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死川实弥的对练结束后,辰砂的修行愈发有了方向。每日清晨,她依旧会前往山林道场,在瀑布下扎马步、推巨石、挥刀,只是每一个动作里,都多了几分不死川实弥指导的痕迹——呼吸更稳,动作更灵,力道更集中,砂之呼吸的四式招式,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中,愈发娴熟,原本存在的短板,也在一点点被弥补。
这日午后,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山林的枝叶,洒在道场的石阶上,暖意融融。辰砂结束了一天的修行,浑身是汗,却依旧精神饱满。她坐在石阶上,轻轻擦拭着手中的沙金色日轮刀,刀身倒映着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澄澈而坚定。鎹鸦铄停在她的肩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打破了道场的宁静。
悲鸣屿行冥坐在道场中央,双手合十,低声念佛,周身散发着温和而沉稳的气息,与辰砂的砂之气息相互映衬,格外和谐。待念佛结束,他缓缓睁开眼,摸索着走到辰砂身边,坐在她身旁的石阶上,语气温柔:“辰砂,今日修行,可有感悟?”
辰砂放下手中的日轮刀,转过身,对着行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师父,辰砂今日修行,越发觉得砂之呼吸的精髓,在于风与岩的平衡,多亏了不死川大人的指导,辰砂才明白,呼吸是根本,动作是载体,不可顾此失彼。”提起不死川实弥,辰砂的眼中多了几分感激,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三个月前,若不是不死川大人出手相救,辰砂早已命丧鬼口;今日,若不是他与辰砂对练,悉心指导,辰砂也无法快速发现自己招式中的不足。”
行冥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指尖轻轻抚摸着辰砂的发顶,语气温和而感慨:“南无阿弥陀佛,善哉。不死川大人看似刻薄,内心却极为正直,他能出手救你,又肯暗中指导你,便是对你的认可。你们有着相同的发色与瞳色,这般缘分,实属难得。”
辰砂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辰砂也觉得奇妙,世间竟有与辰砂有着相同白发紫眸的人。不死川大人虽然语气刻薄,骂辰砂蠢货、废物,可每一句呵斥,都藏着指导之意,他从未真正伤害过辰砂,对练时,也始终点到为止。”说着,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与认可,“辰砂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看着辰砂眼中的真诚与柔和,行冥心中愈发欣慰。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寺庙中,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也曾这般看着他们嬉笑打闹,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只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悲剧,打破了所有的美好。那些孩子,若是没有被恶鬼残害,若是狯岳没有引鬼入寺,若是沙代没有因恐惧而误解他,如今,或许也会像辰砂这般,长大成人,结交朋友,拥有自己的人生吧。
一行清泪,悄然从行冥的眼角滑落,滴落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微微垂眸,双手合十,低声呢喃:“南无阿弥陀佛,若当年没有恶鬼,若那些孩子还在,或许,我也能这般,看着他们一日日长大,看着他们结交挚友,看着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光明与希望。”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遗憾与怅惘,那是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伤痛,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亏欠。
辰砂看着行冥悲伤的模样,心中一紧,轻轻握住行冥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师父,对不起,辰砂不该提起让您伤心的事情。那些孩子在天有灵,一定也希望师父能放下过往,好好生活。辰砂会一直陪伴在师父身边,好好修行,不辜负师父的期望,也不辜负那些逝去的生命,斩杀更多的恶鬼,守护更多的人,让这个世界,不再有那样的悲剧。”
行冥感受到手中的温暖,缓缓抬起头,轻轻拍了拍辰砂的手背,眼中的悲伤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坚定:“好孩子,莫要自责,我只是触景生情罢了。你能有这般心性,能懂得感恩,能结交不死川大人这样的伙伴,我便放心了。”他顿了顿,又道,“你们二人,白发紫眸,心意相通,虽性情迥异,却有着相似的坚韧与守护之心,这便是缘分。我相信,这份缘分,会在日后的鬼杀之路中,给予你们彼此力量。”
辰砂轻轻点头,将行冥的话牢记在心。她心中对不死川实弥的感激愈发浓厚,想着若是能为他做些什么,也算报答他的相救与指导之恩。这时,她忽然想起,训练场旁的队员们闲聊时,曾提起过,风柱不死川实弥,平日里看似冷漠暴躁,却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喜好——喜欢吃荻饼,尤其是红豆馅的荻饼,只是他性子别扭,从不肯在外人面前表露。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辰砂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对着行冥说道:“师父,辰砂听说,不死川大人喜欢吃荻饼,辰砂想亲自采买食材,为他制作一份荻饼,以此报答他的相救与指导之恩,不知师父可否允许?”
