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好几年过去。
当年摇摇晃晃的五个小娃娃,如今全都长成了翩翩少年郎,一个个继承了爹爹们的绝世容貌与气度,往那一站,整条街的姑娘都要偷偷看。
慕容瑾辰沉稳霸气,有帝王之风;
萧御珩英气挺拔,是少年将军;
苏念汐温文手巧,最懂温柔;
萧书昀清雅博学,文采出众;
谢星眠软萌乖巧,最讨人疼。
家里越来越热闹,可唯一没变的——
是永琪依旧是全家说一不二的小管家,现在已经是“大管家”了,说话比五位爹爹还管用。
这天,全家聚在院子里喝茶。
云汐看着五个挺拔俊秀的儿子,笑着叹气:
“孩子们都长大了,一个个都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
这话一落,五位爹爹纷纷点头。
慕容彻沉声道:“是该好好挑挑,不能委屈了他们。”
萧惊澈淡淡开口:“眼光要高,性子要好。”
苏慕言温柔笑道:“要像燕儿一样温柔才好。”
太子萧景渊温声:“得是良配。”
谢云澜小声:“要、要疼人……”
五个少年一听“娶妻”两个字,全都耳尖微红,低下头不好意思说话。
就在这时——
永琪“啪”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卷新写的红纸,一脸严肃,大声宣布:
“正好!我早就给你们安排好了!
娶妻这事儿,不能抢、不能乱、不能急!
我已经排好——娶妻日程表!
一个一个来,谁也不偏心,谁也不插队!”
——————————————
轰————————!!!
全场瞬间炸了!
云汐、紫薇、尔康、晴儿、箫剑,所有人再次集体震惊到瞪大眼睛!
云汐惊得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
“永琪!你……你连孩子们娶妻,都要排日程表?!”
紫薇笑得直不起腰:
“我的天!祖传日程表啊!
当年是管五位爹爹,现在管五个儿子!
祖传手艺了属于是!”
晴儿捂着嘴笑出眼泪:
“从小到大,永琪的日程表就没停过!
从同房表、休息表、吃饭表、育儿表,现在直接到——娶妻表!
服了!真的服了!”
尔康拍着大腿狂笑:
“祖传安排!祖传管家!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家世世代代,都得听永琪的!”
箫剑嘴角抽了半天,憋出一句:
“……比皇家礼制还严。”
五位爹爹更是一脸哭笑不得,又气又笑,完全拿永琪没办法。
慕容彻扶着额头:
“永琪,你这日程表,真是一代传一代啊……”
萧惊澈无奈:
“当年我们被你管,现在儿子们还要被你管。”
苏慕言温柔轻笑:
“也好,有序不乱,省得他们争。”
太子萧景渊温声叹气:
“你这管家,真是当到底了。”
谢云澜小声:
“听、听永琪的……应该没错……”
永琪完全不管众人震惊,直接展开红纸,大声念了出来:
“我宣布,你们五个娶妻顺序——
第一个:萧御珩!少年将军先成家,安稳!
第二个:慕容瑾辰!帝王之后,婚事稳重!
第三个:苏念汐!温柔公子,最会疼人!
第四个:萧书昀!书香门第,不急不躁!
第五个:谢星眠!最小,最后来!
谁也不许抢!谁先动心谁也不行!必须按表走!”
五个少年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个脸红到脖子根。
萧御珩硬着头皮:“永琪哥……我、我还不想那么早……”
“不行!表都写好了!必须按顺序!”
慕容瑾辰沉稳开口:“我无异议。”
苏念汐温温点头:“我听哥哥的。”
萧书昀安静:“我可以。”
谢星眠委屈巴巴:“我、我最后也没关系……”
永琪叉着腰,看向五位爹爹,一脸“快夸我”:
“怎么样!我安排得好不好!
公平公正!祖传秩序!
保证他们安安稳稳娶妻,和你们当年一样,甜甜美美!”
