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微亮,江南的晨雾轻轻飘进婚房。
超大婚床上,云汐被萧惊澈紧紧抱在怀里,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倦意,小脸泛红。
等她微微醒过来,稍稍拉了拉衣领,脖颈、肩线之下,淡淡的、浅浅的暧昧痕迹,若隐若现,一看便知昨夜有多温柔缠绵。
萧惊澈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占有,轻轻替她拢好衣襟,声音低哑:
“别动,再躺一会儿。”
云汐小脸一烫,埋进他怀里,软软嘤咛:“将军……”
房门被轻轻推开,几道身影依次走了进来。
慕容彻、苏慕言、太子萧景渊、谢云澜,四人一眼就看到了云汐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痕迹,再看她依偎在萧惊澈怀里的模样——
四位美男脸色齐刷刷一沉,眼底明晃晃写着吃醋,气压瞬间低得吓人。
慕容彻脸色黑如墨,冷哼一声,语气酸得能浸出水:
“……倒是亲密。”
苏慕言温润的脸上掠过一丝黯然,轻轻叹气,眼底满是醋意:
“看来……昨夜,很安稳。”
太子萧景渊温文的眉眼微垂,轻咳一声,耳尖泛红,语气也带着几分不甘:
“将军……倒是好福气。”
谢云澜最小,直接委屈地瘪了瘪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云汐,小声嘟囔:
“我……我也想……早点轮到我……”
萧惊澈不动声色地把云汐护得更紧,淡淡抬眼,宣示主权一般,没有丝毫退让。
云汐被四道火辣辣又吃醋的目光盯着,整个人羞得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你们……你们别这么看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永琪“噔噔噔”冲进来,一看这气氛,再一看云汐颈间的痕迹,立刻一拍巴掌,恍然大悟,随后理直气壮地大喊:
“哎呀——你们别吃醋呀!
我都已经排好了呀!昨天都明明白白告诉你们了!
今天——就轮到南楚陛下了!
昨天是将军,今天是你,一个个按顺序来,急什么!”
一边说,他还一边得意洋洋地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红纸日程表,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生怕别人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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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紫薇、尔康、晴儿、箫剑跟在后面,一进来就听见这句,再次集体震惊到瞳孔地震!
紫薇冲上去就要抢那张纸,又羞又急:
“永琪!!!你还敢把那张表拿出来!!!
这种事……你还要大声喊出来吗!!!”
晴儿捂住发烫的脸,笑得眼泪都出来:
“天哪……他还真的按表执行了!
连谁吃醋、谁轮到、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羞死人啦——!!”
尔康扶着额头,彻底麻木了,哭笑不得:
“我现在已经不是震惊了,我是习惯了……
你这日程表,比朝廷的圣旨还管用。”
箫剑冷着脸,耳尖通红,一把夺过日程表:
“再敢拿出来丢人,我现在就烧了。”
永琪不服气地嚷嚷:
“本来就是啊!我排得好好的!
将军昨天已经轮到了,今天轮到陛下,后天是苏帝,再然后是太子,最后是世子!
公平公正!谁也别抢!”
慕容彻脸色稍缓,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云汐身上,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霸道:
“……算你识相。
今日,便轮到朕。”
苏慕言无奈轻笑,眼底醋意散去几分:
“既已排好,我便等着便是。”
太子萧景渊温声颔首:
“按序而来,也好。”
谢云澜委屈地小声:
“我……我会乖乖等的……”
云汐埋在被子里,羞得声音都发颤:
“永琪……你……你别说了啦……
我……我知道了……”
萧惊澈虽然不舍,却也知道这是永琪闹出来的“规矩”,只能轻轻抱紧云汐,低声道:
“今日……好好照顾自己。”
永琪叉着腰,哈哈大笑,像个圆满完成任务的大功臣:
“看到没!有序!不乱!
我安排的,绝对完美!
你们就按表来,一个个轮流疼燕儿!
保证人人有份,谁也不吃亏!”
一屋子人,
有吃醋的,有无奈的,有羞臊的,有温柔的,
被永琪一张小小的日程表,
牢牢绑在一起,
甜得混乱,又乱得甜蜜。
江南的第二日,
就在这满室的醋意、羞意、与温柔里,
缓缓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