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离开了病房,不知是不是打了吊针的缘故,她感觉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不再疼痛了。
怎么说都得先离开吧?再继续住下去,又是一笔不小的钱财。
白鱼看着医院对面招新服务员的酒吧这么想道。
于是,她就从一位老老实实打工人晋升为一位实习服务员了。
“是的是的,是日结。”经理盯着白鱼两眼放光。
终于有人来了,最后一个服务员缺位终于补上了……
他把白鱼领进员工办公室,拿过合适的服务员套装递了过去:
“给你,今晚酒吧有一个局,你先去帮忙,明天早上结工资,一晚上2000,行不?绝对合法的哈。”
白鱼点了点头,接过服装进入办公室更换。
这么高的工资啊……
她被经理带到厨厅:
“把这一份送到275就行。”
白鱼接过推车,跟着示意图来到275。
“您好,您的麻婆豆腐和清蒸东星斑。”
“好的放在这里就行哈。”
第一次送餐圆满成功。
一回生二回熟,白鱼开始做得得心应手。
就这样平淡无奇的送了几趟。
就在白鱼推最后一扇门时,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白鱼故作镇定,将小推车上的菜品放在桌上:
“客人……请慢用。”
“这不是白鱼吗?几年不见怎么还当上服务员了?”尖酸刻薄的声音袭来,回忆与现实交织,白鱼脸上苍白不堪,小腹也在此时开始疼痛。
“快看她,哈哈哈,不愧是乡下来的,她这种人就只配和垃圾带在一起。”
“磁哥,你放在她课桌里的蛇爬出来了,哈哈哈,她怎么连菜花蛇也害怕呀……”
“白鱼啊,工作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没有长进呀,竟然沦落到做服务员?哈哈哈,笑死人了。”
百思伊站起来走到白鱼身边,一双狐狸眼高傲地看着她。
“今天正好是高中同学聚会哦,小鱼,你来得可真巧呀……”
“是呀伊姐,一看她就是有所图谋,磁哥,你要小心了!”狗腿子一昧奉承。
百磁神色鄙夷,故作大度开口:
“来都来了,白鱼啊,坐下来吃两口?”
“得了吧,哥,谁知道她身上会不会有什么病毒,她吃了我们可都不敢吃了。”百思伊翻了个白眼,嫌弃地说。
一桌人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劝阻,全都坐在原地装鹌鹑。
……上学时也是这样,仍旧没有改变啊……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白鱼你还是这样,来,这杯酒当我请你的。”在百磁的示意下,方毫笑嘻嘻地开口。
“不行……我不能喝酒……”白鱼下意识摆手拒绝。
“哎呀,你这不是不给磁哥面子吗……就喝了吧,这是为你好呀……”一众小弟纷纷起哄,黏腻的眼神在白鱼瘦小的身躯上游走。
“白鱼啊,你说这是何苦呢?这样吧,喝一杯酒100,怎么样?”百思伊眼珠转动,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豪迈地往桌上一放,挑衅地看向白鱼。
钱……
白鱼眼眸低垂,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