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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被掏出来一个窟窿,本应该待在胸膛里的心脏正裸露在空气中。
这还是玉笙惟第一次直面这样血腥的场景,浓浓的恐惧摄住她的心脏,如果他的姻缘符被撕了,她也会这样死去吗?
下一秒,一只带着薄茧的手遮住她的视线。

“别看。”
玉笙惟做好心里建设,她抬头对上武拾光担忧的眼神,摇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
武拾光看着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就如他们初见时那般。
一想到这双眼睛以后可能会永远闭上,武拾光的心脏就传来一阵阵钝痛。
武拾光放下手,玉笙惟即使是做了心里建设,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害怕。
厉劫目不斜视,从韦卿的手中拿出一张沾满鲜血的字条,那上面写着韦卿与玉笙惟。

“这是他求来的那张姻缘符。”
寄灵忙看向玉笙惟,见她还好好待在原地,这才心下稍安。
厉劫手指一捻,那符分成两张,下面那张写的赫然是罗帏与韦卿。

“看来这张,是罗帏求的。”

“被人使了计法,让韦卿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这应该,是小唯做的。”
雾妄言的声音出现身后,几人一回头,两姐妹正站在院子里。
玉笙惟见到露芜衣的第一眼,急忙道:
“狐妖,你把我薇儿藏到哪里去了!”

露芜衣焦急解释:

“笙惟,玉薇从未来过韦府,这些日子陪在你身边的,一直都是露芜衣。”
露芜衣声音发涩。

“是我,为了留在韦府调查小唯的下落,对你下了言灵术,让你把我当成是你的表妹。”
“言灵术?”

露芜衣眼眸中的金光流转,玉笙惟的眼神逐渐空茫,所有的所有在,在玉笙惟的脑海中一一有了答案。
原来一开始来到韦府的就是露芜衣。
“你为什么要骗我?”

玉笙惟抓着心口,那里一阵阵抽痛得紧。
这些日子的欢愉不是假的。
甚至,就算言灵术解开,她还是喜欢露芜衣的,她是那么黏着她,会做她爱吃的栗子糕,会搂着她的手臂撒娇。
所以,她才更不能忍受露芜衣的欺骗。
“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

罗帏骗她,韦卿骗她,“玉薇”也骗她。
她身边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玉笙惟摇着头,再也无法承受,她转身逃离,身边闪过的风景,和发现自己好友和夫君抱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渐渐重叠。

“笙惟!”
露芜衣下意识去追,却被雾妄言一把拉住,下一秒,厉劫的刀停在露芜衣身前。
雾妄言看向武拾光。

“现在,更重要的是小唯。”
是雾妄言不担心玉笙惟吗?不是。
只是不先和眼前的几人达成合作,难道每次见面都要先打上一架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雾妄言还是没忍住,偷偷看向玉笙惟离开的背影。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