点,抓着他,没有松。
歌呗看到了,这一点她不可能看不到。这一刻,她的情绪终于不再压:“好。”一个字很轻,却冷。
她慢慢收回手,不是退,而是重新站直,然后看向她,这一次的目光比刚才更直接:“那我换个问法。”声音慢下来,一字一顿:“你凭什么。”
空气瞬间凝住。这一句不是挑衅,是质问,也是底线。
她没有立刻回,只是看着她,连呼吸都慢了一拍。然后她轻轻偏了偏头,长发从肩侧滑下来落在胸前,那种原本就带着媚意的气息在这一刻更明显了一点。
她开口,声音低却柔:“凭他。”
两个字轻得像风,却直接。
空气瞬间炸开。
歌呗的眼神彻底沉下去,她看向几斗,那一眼很重,像在问,也像在等。
但几斗没有回,甚至没有看她。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没有移开。
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歌呗笑了,这一次是真的带情绪的笑,不是冷,是压着的怒:“你还真敢说。”
她低声开口,目光重新落回去:“那你就继续试试看。”
这一句话,已经不是针对,是宣战。
空气再次绷紧。
她没有退,反而微微向前一点,距离再次压近,那种几乎贴近的压迫没有任何缓冲。
她看着她,眼神里那点柔意还在,却更深:“我不是一直在试吗。”
轻声,却慢,尾音轻轻一勾,像在耳边绕了一下。
歌呗的呼吸一顿。
这一刻,气氛已经不只是对峙,是彻底的较量。
几斗站在中间,没有动,也没有插手,但他的站位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偏。
却也没有离开。
她在他这边。
而他,没有否认。
空气像绷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但谁都没有再动。
因为现在退的人——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