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一拍板,五位绝世美男当场进入“簪子备战模式”,谁也不肯落后。
慕容彻第一时间让人取来最好的羊脂白玉,关在房里,眉头紧锁,拿着刻刀一点点琢磨,神情比处理朝政还要认真。
“朕一定要做出最配汐儿的簪子……”他低声自语,指尖不小心被划了一下,都浑然不觉。
苏慕言则选了温润的象牙白木料,坐在窗边静静雕刻,刀工细腻又温柔,一点点削出梨花的形状,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好看得像一幅画。
“云汐戴上,一定像梨花一样干净温柔。”
萧惊澈找了块陈年沉香木,木质自带淡淡清香,他刀法沉稳,每一刀都精准细致,眼神专注得可怕。
“这支簪子,她戴一辈子都不会坏。”
太子萧景渊取了小巧银料,一边细细刻上“平安喜乐”四个字,一边温声低笑:“不求别的,只要她一生安稳。”
谢云澜最小,也最紧张,捧着一串圆润珍珠和细银簪,小手轻轻摆弄,生怕弄歪一点:“要……要做得最可爱,燕儿才会喜欢……”
整个将军府,一下子变成了大型手工簪子作坊。
永琪天天跑来巡查,一会儿跑到慕容彻那屋:
“陛下陛下!做得怎么样了?别刻得太丑啊!”
一会儿又窜到苏慕言身边:“梨花好漂亮!苏帝陛下加油!”
紫薇和晴儿端着点心过来,看得一脸花痴:
“天啊……一个个天之骄子,居然都在为燕儿做簪子……
也太甜了吧!”
尔康靠在门边,笑着摇头:“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皇帝、太子、将军都在做女红。”
箫剑淡淡挑眉:“这小子,倒是歪打正着,办了件正经事。”
云汐被他们护着,不让看“惊喜”,只能乖乖在院子里等着,时不时脸红地摸一摸头发,心里又期待又害羞。
傍晚时分,五位美男陆续从房里出来,每个人手里都藏着一个小盒子,眼神亮晶晶,全都带着点小紧张。
慕容彻轻咳一声,故作镇定,耳尖却泛红:“……朕做好了。”
苏慕言温柔一笑,眼底满是期待:“我的也完成了。”
萧惊澈点头,声音低沉:“好了。”
太子萧景渊温声道:“就等明日,送给她。”
谢云澜小手紧紧攥着盒子,小声细气:“我……我也做好了,不知道好不好看……”
永琪叉着腰,得意洋洋宣布:
“好!明天一早!当众献簪!
看看我们燕儿,最喜欢哪一支!”
夜色慢慢落下,
将军府里,
每个人都怀着甜甜的期待,
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这一次,永琪总算没出馊主意,
反而把一屋子人的心,都缠得软软甜甜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院子里就热闹得不行。
永琪早早把所有人都喊到一起,像主持大典一样,大声喊:
“献簪仪式——开始!”
云汐坐在中间,小脸红红的,紧张得小手都攥皱了手帕。
第一个上前的是慕容彻。
他手里捧着一支羊脂玉簪,通体雪白温润,雕着简单却高贵的云纹,一看就价值连城。他轻轻走到她面前,低头为她插进发间,声音低沉又温柔:
“朕的簪子,只配你一人。以后每天,都戴着它。”
云汐摸了摸发间,软软道:“好好看……谢谢夫君。”
第二个是苏慕言。
他手里是一支梨花木雕簪,花瓣雕得栩栩如生,带着淡淡的木香,温柔得不像话。他轻轻替她扶正,眼底全是笑意:
“你像梨花一样干净,这支簪子,最配你。”
第三个是萧惊澈。
他递来一支沉香木簪,沉稳古朴,一闻就有静心的香气。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这簪子留香持久,戴着它,就像我一直在你身边。”
第四个是太子萧景渊。
他手里是一支银簪,上面细细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小巧又暖心。他温声道:
“不求别的,只愿你一生平安,日日欢喜。”
最后是谢云澜。
他捧着一支珍珠小簪,圆圆的珍珠又白又软,可爱极了。他小脸通红,小声道:
“我……我觉得你戴可爱的最好看,就做了这个……”
五支簪子,
一支高贵,一支温柔,一支沉稳,一支暖心,一支可爱,
全都是亲手雕刻、独一无二。
云汐站在原地,头上插着满满的心意,整个人像被星光裹住一样,美得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紫薇捂住嘴,眼睛发亮:“天呐……也太好看了吧!
每一支都好好看!燕儿太幸福了!”
晴儿激动得小声叫:“五位公子也太用心了!
全都是亲手做的,我都要哭了!”
尔康笑着点头:“一个个天之骄子,能做到这份上,是真的放在心尖上了。”
箫剑淡淡一笑:“这一次,算是永琪办得最像样的一件事。”
永琪冲上来,围着云汐转了三圈,大声宣布:
“太完美了!
燕儿,你现在——是全天下最幸福、最好看的姑娘!
五个人一起疼你,五支簪子一起戴,谁也不偏心!”
云汐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眼眶红红的,却笑得特别甜,对着面前五个温柔看着她的美男,轻轻软软地说:
“我……我都好喜欢。
谢谢你们……
我会每天都戴着,一辈子都不摘下来。”
五位美男看着她笑得那么甜,
一个个耳尖发红,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刚才熬夜雕刻的辛苦,
一瞬间全都变成了满心的甜。
阳光洒在她身上,
五支簪子微微发亮,
一院子的温柔与欢喜,
再也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