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遇

“啧，这个鬼地方，打个游戏都不安生”

（抬头看到了在废弃商场的栏杆上站着的身影）“你是什么人，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干的?”

（听到声音向下看去）“确实，是我干的”

（从栏杆上一跃而下，站到了杨恬栖的面前）“至于我是什么人……”

“我名叫林江艇，我的异能属性是金，现实奠基者，你呢?普通人可不会随身携带武器”

“我是杨恬栖，异能属性冰，梦境的裁定者”

“既然我们认识了，之后一起打这些邪行者，如何？”

“当然，两个人的力量可比一个人强多了”

（冰蓝色的眼睛沉了沉，随后眼神又变得犀利）“邪行者……棘手的家伙”

（从晨光没有照到的黑暗处走出）“邪行者可不是好对付的组织”

（听到声音，但头还没有抬起来，只是偏过去瞥了一眼）“你是……炎之裁决者——赵沐柠”

（轻笑一声）“哼，木之承载者——叶希澈，别来无恙”

“既然在这里见到了，那不如让我试试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吧”

“千军辟易”（一记横扫，枪锋划出一道弧形光幕）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红莲叹息”（她叹息间，脚下展开直径数米的红莲法阵。花瓣合拢形成绝对防御，花瓣绽放则爆发出将一切物质分解为基本粒子的高温冲击。）

“算了 ，再打下去这里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说的也是”

（低头看着地上残留的黑色虚影碎片，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这些梦境碎片……最近越来越多了。”

（把剑重新挂回腰间，掏出口袋里的掌机看了一眼时间）“可不是嘛，以前一周能遇到一次就不错了，现在三天两头就冒出来。”（打了个哈欠）“搞得我游戏都没时间打。”

（轻笑一声，琥珀色眼眸弯成月牙）“你刚才不是还在打吗？第三十七次通关？”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浅栗色短发）“被你听到了啊……那个BOSS我打了三天，昨晚终于过了。”（眼睛突然亮起来）“对了，你也玩游戏吗？”

（摇头）“不怎么玩。不过……我看你打得很专注，都没发现我进来。”

（讪笑）“那个……专注是专注，但其实我听到脚步声了。”（指了指耳朵）“训练出来的习惯，打游戏的时候也会留意外界动静。”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刚才为什么装作没发现我？”

（眨了眨琥珀色眼眸，笑得狡黠）“因为想看看你会不会偷袭我啊。毕竟是陌生人嘛，万一你是邪行者的人呢？”

（挑眉）“结果呢？”

（双手插兜，语气轻松）“结果是——你背着那么漂亮的弓走进来，第一句话居然是问我‘这里的一切是不是你干的’。”（模仿她的语气，故意压低声音）“杨恬栖同学，你这警惕心很专业啊。”

（被逗笑了，浅粉色作战服的领口冰晶纹路在晨光下微微闪烁）“你也挺专业的，从那么高的栏杆上跳下来，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可是——”

（压低声音）“还有残留？”

（冰晶箭矢已经搭在弓上，箭尖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像是梦境碎片……更像是……”

（皱眉，手没有从剑柄上移开）“你是……”

（目光扫过两人，最后停在杨恬栖的弓上，语气平淡）“叶希澈。木之承载者。”

（微微放松了弓弦，但箭矢没有收回）“你怎么在这里？”

（走到两人面前，从腰间抽出「长青」长枪，枪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一道绿色的光芒向四周扩散，确认没有其他残留后收起）“追踪梦境碎片过来的。追到一半，碎片自己消散了。”（看向林江艇）“你干的？”

（点头，手从剑柄上松开）“刚解决完。你是……裁定者？”

（摇头，冰蓝色眼眸没有波澜）“承载者。我负责修复梦境碎片造成的‘断裂’。”（看向商场断裂的扶梯和金桥残留的光芒）“你创造的？”

（耸肩）“临时搭的桥，一会儿就散了。”

（沉默片刻，目光在林江艇身上停留了几秒）“金系……现实奠基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力量很纯粹。”

（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谢了。你是木系……承载者，力量应该更偏向修复和治疗吧？”

（点头，没有多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开口）“等一下。”