云汐笑着走过去,轻轻揉了揉永琪的头,眼眶微微发热:
“好……真好。
当年你管我们,现在你管孩子们。
有你在,我们这个家,永远都这么安稳、这么热闹、这么甜。”
永琪挺起胸膛,大声宣告:
“那是当然!
我永琪,
生是你们的小管家,
死是你们的老家主!
从爹爹们到儿子们,
从江南大婚,到子孙满堂,
我管一辈子!
管你们世世代代,永远幸福、永远团圆、永远不分开!”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笑声与掌声。
阳光洒满庭院,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从当年荒唐又温暖的开始,
到如今儿女成群、代代安稳。
一张又一张小小的日程表,
串起了一整个家,
一辈子的温柔,
一辈子的热闹,
一辈子,再也拆不散的幸福。
从此。
五位爹爹依旧被管得服服帖帖,
五个儿子乖乖按表娶妻,
永琪永远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大管家,
燕儿永远是被全天下宠在心上的小公主。
江南烟雨长,
岁岁常安康,
一家情不散,
管家永琪,管到地老天荒。
按照永琪的祖传娶妻日程表,第一个成亲的,就是少年将军萧御珩。
大婚当天,整个江南都轰动了。
红绸从街头铺到庭院,红灯笼挂得密密麻麻,比当年燕儿那场婚礼还要热闹十倍。
永琪一身红衣,手里拿着小本本,站在喜台上,活脱脱一个超级大总管。
一、萧御珩成婚
永琪对着台下大声喊:
“第一项!新郎接亲!不许凶!不许急!要温柔!”
萧御珩一身喜服,英气逼人,却被永琪管得老老实实,敲门时都轻声轻气:
“……开门。”
永琪在旁边踹一脚:
“笑!温柔点!叫娘子!”
全场爆笑。
萧惊澈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
“这孩子,比我当年还紧张。”
等新娘出来,永琪又喊:
“二拜天地!不许驼背!看你娘子!别看爹!”
萧御珩耳根爆红,乖乖照做。
云汐坐在上面,笑得眼泪都出来:
“有永琪在,真是……一点错都不出。”
二、慕容瑾辰成婚
第二个轮到帝王之子慕容瑾辰,气场全开,沉稳霸气。
结果永琪往他面前一站,直接压回去:
“站住!笑!不许摆帝王脸!吓着新娘我罚你!”
慕容瑾辰:“……”
只能乖乖扯出一抹温柔的笑。
慕容彻在旁边看得又气又笑:
“朕的儿子,居然被你管成这样。”
永琪理直气壮:
“娶妻要宠!不是要威!不懂就别说话!”
全场:“——!!!”
谁敢这么跟南楚陛下说话?也就永琪了。
三、苏念汐成婚
三儿子苏念汐最温柔,手巧会簪花,一上来就给新娘插簪子。
永琪立刻喊:
“停!轻一点!别扎到娘子!
当年你爹就是这么疼你娘的,学着点!”
苏慕言温柔点头:
“他学得很好。”
苏念汐红着脸小声:
“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新娘羞得低下头,全场一片温柔。
四、萧书昀成婚
四儿子萧书昀斯文爱读书,连迎亲都抱着本书。
永琪一把夺过来:
“今天娶媳妇!不读书!
再看我把你书全收了!”
萧书昀吓得立刻乖乖站好:
“……知道了。”
太子萧景渊温声笑道:
“许久没见他这么紧张了。”
永琪叉腰:
“娶妻是大事!必须认真!”
五、谢星眠成婚
终于轮到最小的谢星眠,软萌软萌,一紧张就结巴。
还没拜堂,眼圈先红了:
“我、我有点怕……”
永琪立刻放软声音,像哄弟弟一样:
“不怕不怕!永琪哥在!
你最乖,新娘最喜欢你了!”
谢云澜在一旁抹眼泪:
“眠眠……长大了。”
永琪拍拍胸脯:
“放心!我安排得稳稳的!”
