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中的微光

（踩着一块松动的石板，身体晃了一下） 哎呀……

（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向自己身边，声音低沉） 看路。

（手指蜷缩，回握住沈鸾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 阿鸾，你的手好暖和。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那颗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在指尖绕圈，故作镇定） 刚才是不是吓坏了？我说那些狠话的时候。

（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灯光，认真地看着沈鸾的侧脸） 没有。虽然那个样子的你很陌生，但是……很有安全感。以前的阿鸾总是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一个人扛。现在的你，愿意让我看到你锋利的一面，我很高兴。

（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柳惋，眼神深邃） 惋惋，我不怕沈建国，也不怕那些流言蜚语。我只怕……把你卷进来，让你受到伤害。

（踮起脚尖，伸出手指轻轻抚平沈鸾紧皱的眉头，语气带着一丝笃定） 那就别皱眉。阿鸾，你别装了。

（愣了一下） 装什么？

（眼神清澈，直直地看进沈鸾心里） 你刚才在外面那么凶，像只炸毛的刺猬。可是现在，你的手在抖。你其实也很害怕，对不对？你只是为了保护我，才硬撑着装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被戳穿心事，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试图抽回手） 我没有……

（突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沈鸾） 你有。

（把脸埋在沈鸾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阿鸾，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强。不管你是那个会躲起来的沈鸾，还是那个敢怼沈建国的沈鸾，你都是我的。我不许你一个人害怕，也不许你一个人扛。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她僵硬地站着，感受着柳惋的体温和呼吸，原本筑起的高冷防线瞬间崩塌） 惋惋……

（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以后不许再对我冷着脸了，听到没有？

（脸颊发烫，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听到了。

（小声嘟囔） 知道了，老好人。

（松开怀抱，看着沈鸾红透的耳根，忍不住笑了） 阿鸾，你脸红了。

（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嘴硬道） 是……是巷子里太闷了。

（重新牵起沈鸾的手，十指紧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是是是，都怪巷子。走吧，送你回家。今晚，换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