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杀。康熙帝端坐龙椅,面色阴沉,目光如电,扫视着殿下跪着的八阿哥胤禩。
“皇阿玛,儿臣有本启奏。”胤禩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太子殿下昨日未归太子府,夜宿宫外,行踪不明,恐有违祖制,有损皇家颜面。儿臣以为,此乃大不敬之罪,恳请皇阿玛明察!”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太子夜宿宫外,这可是大罪!若是查实,轻则罚俸,重则削爵,甚至可能动摇储君之位!
康熙帝眉头紧锁,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胤礽,沉声问道:“胤礽,八阿哥所言,可属实?”
胤礽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出列,跪下道:“回皇阿玛,儿臣昨日确实在宫外。”
“你!”康熙帝怒目而视,“你可知罪?”
“儿臣不知何罪之有。”胤礽抬起头,目光坚定,“儿臣昨日在‘潇湘别院’处理要务,并非贪图享乐,更非行踪不明。”
“潇湘别院?”胤禩冷笑一声,“太子殿下,那别院乃你为一介女子所建,你身为储君,不以国事为重,却为一女子耗费巨资,夜宿其间,成何体统!”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呈上:“皇阿玛,这是儿臣搜集的证据,证明太子殿下近日沉迷于别院之中,荒废朝政,还请皇阿玛明鉴!”
康熙帝接过奏折,匆匆翻阅,脸色愈发难看。奏折中列举了胤礽近日在别院的种种“劣迹”,言之凿凿,似乎证据确凿。
“胤礽,你还有何话可说?”康熙帝怒喝道。
胤礽心中冷笑。他知道,这又是胤禩设下的圈套。他早已通过“心灵感应”与黛玉沟通,让她在别院中协助自己。
“皇阿玛,儿臣以为,八弟的奏折,漏洞百出,不足为信。”胤礽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有何漏洞?”康熙帝挑了挑眉。
“八弟奏折中称,儿臣近日沉迷于别院之中,荒废朝政。然而,儿臣昨日在别院,实则是在处理黄河水患的后续事宜,并非贪图享乐。”胤礽从袖中也取出一份奏折,双手呈上,“这是儿臣昨日整理的治河方案,以及与地方官员的往来书信,请皇阿玛过目。”
康熙帝接过奏折,仔细翻阅,脸色渐渐缓和。胤礽的奏折中,不仅有详细的治河方案,还有与地方官员的往来书信,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证明了他确实在处理国事。
“这……”胤禩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胤礽早有准备。
“此外,”胤礽继续说道,“八弟奏折中称,儿臣为林黛玉耗费巨资,然而,‘潇湘别院’的修建费用,皆由儿臣自己的私库支出,并未动用国库一分一毫。儿臣愿将账目呈上,供皇阿玛查验。”
“这……”胤禩更加慌乱,他本想借此事攻击胤礽,却没想到反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就在这时,胤礽通过“心灵感应”,接收到了黛玉传来的信息。
*“殿下,八阿哥的奏折中,有一处日期错误。他提到您昨日在别院‘宴请宾客’,但昨日是您母后忌日,您怎会宴请宾客?此乃大不敬之罪!”*
胤礽心中一动,立刻抓住了这个致命的破绽。
“皇阿玛,”胤礽再次开口,“儿臣还发现,八弟的奏折中,有一处日期错误。他称儿臣昨日在别院‘宴请宾客’,然而,昨日乃是母后忌日,儿臣怎会在此日宴请宾客?此乃大不敬之罪!”
“什么?”康熙帝一愣,立刻翻看胤禩的奏折,果然发现了这个错误。
“这……这……”胤禩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奏折,竟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胤禩,你还有何话可说?”康熙帝怒喝道,“你身为皇子,竟敢在奏折中弄虚作假,诬陷太子,此乃大不敬之罪!”
“儿臣……儿臣知罪……”胤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头。
康熙帝冷哼一声:“来人!将胤禩带下去,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是!”侍卫们立刻上前,将胤禩拖了下去。
朝堂上,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对太子不利的弹劾,竟会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结束。
康熙帝转头看向胤礽,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胤礽,你做得很好。治国理政,不仅要有仁爱之心,更要有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力。你今日的表现,让朕很欣慰。”
“儿臣谢皇阿玛夸奖。”胤礽恭敬地答道,“儿臣只是尽自己所能,为皇阿玛分忧。”
康熙帝点了点头,心中对胤礽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宫外,潇湘别院。
黛玉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心中却依旧有些忐忑。她通过“心灵感应”,感受着胤礽的情绪。此时,他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还有对她深深的感激。
*“林妹妹,孤成功了。多亏了你,孤才能反败为胜。”*
黛玉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安心的笑意。
*“殿下,只要你平安,黛玉便什么都不怕了。”*
窗外,阳光明媚,竹影婆娑。在这场朝堂上的惊心动魄的对峙中,他们再次证明了“心有灵犀”的力量。无论相隔多远,无论面对何种困境,他们的心,始终紧紧相连,共同面对一切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