全场高能名场面
五场婚礼全结束后,永琪站在最高处,拿着大喇叭,对着全家十几口人大声宣布:
“都听好了!
以后生孩子、坐月子、起名字、上学堂、睡午觉、吃甜汤……
全!部!由!我!安!排!
我还是你们的大管家!
一代一代管下去!
谁不听话,就延后顺序!”
——————————————
全场再次震惊,然后爆笑!
紫薇笑得扶着尔康:
“我服了!真的服了!
从爹管到儿子,从娶妻管到生孩子!
永琪管家,管到天荒地老!”
晴儿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以后他们的孙子,都得听永琪的!”
尔康大笑:
“这不是家庭,这是永琪王国!”
箫剑淡淡一句:
“……他管,最放心。”
五位爹爹的反应
慕容彻叹气:
“朕这一生,被他管到头了。”
萧惊澈:
“习惯了。”
苏慕言温柔笑:
“有他在,家里永远不乱。”
太子萧景渊:
“是我们的福气。”
谢云澜小声:
“永琪……最厉害了。”
云汐走到永琪身边,轻轻抱住他:
“谢谢你,我的小管家。
从当年江南一场婚礼,到现在子孙满堂……
有你在,我们永远都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永琪仰起头,笑得灿烂又骄傲,大声喊:
“那是必须的!
我永琪,
管你们一生一世,
管你们世世代代,
永远热闹,永远甜蜜,永远不分开!”
江南烟雨,岁岁年年。
一张日程表,
管了爹爹,管儿子,管了爱情,管一生。
永琪从小闹包,变成全家最离不开的永远的大管家。
一屋六人,
五子绕膝,
子孙满堂,
世代安稳。
从此——
岁月温柔,家人闲坐,
灯火可亲,永不离散。
时光缓缓流淌,又是十数年悠悠而过。
当年烟雨江南里那场闹得轰轰烈烈的六人婚礼,早已成了整个天下都流传的佳话。曾经青涩的云汐,依旧被五位绝世夫君捧在掌心,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从容,笑意却依旧像初见时那般柔软。
慕容彻、萧惊澈、苏慕言、萧景渊、谢云澜,五人鬓角虽染了些许轻霜,看向她的目光,却依旧如当年那般,盛满了藏不住的深情与珍视。
他们不再争,不再抢,只安安稳稳守着她,守着一大家子人,日出而欢,日落而息。
而整个家里,那个最让人安心、最让人服气、最让人离不开的存在——
依旧是永琪。
他从当年那个蹦蹦跳跳、闹翻天的小调皮,长成了俊朗挺拔的青年,可那份“小管家”的本色,半分未改。腰间常年挂着那块刻着“永琪管事”的小木牌,手里永远有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册子,上至五位老爷子的作息养生,下至孙儿孙女的功课点心,里里外外、大大小小,全由他一手安排,井井有条。
这一日,正是阖家团圆的大日子。
庭院里梨花盛开,香气漫溢,红灯笼高挂,长长的红绸从廊下垂落,一派温暖喜庆。
一大家子人,满满当当坐了一院。
当年的五个少年,早已成家立业,各自撑起一片天地,妻子温婉,儿女绕膝,一大家子和和美美:
萧御珩继承父志,成了威震四方的少年将军,妻儿安稳;
慕容瑾辰沉稳大气,颇有帝王之风,却依旧听永琪的话;
苏念汐温文尔雅,一手簪花技艺无人能及,最疼妻小;
萧书昀饱读诗书,做了先生,教书育人,温和儒雅;
谢星眠依旧软萌,成了全家最受喜爱的小团子,儿女也像他一般乖巧。
再加上一群蹦蹦跳跳、粉雕玉琢的孙儿孙女,院子里热闹得像春日最暖的风。
紫薇、尔康、晴儿、箫剑也都坐在一旁,看着这满院的人,眼底满是欣慰。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早已是一家人,不离不弃,相伴到老。
孙儿们围着永琪,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永琪爷爷,今天排什么呀?”