行冥闻言,眼中露出了赞许的光芒,轻轻点头:“善哉,善哉。你有这份心意,便是最好的报答。去吧,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多谢师父。”辰砂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欢喜,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带着鎹鸦铄,朝着山下的村落走去。夕阳下,她的身影纤细而挺拔,银白的单麻花辫在风中轻轻晃动,沙金色的日轮刀挂在腰间,泛着温润的光芒,如同她此刻的心意,真诚而纯粹。
山下的村落,依旧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模样。经过鬼杀队队员的守护,这里再也没有了恶鬼的侵扰,村民们安居乐业,脸上都带着平和的笑容。辰砂沿着村落的小路,缓缓前行,一边走,一边寻找着卖食材的店铺。她记得队员们说过,不死川实弥喜欢吃红豆馅的荻饼,所以,她特意挑选了最新鲜的红豆、糯米,还有最细腻的白糖,每一样食材,都挑选得格外仔细,生怕有一丝疏忽,影响了荻饼的口感。
采买好食材后,辰砂便匆匆返回了山林居所。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径直走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她虽然常年修行,不常做家务,却也有着几分耐心与细致。先将糯米淘洗干净,浸泡在清水中,待糯米泡得软糯,再放入蒸锅中,大火蒸熟;与此同时,将红豆洗净,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清水,小火慢煮,一边煮,一边搅拌,待红豆煮得软烂,再加入白糖,继续搅拌,直到熬制成细腻香甜的红豆馅。
整个厨房,渐渐弥漫开糯米与红豆的香甜气息,温暖而治愈。鎹鸦铄停在厨房的横梁上,静静看着辰砂忙碌的身影,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仿佛在为她加油打气。辰砂一边忙碌,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希望不死川大人能喜欢这份荻饼,希望这份小小的心意,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她的动作,轻柔而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格外细致,仿佛在打磨自己的砂之呼吸招式一般,专注而坚定。
行冥坐在道场中,闻到厨房传来的香甜气息,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能想象到,辰砂在厨房中忙碌的模样,那般认真,那般真诚。他心中愈发欣慰,辰砂不仅修行刻苦,心性善良,更懂得感恩,懂得珍惜身边的人。或许,这份缘分,真的能让这两个性情迥异、有着相同发色瞳色的孩子,在这乱世之中,相互陪伴,相互扶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鬼杀之路。
不知过了多久,辰砂终于将荻饼做好了。她将蒸好的糯米取出,放在案板上,晾凉后,揉成一个个圆润的糯米团,再将细腻的红豆馅包在里面,搓成整齐的长条,切成均匀的小块,摆放在干净的盘子里。金黄的糯米,包裹着香甜的红豆馅,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看起来十分诱人。
辰砂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荻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荻饼装进一个干净的食盒中,擦拭干净食盒上的污渍,然后换上干净的鬼杀队队服,将食盒抱在怀中,对着行冥躬身行礼:“师父,辰砂去给不死川大人送荻饼,很快就回来。”
“去吧,路上小心,莫要耽误太久。”行冥轻轻点头,语气温柔,“若是不死川大人态度刻薄,莫要放在心上,他性子本就如此,内心却并无恶意。”
“辰砂明白,师父放心。”辰砂点点头,抱着食盒,带着鎹鸦铄,朝着不死川实弥的宅邸走去。不死川实弥的宅邸,位于鬼杀队总部附近的一处僻静小巷中,远离喧嚣,如同他的人一般,清冷而孤僻。沿途,偶尔能遇到巡逻的鬼杀队队员,他们看到辰砂,纷纷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佩,辰砂也一一回礼,神色依旧清冷沉稳,却多了几分柔和。
很快,辰砂便来到了不死川实弥的宅邸门口。那是一座简陋却干净的木屋,门口挂着一把木锁,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显然,不死川实弥此刻应该在家中。辰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些许紧张,轻轻敲响了房门,语气恭敬而真诚:“不死川大人,辰砂辰砂,前来拜访您。”
屋内,传来一阵不耐烦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不死川实弥刻薄的声音:“谁啊?吵死了!老子正在休息,不想被人打扰!”
