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条件成立》

第二天的气氛明显和前一天不同。昨天只是试探、接触、确认彼此存在，而今天守护者这边已经彻底进入必须做决定的阶段。苏昭棠不再是可以继续观察的普通转学生，她的力量太特殊，性格又太自由，如果一直放在外面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能保证。可偏偏她又不是会主动惹事的人，她甚至比大多数人都更轻松、更随性，这种矛盾反而让守护者更难处理——是警惕她，还是把她拉进来。守护者会议室内气氛格外集中，边里唯世坐在中间神情认真，日奈森亚梦略显紧张，相马空海靠着椅背，藤咲抚子安静观察，结木弥耶则满脸好奇。唯世开口：“我们不能再停留在观察阶段了，她的存在本身已经影响平衡，与其放在外面，不如邀请她加入。”亚梦小声问：“她会答应吗？”空海摇头：“她不像会因为责任答应的人。”抚子轻声：“她更看重值不值得。”弥耶点头：“那就给她觉得值得的条件。”就在这时，亚梦抬头，表情变得认真：“还有一件事。”所有人看向她，她停了一秒，然后说——“她也能净化坏蛋。”空气瞬间凝住，边里唯世立刻问：“你确定吗？”亚梦点头：“确定。”她开始说那一幕：“是在学校里，我刚刚净化完一个坏蛋，然后——突然，从四面八方全部涌出来。”空海皱眉：“四面八方？”“对，不是几个，是很多，那种一圈一圈围上来的感觉。”空气变得压抑，亚梦继续：“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它们已经全部冲过来了，然后——她出现了。”抚子的目光微微一动，“她站在那里，没有变身，也没有守护甜心，然后——九条尾巴同时展开。”空气再次凝住，“那些坏蛋从四周冲过来，但在她尾巴展开之后——全部被挡住了。”空海低声：“全部？”“全部，像被包围一样。”抚子轻声：“空间封锁。”亚梦点头：“然后——她直接净化了。”唯世皱眉：“一个一个？”亚梦摇头看着他：“是一起。”死寂降临，这已经不是普通强度，而是完全不同层级的力量，而且这一切只有亚梦一个人看到，空海低声：“也就是说我们只能根据你说的判断。”亚梦点头，没有人反驳，唯世缓缓说道：“那就必须邀请。”抚子点头：“而且要用她能接受的方式。”于是条件开始制定，自由、不强制任务、时间自定、天台、图书室、会议室权限、零食一条条列出来。与此同时阳光正好，校园后侧长椅上苏昭棠晒着太阳吃着面包懒洋洋的，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小声说：“果然还是这里最舒服。”脚步声靠近，她回头笑：“啊，你们。”自然得不行，守护者站在她面前，唯世开口：“我们想邀请你加入守护者。”她眨眼：“为什么？”“你有能力，也不是敌人。”她点头：“那条件呢？”于是条件说了一遍，她越听越满意，“天台能用？”“可以。”“图书室随便待？”“可以。”“零食也算？”亚梦点头，她笑了：“行吧，我加入。”本来事情已经结束，结果她忽然补一句：“等一下，我再问一个。”空气一停，她认真看着他们：“我不喜欢上课，可以不上吗？”全场安静，亚梦：“诶？！”空海直接笑崩：“你这问题也太真实了！”弥耶兴奋：“这个我支持！”抚子轻轻笑，唯世沉默两秒，苏昭棠继续补充语气非常认真：“或者换个说法，上课的时候我可以完全不听吗？就是那种完全摆烂，摸鱼，发呆、睡觉、随便干什么都行，只要不影响别人。”她说完，整个空间再次安静，空海笑到不行：“你这也太敢说了吧！”亚梦震惊：“这也能当条件？！”弥耶刚想跟：“我也想——”“你不可以。”空海秒拒，抚子看着她眼里带笑，她是真的在谈条件不是开玩笑，唯世终于开口：“完全不上课不现实。”苏昭棠立刻接：“那摆烂呢？”唯世卡了一秒，她盯着他眼神认真，最终唯世缓缓说道：“如果不影响成绩、不影响学校秩序，在守护者权限范围内可以适当放宽。”她眼睛瞬间亮了：“也就是说可以摆烂？”唯世：“……适度自由。”她点头总结：“懂了，就是可以摸鱼。”空海笑疯：“你总结得也太精准了！”亚梦还在震惊，抚子轻轻笑，这一刻她完全看透她的逻辑——舒服第一。苏昭棠满意点头：“那行，我正式加入。”这句话说得比刚才还干脆，唯世点头：“欢迎。”她站起来，阳光落在她身上干净又轻松：“那我现在能去天台吗？”空海：“你也太快进入状态了吧！”她理直气壮：“不是你们给的吗？”唯世点头：“可以。”她挥手：“那我先走了。”转身离开，轻快得像风，守护者站在原地沉默两秒，抚子轻声说：“我们不是邀请成功。”空海：“那是什么？”抚子笑了一下：“是她确认条件后同意合作。”更像交易，但没人觉得不对，楼梯上苏昭棠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还能摸鱼，赚了。”阳光很好，风很轻，她心情很好，一切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