（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从箭袋里抽出一支冰晶箭矢，递过去）“你的衣领上有梦境碎片的残留。用这个擦一下，不然会侵蚀作战服。”

（低头看了一眼衣领，果然有一小块黑色的雾气在缓缓蠕动。他伸手接过箭矢，冰晶接触到雾气的瞬间，雾气凝结成冰晶碎落）“……谢了。”

（笑了笑）“不客气。我叫杨恬栖，冰系，梦境的裁定者。”（指了指林江艇）“他叫林江艇，金系，现实奠基者。”

（将箭矢递还，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你们刚认识？”

（点头）“对，就在刚才。”（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要不要也加入？我们打算组队一起对付邪行者。”

（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

（补充道）“两个人的力量比一个人强，三个人的话……应该会更稳妥。”

（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我有自己的行动方式，不习惯被指挥。”

（立刻摆手）“没问题没问题，我也讨厌被人指挥。咱们就是互相配合，不是上下级关系。”

（目光看向林江艇，语气依旧平淡）“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认真战斗的类型。”

（装作受伤的表情）“喂，这话很伤人诶。我可是很厉害的。”

（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希望如此。”

（看了看天色）“快天亮了，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详细聊聊？”

（点头，掏出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我知道附近有个24小时营业的甜品店，可以去那里。”

（皱眉）“甜品店？”

（合上笔记本，笑得灿烂）“对，我请客。就当是庆祝咱们‘星轨’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歪头）“星轨？”

（眨了眨眼）“我刚想的名字，怎么样？酷吧？”

（面无表情）“……无聊”

（忍笑）“挺……有创意的。”

（得意地走在前面，朝两人招手）“走吧走吧，我请你们吃提拉米苏。”

（用叉子切下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所以……叶希澈，你是木系的承载者，主要能力是修复和结界？”

（面前只放了一杯黑咖啡，没碰提拉米苏）“嗯。我能修复梦境碎片造成的空间断裂，也能展开结界保护队友。”（顿了顿，冰蓝色眼眸看向窗外）“但结界会消耗我的生命力。”

（轻轻皱眉）“消耗生命力？”

（点头，语气平静）“代价。”

（放下叉子，表情变得认真）“那不能经常用。以后战斗的时候，尽量由我和杨恬栖主攻，你负责后援和修复。”

（摇头）“我不是只能后援。我的枪法……也可以主攻。”

（挑眉）“哦？那你战斗力排第几？”

（沉默片刻，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不知道。没跟人认真打过。”

（轻声笑了笑）“那你应该很强。”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又切了一块提拉米苏，边吃边说）“对了，杨恬栖，你的冰系能力是裁定虚假对吧？能看穿谎言？”

（点头）“对。我的冰晶能映照出虚假的概念——谎言、伪装、幻术……都能被冻结和湮灭。”（琥珀色眼眸变得柔和）“不过我不会随便对人使用，除非必要。”

（竖起大拇指）“那以后审问敌人的时候就靠你了。”

（笑着摇头）“别说得我像测谎仪一样。”

（突然开口，冰蓝色眼眸看向林江艇）“你的金系能力……是创造？”

（放下叉子，摊开手掌，掌心凝聚出一缕金色的光芒）“对。我能定义万物的‘概念’，然后创造出来。”（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个小小的金色齿轮）“比如这个——‘能转动的齿轮’。”

（盯着齿轮看了几秒，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兴趣）“你能定义‘规则’？”

（收回光芒，齿轮消散在空气中）“能。但需要时间，而且对心性的要求很高。”（挠了挠头）“我现在还在练习，只能定义一些简单的规则。”

（好奇地问）“比如？”

（想了想）“比如‘此处不可后退’。”（指了指窗外的街道）“如果我在那条街上定义这个规则，走进来的人就无法后退，只能往前走。”

（微微点头）“很实用的能力。”

（得意地笑）“是吧？所以我觉得我战斗力应该能排前三。”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未必。”

（不服气地挑眉）“要不要比一场？”

（端起咖啡杯，语气平静）“不跟幼稚的人比。”

（噎住）“……”

（忍笑忍得很辛苦，端起咖啡杯挡住半张脸）

（突然想起什么，放下叉子）“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炎之裁决者’？”

