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别看我》

她还坐在他腿上，没有下来。刚才那一下之后，气氛没有散开，反而更安静了一点。不是僵住，而是——靠得太近之后，连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变得很明显。她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胸口起伏轻轻的，节奏比平时快一点。她自己能感觉到，但没有刻意去压，只是低着头，没有再去看他。她的手还抓着他衣服，没有松，像是忘了，也像是——不想松。几斗没有说话，也没有拉开距离，只是看着她。视线很近。她低着头，本来以为他会移开，但——没有。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太明显了。她忍了两秒，还是抬头：“你看什么。”语气不凶，但有点不自在。几斗没有避开，“看你。”她一顿，“有什么好看的。”她说完这句，自己都觉得有点没底气。几斗看着她，语气很淡：“刚才不是挺主动。”她瞬间一僵，“我没有。”几斗：“嗯。”她皱眉：“我真的没有。”几斗没有反驳，只是伸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不是用力，只是让她抬起来。她一顿，整个人的呼吸又乱了一下，“你……”话没说完，几斗的拇指在她下巴侧轻轻滑了一下，动作很轻，却让她整个人更不自在。她下意识想躲，但——没躲开，不是因为他用力，是她自己没有真的想躲。几斗看着她，“刚才没躲。”她呼吸一紧，“那是……”她想解释，却说不出来。几斗低声接了一句：“现在也没躲。”她一顿，整个人安静了一瞬。她确实没有。她的眼神有点乱，不再像刚才那样直直地看着他，而是稍微偏开一点，但又没完全移开。那种状态——很明显。几斗的手没有离开，反而稍微收紧了一点，把她的脸带回正对，“看我。”声音很低，不是命令，但——她听了。她看他，心跳明显快了，她自己都能听见。几斗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点，落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她察觉到了，呼吸直接乱掉，“你……”她刚开口，他已经靠近。这一次——没有试探，直接贴上来，比刚才更近，更稳。她整个人一下僵住，然后——呼吸乱掉，手指收紧，抓着他，不是推开，是抓住。她没有躲，甚至——微微迎了一下。那一下很轻，但——足够明显。几斗的动作顿了一瞬，眼神明显沉了一点，然后——更靠近，不是压，是顺着她。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睛慢慢闭上，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点，靠在他这边，没有再控制。几秒之后——他才慢慢退开，没有离远，还在很近的距离。她的呼吸还乱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看他。脸明显红了，不是一点，是那种——压不住的。她皱了一下眉，像是想掩饰，“你……”她声音有点轻，“你别这样。”语气不凶，甚至有点软。几斗看着她，“哪样。”她一顿，“你自己知道。”几斗低声说：“你刚才没说不要。”她一噎，“那是因为——”她想解释，又停住，说不下去。几斗看着她，没有继续逼，只是慢慢靠近一点，距离再次拉近。她的呼吸立刻乱掉，“你又要……”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停住，没有躲，也没有推，只是看着他，眼神明显不稳。几斗没有立刻亲，只是停在很近的距离，低声问了一句：“现在要躲？”她一顿，呼吸轻轻乱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几秒之后——她低声说了一句：“……你别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明显的紧张。几斗看着她，没有再问，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很短，很轻，像是在确认。她这一次没有僵，只是呼吸更乱了一点，脸更红。她偏开一点，“……你真的很烦。”语气低，却——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几斗看着她，低声回了一句：“你没推开。”她一顿，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偏开一点，但——身体没有离开，手也没有松，反而还抓着他，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