“我要吃甜汤!”
“我要听故事!”
“我要和爹爹练剑!”
永琪往石桌前一站,脊背挺直,依旧是那副说一不二的模样,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庭院:
“都安静!排好队!
今日行程,我早已安排妥当!
上午——陪五位老祖宗说话晒太阳,不许吵闹!
中午——全家一起吃团圆宴,菜式我都点好了!
下午——孙儿们一起游园玩耍,不许爬高!
晚上——赏月吃点心,一人一份,不准抢!
全都按册子来,谁不听话,今晚没有甜汤!”
一群小娃娃立刻乖乖站好,小手背在身后,比皇宫里的规矩还要整齐。
五位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满眼温柔。
慕容彻轻啜一口茶,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早已没有半分帝王霸气,只剩安稳:
“这么多年,家里全靠永琪撑着。
朕这一生,征战天下,坐拥江山,最安心的,却还是此刻。”
萧惊澈望着廊下奔跑的孙儿,声音低沉温和:
“当年被他管,现在老了,依旧被他管。
倒也……省心。”
苏慕言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支早已雕好的梨花簪,温柔望向云汐:
“从一支簪子,到一大家子人,幸得有他,我们才能一直这般安稳。”
太子萧景渊温声浅笑,目光柔和:
“儿女成家,孙辈绕膝,此生无憾。
全是永琪的功劳。”
谢云澜依旧软软的,笑着点头,眼底盛满幸福:
“有燕儿,有大家,有永琪……我每一天,都过得好开心。”
云汐坐在五人中间,被温柔紧紧包围。
她看着满院的亲人,看着笑得灿烂的永琪,看着一个个熟悉又温暖的脸庞,眼眶微微发热,嘴角却扬着最温柔的笑意。
这么多年,从失忆相逢,到江南大婚,从一张荒唐的日程表,到如今子孙满堂。
哭过,笑过,羞过,闹过,
却从来没有分开过。
她轻轻开口,声音柔软却清晰:
“我这一生,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你们。
被你们爱着,护着,宠着……
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苏慕言轻轻为她插上那支新簪,柔声:
“能遇见你,才是我们三生有幸。”
慕容彻轻轻握住她的手,沉稳有力:
“以后每一年,每一天,我们都陪着你。”
萧惊澈低声:
“不离不弃。”
太子萧景渊温声:
“岁岁年年。”
谢云澜小声:
“永远在一起。”
就在这时,永琪大步走了过来,站在众人面前,高高举起手里那本厚厚的、写满了岁月的册子,扬起笑脸,大声向着整个庭院、向着岁月长河宣告:
“你们放心!
我永琪,
当年管你们六人相爱相守,
现在管你们儿孙满堂,
将来还要管你们世世代代,平安喜乐!
从年少到白头,从江南到天涯,
我管你们一辈子,
管你们十辈子,
管到天荒地老,岁岁团圆!”
话音落下,
满院爆发出最热烈、最温暖的笑声与掌声。
孙儿们拍手欢呼,儿女们含笑点头,老人们眼底含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永远靠谱、永远热心、永远爱着这个家的管家身上。
阳光温柔洒落,
梨花轻轻飞舞,
红灯笼轻轻摇晃,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
没有纷争,没有离散,
只有安稳、温暖、温柔、温馨。
当年一场荒唐又热烈的开始,
最终走到了最圆满、最安宁、最长久的结局。
江南烟雨,岁岁年年。
一屋情深,五子绕膝,
子孙满堂,灯火可亲。
永琪管家,管百年不散,
六人相爱,爱一生不变。
从此以后——
春风常在,家人常伴,
岁月无伤,幸福绵长,
一家相守,永不分离,
岁岁常相见,年年皆圆满。
最终完美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