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Joker的诞生》

第二天。圣夜学园的空气，比往常更安静一点。日奈森亚梦刚走进校园，就感觉哪里不对。“……今天是不是太安静了？”她小声说。“不是错觉。”美琪低声回应。“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小丝有点紧张。“别自己吓自己啦！”小兰试图打气。亚梦没有说话，她只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目光停了一瞬。不远处，苏昭棠正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树叶，像是在发呆。风吹过，她的发尾轻轻晃动。（……还是一样。）亚梦心里微微一紧。

上午课程结束。亚梦刚准备收拾东西，门口传来声音：“日奈森同学，请来学生会一趟。”她一愣：“诶？”——学生会室。气氛明显比平时正式。边里唯世、藤咲抚子、相马空海、结木弥耶全部在。亚梦一进来就不安：“怎、怎么了吗？”

唯世看着她，神情认真：“日奈森同学，我们有件事要告诉你。”亚梦心跳加快：“什、什么？”抚子轻声道：“我们决定，让你成为守护者的一员。”空气安静。亚梦整个人愣住：“……诶？”下一秒直接炸了：“等等？！你们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啊？！”空海抓头：“呃……其实讨论一段时间了。”弥耶笑着：“只是没告诉你而已！”亚梦：“？？？”

她还没缓过来，忽然注意到唯世手里的东西。——Lock。她的视线一下子停住，手指微微收紧。“……等等。”她皱起眉，声音乱了一点。“这个……”她看向唯世，语气压低，“我之前不是已经还给你们了吗？”空气一瞬安静。她没有移开视线。“那为什么——”她停了一下，“为什么还要再给我？”

房间安静了一瞬。唯世没有回避。他走上前，把Lock再次递向她：“是，你确实还给过我们。”他语气很稳，“但那是你当时的选择。”他看着她，“而现在，是我们重新做出的判断。”亚梦怔住。

“为什么……”她低声问，“为什么还是我？”她是真的不理解。抚子轻声说：“因为你拥有三个蛋。”空海补一句：“这在守护者里很少见。”唯世继续：“根据第一任K留下的记录，当出现这样的孩子时——她将成为Joker。”亚梦愣住：“Joker……？”“王牌。”空海说。“负责应对最特殊情况。”抚子补充，“也是最不受限制的存在。”

亚梦站在那里，脑子一片乱。（我已经拒绝过一次了……）（为什么还是我……）就在这时，走廊外风轻轻掠过。窗边，苏昭棠站在那里，没有刻意听，却还是听到了。“Joker啊。”她轻轻重复了一句，像记住一个新词。

室内。唯世把Lock递近：“请你接受。”空气安静。亚梦看着那枚钥匙。这一次，她迟疑得更久。她不是没能力，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承担。可最后，她还是伸出手。“……好。”Lock再次落入她掌心。这一次，她没有退路。

——下午。训练开始。“诶？！现在就开始？！”亚梦直接懵。“当然。”空海理所当然，“Joker可不是挂名。”抚子微笑：“你需要适应。”亚梦：“……”完了。

操场。第一项：体能。“跑五圈。”空海宣布。“什么？！”亚梦震惊。“基础。”空海淡定。亚梦咬牙：“……跑就跑！”她冲出去。第一圈还能撑，第二圈开始喘，第三圈——“我不行了……”她快崩溃。“还早呢。”空海毫不留情。

树下。苏昭棠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水，看着操场。“她在训练？”她小声说。尾巴轻轻浮现一瞬，又消失。她没有在意，只是继续看。

第四圈。亚梦已经虚脱：“我为什么要答应啊……”小兰：“加油亚梦！”美琪：“节奏放慢。”小丝：“别摔倒……”亚梦咬牙继续。——训练结束。她直接倒在地上：“……不行了……”空海点头：“合格。”亚梦：“……这才合格？！”

接下来：变身控制。“集中精神。”唯世说。“我的心，Unlock！”光芒展开。变身成功——但不稳。“维持住。”抚子提醒。亚梦努力控制，额头冒汗：“我撑不住了……”唯世：“再十秒。”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终于稳住。解除变身，直接坐地：“我真的不行了……”

远处。苏昭棠看着这一幕，轻轻眨眼：“原来是这样训练的。”语气带点新奇。

就在这时——风变了。很轻，但方向不对。苏昭棠抬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某个方向。“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另一边。高处。月咏几斗站在树上。“感觉到了？”阿夜懒洋洋开口。“嗯。”几斗低声，“但没出来。”“在看。”阿夜眯眼。

更远处。阴影里。什么都没有。但空气有一瞬停滞。“目标确认。”“暂不接触。”“继续观察。”声音低到几乎不存在。

操场上。亚梦还在喘气：“真的太累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昭棠站在原地，没有再看那个方向，只是过了一会儿才转身，慢慢走开。

风恢复正常。

但有些东西——

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