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被看见了

苏九璃几乎是一路快步走回去的，脚步比平时乱了不少，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脑子还停留在刚才那一瞬，脖颈那一片触感像是挥不掉一样，越想越乱，她伸手捂了一下那里，指尖刚碰上去，就猛地又缩回，脸一下子更红了，“……不对。”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可越想冷静，反而越乱，她甚至有点不敢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慌，她走到回廊拐角，脚步才稍微慢下来一点，靠近柱影，呼吸还没稳住，心跳却依旧乱得厉害，她正想让自己冷静一点，脚步忽然停住，前方有人，一道身影从回廊阴影中走出，气息懒散却带着压迫感，光翎斗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刚好看见她，又像是已经看了很久，“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随口一问，却明显不是，苏九璃整个人一僵，她下意识就想转身，但脚步刚动，又停住，已经被看见了，“……嗯。”她只能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光翎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停在她脸上，一瞬，又慢慢往下，落在她脖颈，停住，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他笑了，很轻，却意味深长，“你这是……去哪了？”他问，语气依旧懒散，却带着一点明显的探究，苏九璃心跳猛地一乱，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脖子，动作太快，反而更明显，光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点，“挡什么。”他说，语气带着一点调笑，苏九璃脸瞬间更红，“没有。”她下意识否认，声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光翎看着她，没有拆穿，反而慢慢走近，一步一步，距离一点点拉近，苏九璃本能想退，却又不敢动，整个人僵在那里，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距离不远不近，却刚好压迫，“脸这么红。”他说，语气慢，带着一点笑，“你去打架了？”明显是故意，苏九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一片乱，刚才的画面一闪而过，她甚至不敢再想，光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像是要碰她，苏九璃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别——”她声音带着一点急，光翎动作停住，然后笑了，“反应这么大？”语气轻，却更危险，苏九璃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站在那里，又羞又乱，光翎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深，“谁做的。”他忽然问，语气不再玩笑，而是低了下来，带着一点压迫，空气一下子安静，苏九璃心跳猛地一顿，她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光翎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轻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他说，语气慢，像已经猜到，苏九璃更乱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终于说出一句，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解释什么，光翎看着她，没有反驳，只是又往前一步，距离再次缩短，这一次更近，苏九璃呼吸一滞，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那是什么样。”他低声问，声音贴着她落下来，她完全说不出来，只能站在那里，不敢动，光翎看着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落在她手背上，很轻，却让她一颤，“紧张成这样。”他说，语气低低的，带着一点不明意味，“他做了什么。”这句话落下，空气再次安静，苏九璃整个人彻底乱了，她猛地后退一步，“没有！”反应太快，反而更明显，光翎停住，看着她，没有再靠近，只是笑了一下，那种看透的笑，“行。”他说，语气恢复懒散，却更危险，“你不说，我也能知道。”苏九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站在那里，脸还红着，连眼睛都乱，光翎看着她这副样子，笑意一点点加深，“不过——你现在这样，挺有意思的。”他说，语气轻，却带着明显的兴趣，苏九璃整个人更乱了，“我先走了。”她丢下一句，几乎是逃一样离开，这一次真的不敢停，光翎站在原地，没有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慢慢沉了下来，“降魔……”他低声念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点意味不明，回廊重新安静，但这一刻，不再只是暧昧，而是开始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