（端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冰蓝色眼眸沉了沉）“赵沐柠？”

（听到这个名字，琥珀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沐柠？你们认识她？”

（看到杨恬栖的反应，有些意外）“不认识，但我听其他觉醒者提起过，说她的火焰很厉害。你认识她？”

（笑得眉眼弯弯）“当然认识，我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她可厉害了，战斗力绝对是顶尖的。”

（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回忆什么）“……”

（注意到叶希澈的表情变化）“怎么了？你也认识她？”

（摇头，语气平淡）“昨晚在图书馆见过一面。”（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的火焰……很特别。”

（好奇地问）“你们交手了？”

（点头，冰蓝色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试了几招。没分出胜负。”

（瞪大了眼睛）“没分出胜负？你不是说自己没跟人认真打过吗？”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是昨晚之前的事。”

（无语地扶额）“好吧……那按照你的判断，她的战斗力大概在什么级别？”

（沉默片刻，认真地说）“跟我差不多。可能……还要强一点。”

（笑得更开心了）“我就说吧，沐柠超厉害的。”（突然眼睛一亮）“对了，要不要把她也拉进咱们的队伍？”

（眼睛也亮了起来）“当然好啊！她的火焰配上你的冰，再加上叶希澈的木系修复和金系创造……这个组合想想就无敌。”

（皱眉）“她不一定愿意加入。”

（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脯）“交给我吧。沐柠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其实特别好说话。我去跟她说，她一定会答应的。”

（竖起大拇指）“那就拜托你了。”

（看了看时间）“她现在应该在训练场。我吃完就去找她。”

（把最后一块提拉米苏塞进嘴里，站起身）“那我也该回去了，昨晚一夜没睡，困死了。”（打了个哈欠）“叶希澈，你呢？”

（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站起身）“回去休息。下午还要巡查。”

（伸了个懒腰，朝两人挥手）“那下午见？老地方，废弃商场。”

（点头）“好，我会带沐柠一起来。”

（微微点头，转身离开，银灰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低声说）“这家伙……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其实人还不错？”

（轻笑）“嗯，外冷内热那种。”

（收起匕首，深呼吸，冰蓝色眼眸扫过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还不够……速度还是慢了。”

（探进半个身子，浅粉色作战服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琥珀色眼眸弯成月牙）“沐柠～”

（看到杨恬栖，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但语气依旧清冷）“恬栖？你怎么来了？”

（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从背后拿出一袋零食）“给你带了好吃的！训练累了吧？”

（接过零食袋，看了一眼——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棒，嘴角微微勾起）“谢了。”（顿了顿，看向杨恬栖）“你昨晚没睡好？眼圈有点黑。”

（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啊，被你发现了。昨晚去处理梦境碎片，忙了一夜。”

（皱眉，冰蓝色眼眸闪过一丝担忧）“一个人？”

（摇头）“不是一个人。遇到了两个人，一个叫林江艇，金系的现实奠基者；一个叫叶希澈，木系的承载者。”（说到叶希澈时，眼睛亮了起来）“对了，沐柠，你昨晚是不是在图书馆跟叶希澈交手了？”

（眼神微微一变，语气依旧平静）“嗯。他很强。”（顿了顿，补充道）“枪法很好，结界也很稳固。”

（兴奋地拍手）“我就知道！那你想不想加入我们？我们打算组队一起对付邪行者，现在就缺你这样的大腿了！”

（挑眉）“大腿？”

（吐了吐舌头，笑得狡黹）“就是战力担当啦。林江艇说他的战斗力能排前三，但我觉得你肯定比他强。”

（沉默片刻，冰蓝色眼眸看向训练场的天花板，似乎在思考）“……”

（凑近她，琥珀色眼眸闪着期待的光）“沐柠～你就答应嘛。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都不跟我组队，难道要跟外人组队吗？”

（被杨恬栖的语气逗得微微勾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是不答应。只是在想……那个林江艇，靠不靠谱。”

（立刻点头）“靠谱的！他能力很强，而且人也不错，虽然看起来有点宅，但战斗的时候特别冷静。”

（微微眯眼）“你才认识他几个小时，就这么了解他了？”

