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门外就传来“咚咚咚”敲门声,永琪的大嗓门兴奋响起: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咯!”
门一推开,永琪探头进来,笑嘻嘻地喊: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六个人睡得好不好呀?床够大吧!”
话音一落,他往床上一瞅——
整个人瞬间呆住!
只见一床绝世美男,个个顶着淡淡的黑眼圈,神色疲惫又尴尬,眼神放空,一看就是一整晚没合眼!
云汐揉着眼睛,小脸苍白,软软地打了个哈欠:“……没睡着。”
慕容彻脸色黑沉沉,眼底带着倦意,咬牙冷声道:
“睡?朕一整晚都没合过眼!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苏慕言温润的脸上带着疲惫,无奈轻笑:
“我也……几乎没睡。
太吵了,也……太不自在了。”
萧惊澈揉着眉心,一脸无奈:
“长这么大,第一次一晚上睡不着。
永琪,你真是……”
太子萧景渊温文尔雅,眼底也有淡淡青黑,轻咳一声:
“……太过拥挤,心神不宁,难以入眠。”
谢云澜小声细气,耳朵还红着:
“我……我不敢动,也不敢睡,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这时紫薇、尔康、晴儿、箫剑也一起走了进来,
往床上一看,所有人集体惊呆,嘴巴都合不拢!
紫薇瞪大眼:“天呐!你们……你们全都有黑眼圈!
一整晚都没睡吗?!”
晴儿捂住嘴,又好笑又心疼:“也太惨了吧……
明明是最大的床,结果反而谁都睡不好!”
尔康扶着额头,哭笑不得:
“我就知道……永琪的主意,从来没正常过。
这下好了,全员熬夜。”
箫剑抱着胳膊,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摇头叹道:
“荒唐是荒唐,可……也真够你们受的。”
永琪愣了半天,才一脸无辜地喊:
“不是吧!床那么大,怎么会睡不着啊?
我还以为你们会睡得超香呢!”
慕容彻狠狠瞪他:
“都怪你!
下次再敢出这种主意,朕绝不饶你!”
苏慕言轻轻叹气,温柔看向云汐:
“只要你没受委屈就好。
我们……倒是无妨。”
云汐揉着眼睛,软软地说:
“我也没睡着……
身边好多人,心跳好快……”
一句话,
又把五个美男说得耳尖发红,
一屋子人又尴尬、又好笑、又无奈。
永琪挠挠头,小声嘟囔:
“我……我明明是好心嘛……”
一早上,
将军府里全是黑眼圈、哈欠、和憋不住的笑声。
永琪那个“惊天大床”的馊主意,
最终以——
全员熬夜、全员惊呆、全员尴尬
圆满落幕。
永琪还一脸无所谓,摆摆手,笑嘻嘻补刀:
“没事没事!你们就是还不习惯!
多睡几次就好啦!
实在不行——我再给你们把床加大一点!
保证每个人都睡得舒舒服服!”
——————————————
轰————————!!!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再次集体震惊到石化!
慕容彻当场气得坐起来,黑着脸低吼:
“永琪!你还敢加?!
朕不准!这辈子都不准再动床!”
苏慕言温润的脸一僵,连连摆手,无奈到极点:
“不必了不必了……这样已经够荒唐了,再加大……成何体统。”
萧惊澈揉着眉心,一脸生无可恋:
“你要是再加大,这房间都要被你改成大殿了!
不准再胡闹!”
太子萧景渊耳尖泛红,轻咳不断: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六人同床已是极限,再加……天下都要笑话了。”
谢云澜小声急道:
“不、不用了!我这样就可以了!真的不用再大了!”
云汐埋在被子里,羞得声音软软:
“别……别再加了啦……太羞人了……”
紫薇、尔康、晴儿、箫剑在一旁,再次惊呆到合不拢嘴。
紫薇冲上去捂住永琪的嘴:
“你闭嘴吧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晴儿笑得眼泪都出来:“我的天……你还想加大?
是想睡下一整支军队吗!”
尔康扶着额头,彻底服了:
“你这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正常人想不出这种话!”
箫剑抱着胳膊,摇头叹道:
“服了,我是真服了。
整个天下,也就你敢对两位帝王、将军、太子、世子说这种话。”
永琪扒开紫薇的手,一脸委屈嚷嚷:
“我这不是为了他们好吗!
睡得宽敞一点,不就能睡着了吗!”
慕容彻咬牙切齿:
“朕就算一辈子不睡,也不要你再加宽半寸!”
苏慕言轻轻叹气,无奈又好笑:
“你的好心……我们心领了。
但床,真的不用再动了。”
永琪挠挠头,终于不情不愿地妥协:
“好吧好吧……不加就不加。
那你们快点习惯哦,习惯了就睡得香了!”
一屋子人看着他,
又气又笑又无奈,
再次被他这惊天一句,
震得一整天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