辰砂依旧保持着敲门的动作,语气依旧恭敬:“不死川大人,是辰砂辰砂,辰砂有一事相求,还请大人开门。”
屋内,不死川实弥听到“辰砂”两个字,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刻薄的模样。他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看到辰砂抱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与恭敬,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糯米与红豆的香气。
“喂,小鬼,你怎么会来这里?”不死川实弥皱着眉头,语气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老子不是说了,让你多去修行,别整天搞这些没用的东西!你不好好打磨你的砂之呼吸,跑到老子这里来干什么?”
辰砂没有丝毫生气,依旧恭敬地看着不死川实弥,将怀中的食盒递到他面前,语气真诚:“不死川大人,辰砂今日前来,是想报答您三个月前的相救之恩,还有今日对辰砂的悉心指导。辰砂听说,大人喜欢吃荻饼,便亲自采买食材,为大人制作了一份,还请大人收下。”
不死川实弥看着辰砂递过来的食盒,又看了看她真诚的眼神,脸颊微微一红,随即又被刻薄的神色掩盖。他猛地别过脸,冷哼一声,语气不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哈?谁告诉你老子喜欢吃这种甜死人的东西的?小鬼,你别在这里白费功夫了,老子才不吃这种腻人的玩意儿!”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忍不住落在食盒上,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糯米与红豆的香气,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只是他性子别扭,不肯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喜好,更不肯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他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手指微微动了动,显然,心中早已动摇。
辰砂看着他别扭的模样,心中微微一暖,没有收回食盒,依旧恭敬地递在他面前,语气坚定:“不死川大人,辰砂知道,您或许不好意思接受,可这是辰砂的一片心意,还请大人收下。不管大人是否喜欢,还请大人尝一尝,也算辰砂报答了大人的恩情。”
不死川实弥看着辰砂坚定的眼神,又闻着那诱人的香气,心中的别扭与抗拒,渐渐被暖意取代。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别扭地接过了食盒,动作有些僵硬,语气依旧刻薄,却少了几分戾气:“哼,算你识相!老子就勉为其难收下,可不是老子喜欢吃,只是不想浪费你的一番功夫,更不想让你在这里缠磨老子,耽误老子的时间!”
“多谢不死川大人。”辰砂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着不死川实弥深深躬身,“辰砂的心意,能被大人收下,辰砂就心满意足了。大人,辰砂不打扰您休息了,先行告辞,日后,辰砂会更加努力修行,不辜负大人的指导。”
说完,辰砂便转身,带着鎹鸦铄,缓缓离开了不死川实弥的宅邸。她的脚步,轻快而坚定,脸上满是喜悦,心中的感激,也终于有了一个寄托。她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在她转身之后,不死川实弥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别扭,有暖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不死川实弥关上房门,将食盒放在桌上,看着那精致的荻饼,脸颊又忍不住红了起来。他冷哼一声,嘴里念叨着:“蠢货,真是浪费时间,老子才不吃这种甜死人的东西!”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拿起一块荻饼,轻轻咬了一口。
软糯的糯米,包裹着香甜的红豆馅,入口即化,浓郁的香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温暖而治愈,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细细咀嚼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渐渐柔和下来,不再有平日里的刻薄与戾气,反而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他一边吃着荻饼,一边嘴里还在别扭地念叨着:“真是浪费时间,味道也就一般般,算不上好吃……”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一块接一块地吃着,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模样有些笨拙,却格外可爱。
吃着吃着,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辰砂的模样——银白的长发,紫罗兰色的眼眸,清冷沉稳的性子,真诚恭敬的态度,还有她刚才递食盒时,眼中的纯粹与坚定。那个安静如宝石般的女孩子,有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白发与紫眸,那般温柔,那般坚韧,尤其是她的眼神,清澈而温柔,像极了他记忆中,母亲的眼神。
他的母亲,也是有着紫色的眼眸,温柔而善良,总是会亲手为他制作荻饼,那是他童年最温暖的回忆。只是,在那个动荡的乱世,恶鬼横行,他的家人,都被恶鬼残害,只留下他一个人,在仇恨与痛苦中长大,渐渐养成了暴躁刻薄的性子,用冷漠与戾气,伪装自己内心的脆弱与孤独。
辰砂的出现,像一束微光,不经意间,照亮了他冰冷孤独的内心。她的温柔,她的真诚,她的坚韧,还有她与自己相似的模样,都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他看着手中的荻饼,心中的暖意,一点点蔓延开来,可这份暖意,很快就被烦躁取代。
他是鬼杀队的风柱,是守护人类、斩杀恶鬼的战士,在这乱世之中,随时都有可能战死沙场,不知哪一日,就会倒在黑暗之中,再也无法醒来。他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仇恨与责任,他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去拥有一份温柔,去产生不该有的情愫。他的世界,只有恶鬼与战斗,只有杀戮与守护,容不下任何儿女情长。
“蠢货,想什么呢!”不死川实弥猛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关于辰砂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脸上再次恢复了平日里的刻薄与暴躁,“老子是风柱,只想斩杀恶鬼,守护人类,怎么能被这种小事分心!真是浪费时间,该死!”
