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宗诉愁:大爹二爹,我做错了吗
昊天宗隐世之地,云雾缭绕,苍松参天,古朴的殿宇藏于群山之间,满是肃穆沉静的气息。
唐舞冬孤身踏在宗门的青石路上,脚步沉重,往日眼底的光彩尽数消散,只剩化不开的落寞与茫然。他褪去了史莱克少年的青涩,也没了唐舞冬的沉稳,只剩满心疲惫,一步步走到宗门深处的庭院。
两道伟岸的身影早已立在院中等候,左侧是身形魁梧、气势浑厚的泰坦巨猿,右侧是身形修长、气息温润的天青牛蟒,皆是一脸关切地望着归来的唐舞冬。
他们是看着他长大的至亲,是他敬爱的大爹与二爹,自他幼时便护他周全,此刻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皆是一紧。
“小七,你可算回来了!”泰坦巨猿率先开口,声音洪亮,满是担忧,“怎么独自回了昊天宗,脸色这么差?帝秋那丫头怎么没跟你一起?”
天青牛蟒也缓步上前,温和问道:“小七,在史莱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怎的孤身归来,连气息都这般低沉?”
一句“小七”,一句“小七”,皆是他们对他最亲昵的称呼,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唐舞冬的心口,让他再也绷不住连日来的委屈与自责。
他垂着头,指尖微微颤抖,将海神湖畔与帝秋诀别的所有事,一字一句尽数说了出来——从自己恢复本名、样貌与武魂蜕变,到能召唤黄金龙枪、觉醒一丝龙神血脉,再到帝秋觉得他陌生、执着于从前的王冬,最后到两人分手,帝秋褪去所有他的痕迹,回归原本的模样。
他的声音沙哑又哽咽,说到最后,猛地抬眼,看向眼前两位至亲,眼底满是无助与自我怀疑,眼眶泛红,轻声问道:
“大爹,二爹……我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我难道不该恢复记忆,不该做回唐舞冬吗?”
“我只是找回了原本的自己,只是变得更成熟更强,可我从来没有变过心,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她。为什么她就接受不了现在的我?为什么她宁愿要那个毛躁不懂事的王冬,也不要我了……”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轻,满是茫然无措,像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泰坦巨猿看着他这般自责的模样,心头又疼又急,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重重叹了口气,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满是心疼。
天青牛蟒眼底满是怜惜,温和地看着他,轻声安抚:“傻孩子,你从来都没有错,恢复记忆、做回自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来对错之分。”
“帝秋那丫头,也不是不爱你,只是她执念太深,执着于初见时的那份悸动,一时接受不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改变罢了。”
泰坦巨猿也沉声附和:“是啊小七,你没做错任何事,只是你们俩,都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份变化。别再责怪自己了,你受的苦,我们都看在眼里。”
唐舞冬低下头,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砸在青石地上,他轻声呢喃:“可我把她弄丢了……我宁愿永远做那个惹她生气的王冬,也不想失去她啊……”
庭院间一片沉寂,只剩少年压抑的哽咽,与两位长辈满心的心疼,云雾漫过庭院,将这份失落与自责,悄悄裹在了昊天宗的群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