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看时辰已到,纷纷识趣地退了出去,连永琪都被紫薇半拉地带走,临走前还不忘探头喊一句:“记得温柔点啊。
房门轻轻合上,婚房里只剩下云汐和苏慕言两人。
晨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他白衣胜雪的衣袍上,温柔得像一幅江南烟雨图。
苏慕言缓步走到床边,目光轻轻落在她还有些惺忪的小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急切,只是轻轻蹲下身,伸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声音温温软软、像春风拂过湖面:
“燕儿,昨晚……睡得好吗?”
云汐小脸一红,想起昨夜在慕容彻怀里的缠绵,再看着眼前温柔到极致的他,小声点点头:
“……嗯。陛下,你呢?”
“我?”苏慕言低低一笑,耳尖微微泛红,“我一想到今日能轮到你,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一睁眼就盼着天亮。”
云汐的心猛地一跳,眼眶微微发热。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声音又轻又柔:
“之前在将军府,我给你做过一支梨花簪,可我总觉得……不够好,不够配你。
所以这些天,我趁着夜里,又偷偷给你重新做了一支。
比之前那支,更用心,也……更好看。”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小的锦盒,轻轻打开。
一瞬间,连晨光都仿佛亮了几分。
盒子里躺着一支全新的梨花簪——不是之前的木料,而是温润的羊脂玉底镶着细珍珠,花瓣雕得薄如蝉翼,花蕊是细细的金丝,风一吹仿佛能轻轻颤动,绝美得独一无二。
云汐一下子看呆了,小声惊叹:
“好……好漂亮……”
苏慕言拿起发簪,轻轻凑到她发间,温柔地为她插上,动作轻得怕碰疼她。
镜子里映出她戴着玉簪的模样,温婉动人,美得让他失神。
他凝视着镜中的她,声音低哑又宠溺:
“我的燕儿,果然戴什么都好看。
这支簪子,我亲手雕了整整三个夜晚,只送给你一个人。
以后,只许你戴,只许我为你插。”
云汐摸着发间的玉簪,又暖又甜,抬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陛下……你对我真好……”
苏慕言俯身,慢慢靠近她,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温热:
“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我不要江山,不要权力,我只要你。
只要能这样看着你,抱着你,吻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话音刚落,他轻轻闭上眼,低头覆上她的唇。
不是霸道,不是急切,
是江南烟雨般的温柔,是梨花落满肩的缠绵。
很轻,很软,很长。
云汐也闭上眼,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
唇齿相依,温柔缱绻,
一吻绵长,仿佛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心意,全都吻进心底。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微乱。
苏慕言看着她泛红的唇瓣,低低地笑,声音满足又欢喜:
“真好……
我终于吻到你了。
我现在,高兴得快要飘起来了。”
他再次低头,在她唇角、脸颊、眉心落下一连串细碎轻柔的吻,每一下都带着珍视:
“燕儿,记住,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不管有多少人喜欢你,
我对你的心,永远是最真、最温柔、最长久的那一个。
一辈子,只守着你。”
云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摸着头上那支绝美玉簪,
笑得又甜又软,声音轻轻发颤:
“我记住了……
陛下,我也喜欢你……”
苏慕言身子一震,随即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低低的笑声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听见了……我听见了……
你说你喜欢我。
今日,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一天。”
窗外的江南花开得正好,
窗内的人相拥长吻,
一支亲手雕琢的绝美玉簪,
一段温柔到骨子里的情话,
成了云汐心底,最软最甜的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