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夫人的房间出来时,阙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一般,神情恍惚,脚步机械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那股愤怒仿佛从骨子里往外钻,直往脑门上窜。什么叫闻人家找到了失踪的少主?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尽管阙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了一道血痕。他的眼睛充血,心中怒火中烧,只想立刻冲到闻人家,把那个冒牌货揍得鼻青脸肿。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冷静……冷静……
他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于是准备御剑前往闻人家。刚出宗门,就碰见东方穹芜采完草药回来。对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喊道:“师兄!你这是去哪儿啊?”
“办事。”阙朝简短地回答。
“师兄你穿成这样可不行啊,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你是玄铭宗的人了,要不换身衣服?”东方穹芜提议。
“好。”阙朝应了一声,换上了一件较为普通的青色外袍,然后御剑飞向闻人家附近。
收起佩剑,阙朝缓缓走向宅子。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耳边传来的嘈杂声也越来越让人烦躁。那些人多半是闻人家的远方亲戚或是旁支,有说有笑地谈论着那个所谓的少主。
进入内室,只见位置上坐着一个容貌丑陋、与他毫无相似之处的傻子。阙朝在心底冷笑一声:这种货色也想冒充我?姨妈真是老糊涂了吗?
隐身于宾客之中,阙朝看着他们簇拥着这个所谓的新少主,心中更加愤懑。要不是父母早逝,现在坐在那位置上的应该是自己。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锣鼓声震耳欲聋,夹杂着人们的喧闹声,似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心中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周围的宾客只是把他当作一个醉汉,并未在意。
阙朝的手慢慢摸到了腰间的阙水,一股寒意在指尖蔓延。
忽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际,宾客们四散奔逃。闻人家主已被吓得僵在原地,眼前的画面简直惨不忍睹——阙朝那柄剑,不偏不倚,正好插进了那个冒牌货华贵的衣裳。鲜血从心口处渗出,将衣服染得更加鲜红。
好日子,就该配上这喜庆的红色才好。
阙朝并未停下动作,一步步朝着僵住的家主走去,眼神里只有冰冷和决绝。
“叔叔,恭喜啊。”
阙朝手里握着剑,在他面前站定。
“我也该送一份礼不是?”
阙朝对那人眼中的恐惧和绝望不予理会,手中的剑直直插进他的心口。
——
天阴沉着,雨水冲刷着闻人家,冲淡了浓重的血腥味。阙朝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景象,虽说成功复仇,但心里的难受却一点没少。就这么浑浑噩噩回到宗门,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包括他自己。
这日后,人们都知道闻人家遭遇了一场大劫难,全家上下除了老管家无一人幸免。幸运的是,从前走丢的小少主回来复兴家族,民间人们无不赞叹阙朝的行动。
——————————
嗯对,其实没弃来着
主播要中考忙得很
随缘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