他将手中剩下的荻饼胡乱塞进嘴里,快速咀嚼着,仿佛要将心中的烦躁与悸动,都一并吞咽下去。吃完荻饼,他收拾好食盒,心中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他需要发泄,需要将心中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需要用训练,来麻痹自己,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不死川实弥换上训练用的衣物,握紧手中的日轮刀,大步走出了宅邸,朝着鬼杀队的训练场走去。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洒在大地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训练场中,空无一人,只有风的呼啸声,回荡在空气中。
他走到训练场中央,拉开架势,周身的风之气息,瞬间浓郁起来,凌厉而强悍,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他握紧日轮刀,开始疯狂地挥刀,风之呼吸的招式,接连展开,凌厉的刀风,如同狂风呼啸,席卷着整个训练场,刀光闪烁,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
“风之呼吸·三之型·晴岚风树!”
一句句低沉的喝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伴随着刀风呼啸的声音,格外震撼。不死川实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每一式,都使出了全力,他将心中的烦躁、悸动、脆弱与孤独,全部融入到挥刀的动作之中,用极致的训练,来压抑自己心中不该有的情绪,来坚定自己作为风柱的责任与信念。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而孤独,银白的短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凌厉与决绝,没有丝毫温柔,只有战斗的狂热与坚定。他一遍又一遍地挥刀,刀风越来越凌厉,气息越来越强悍,直到浑身是汗,体力几乎消耗殆尽,直到手中的日轮刀,都开始微微颤抖,他依旧没有停下。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在这乱世之中,他没有退路,只能不断变强,不断斩杀恶鬼,直到将世间所有的恶鬼,全部消灭,直到守护住人类的安宁。至于心中那份不该有的悸动,那份温柔的情愫,他只能强行压在心底,让它随着刀风,消散在空气中,让它成为自己心中,一个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远处,辰砂已经回到了山林居所,正陪着行冥说话,讲述着送荻饼时的情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不死川实弥会对着她的背影发呆,会偷偷吃着她制作的荻饼,会因为她,心中生出悸动,会因为这份悸动,而陷入烦躁,在训练场上疯狂发泄。
行冥坐在辰砂身边,听着她的讲述,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低声念佛:“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死川大人,终究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辰砂,你这份心意,没有白费。你们二人的缘分,才刚刚开始,日后,你们一定会相互扶持,共同前行,在这乱世之中,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辰砂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她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有多么艰难,不知道自己与不死川实弥之间,还会有怎样的交集,不知道那份藏在风里的温柔,会走向何方。但她知道,她会继续努力修行,完善砂之呼吸,斩杀更多的恶鬼,守护更多的人,也会永远铭记不死川实弥的相救与指导之恩,珍惜这份难得的缘分。
月光洒在山林居所的庭院中,温暖而静谧。辰砂坐在石阶上,看着手中的沙金色日轮刀,心中满是期待与坚定。而远处的训练场中,不死川实弥依旧在疯狂地挥刀,刀风呼啸,月光下,他的身影,孤独而坚定,那份藏在刻薄外表下的温柔,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悸动,都随着刀风,消散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个坚定的信念——斩杀恶鬼,守护安宁,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