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包间里,空气被偏执与暧昧绞得紧绷。
陈思罕仍将陈浚铭按在门板上,眼底是化不开的疯魔,指尖顺着陈浚铭的下颌线缓缓摩挲,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藏品,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陈浚铭垂眸看着他,声线冷而平稳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
陈思罕轻笑一声,气息贴得更近,语气甜腻又阴鸷

我已经等了五年,不在乎再等更久。你硬,我就比你更硬;你冷,我就把你捂热。实在捂不热……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掐了下陈浚铭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那我就把你拆了,重组,只按我的样子活。
陈浚铭眸色微沉。
他不是被吓大的,可陈思罕身上那股不计后果的疯劲,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清晰的预感——
这个人,真的会拉着他一起坠入深渊。
陈思罕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眼底瞬间染上满足的痴迷。他缓缓松开撑在门板上的手,转而环住陈浚铭的腰,把人紧紧抱进怀里,脸颊埋在他颈窝,像只找到归宿的兽。

别害怕,浚铭。
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却裹着刺骨的偏执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到想把你融进骨血里,爱到想让全世界都消失,只剩下我们两个。
陈浚铭身体微僵,没有回抱,也没有推开。
这片刻的沉默,在陈思罕眼里已是纵容。
他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病态的委屈

你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你的照片,盯着你的消息,只要想到你可能会被别人抢走,我就浑身发抖,疼得快要死掉。

所以谁靠近你,我就毁了谁。

谁敢对你笑,我就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这不是狠,这是守护。
他抬起头,眼底湿漉漉的,却藏着淬毒的光:

守护我的唯一。
陈浚铭终于抬手,指尖落在陈思罕的肩头,看似轻缓,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道,试图将人推开。

陈思罕,适可而止。

我不
陈思罕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眼神疯狂而认真

你摸,这里面全是你。你让我怎么适可而止?把你挖出来吗?

我挖不出来,也不想挖。

那你就只能和我一起困在这里。
包间外偶尔传来走廊脚步声,每一次响动,都让陈思罕眼神瞬间冷厉,警惕地扫向门口,像只随时会扑出去撕碎一切的凶兽。
直到声音远去,他才重新放松下来,埋回陈浚铭怀里,语气带着孩子气的占有:

这里也不安全,太多人能靠近你了。

我要建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没有窗户,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唯独不能给你自由。
陈浚铭低头,看着怀里俊美又病态的年轻人,忽然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这不是爱,是囚禁。

对
陈思罕坦然承认,仰头对他笑,笑得又甜又疯

是只属于你的囚禁,也是只属于我的占有。

我们本来就该这样——你看着我,我守着你,谁也不离开谁,直到死。
他伸手,指尖轻轻描摹陈浚铭的眉眼,一字一顿,温柔又决绝:

你是深渊,我自愿跳。

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深渊里。

我要拉着你,一起沉到底。
话音落下,他再次收紧手臂,将陈浚铭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两人揉成一体。
包间之内,只剩彼此的呼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