（理直气壮地说）“我的冰晶能感知虚假，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请我吃了提拉米苏。”

（无语地摇头）“一顿提拉米苏就把你收买了？”

（笑嘻嘻地抱住赵沐柠的胳膊）“不是收买啦，是考察。他请我吃东西，说明他懂得分享，这样的人一般不会太自私。”

（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行吧。下午几点？在哪儿？”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开心地跳了一下）“下午三点，废弃商场！林江艇说那是他们的‘临时据点’。”

（点头，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好。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拉着赵沐柠的手往外走）“走吧走吧，我也要洗，昨晚沾了好多灰尘。”

（头也不抬地打着游戏，随口问）“你说她们会来吗？”

（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会。”

（挑眉，终于抬头看向叶希澈）“你这么确定？”

（睁开冰蓝色眼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杨恬栖的眼睛里，没有犹豫。”

（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挺会观察人的嘛。”

（重新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朝林江艇挥手，笑容灿烂）“我们来啦！”

（走在杨恬栖身边，冰蓝色眼眸扫过商场的中庭，最后停在林江艇和叶希澈身上，语气清冷）“人不少。”

（从扶梯顶端跳下来，走到赵沐柠面前，伸出手，笑容真诚）“你就是赵沐柠吧？久仰大名。我是林江艇，金系，现实奠基者。”

（低头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沉默了两秒，然后握了上去，语气依旧清冷但带着一丝礼貌）“赵沐柠。炎系，裁决者。”

（收回手，转头看向叶希澈）“你们昨晚见过了，我就不介绍了。”

（睁开眼，朝赵沐柠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也朝他点了点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不是敌意，更像是“强者之间的相互认可”）

（打破沉默，走到林江艇身边，好奇地问）“你刚才在打游戏？”

（掏出掌机晃了晃，琥珀色眼眸闪着光）“对，新出的RPG，要试试吗？”

（摇头，笑着说）“不了，我看你打就行。”

（皱眉，看向林江艇）“你叫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打游戏？”

（立刻收起掌机，表情变得认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当然不是。我叫你们过来，是为了商量正事。”

（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这是我最近三个月记录的梦境碎片出现的地点。你们看，分布很不均匀——城市东边出现得最多，西边最少。”（抬头看向三人，琥珀色眼眸带着几分凝重）“而且频率越来越高。我怀疑……邪行者正在东边搞什么大动作。”

（冰蓝色眼眸盯着地图，眉头微皱）“东边……是‘梦境裂隙’的所在地。”

（点头，语气清冷但认真）“我也注意到了。最近东边的火焰波动很频繁，像是有人在故意制造混乱。”

（看着地图，琥珀色眼眸闪过一丝担忧）“如果邪行者真的在东边搞大动作……那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站起身，双手插兜，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坚定）“所以，我提议——从明天开始，我们四个组队，去东边调查。”（看向赵沐柠和叶希澈）“你们觉得呢？”

（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也点了点头，冰蓝色眼眸看向林江艇，语气认真）“但我有一个条件。”

（挑眉）“什么条件？”

（语气清冷但坚定）“如果我发现你不靠谱，我会立刻退出。”

（笑了，琥珀色眼眸带着几分自信）“放心，我不会给你退出的机会。”

（站在两人中间，看看林江艇又看看赵沐柠，琥珀色眼眸弯成月牙）“那就这么说定啦！从明天开始，星轨正式成立！”

（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啊？”

（理直气壮地说）“当然记得！多好听的名字。”

：（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商场外走）“明天几点？”

：（朝他的背影喊）“早上七点，东边入口集合！”

：（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看向杨恬栖）“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点头，笑着说）“明天见。”

（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着破碎的玻璃穹顶，阳光透过蛛网般的裂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天气真好啊。”

（站在他身边，也抬头看着穹顶，浅棕色长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嗯。希望明天的天气也这么好。”

：（转头看向她，琥珀色眼眸带着笑意）“你好像很期待明天的行动？”

（点头，琥珀色眼眸闪着光）“当然期待。能跟你、沐柠、叶希澈一起战斗，想想就觉得很安心。”

（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她的麻花辫）“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被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没躲开，只是轻声说）“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