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将军府摆了丰盛的晚宴,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
老夫人热情得不行,不停往慕容彻和苏慕言碗里夹菜,笑得一脸慈祥:
“两位贵人一路上辛苦了,多吃一点多吃一点!尝尝我们府里的拿手菜!”
慕容彻僵硬地“嗯”了一声,端着碗,浑身不自在。
苏慕言温柔点头:“多谢夫人。”
两人心里都憋屈得要命——
朕可是皇帝,现在却在将军府饭桌被当成客人夹菜……
永琪坐在旁边,看着一桌子好菜,又看看两位皇帝装模作样的样子,肚子都快笑疼了,又不敢笑出声。
结果老夫人刚夹完菜,永琪“啪”一声放下筷子,理直气壮、大声嚷嚷:
“老夫人!不公平!我最辛苦!我才应该多吃一点!”
——全场瞬间安静一秒,然后轰的一声全都笑炸了!
紫薇笑得趴在桌子上:“永琪!你别闹了!”
晴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好意思说呀!”
尔康扶着额头,哭笑不得:“你这小子……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太子萧景渊温文尔雅,也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嘴,真是不饶人。”
谢云澜清雅的脸上绽开温柔的笑意,眼睛都弯了。
萧惊澈看着永琪,无奈又好笑,摇了摇头。
连一直绷着脸、浑身不爽的慕容彻,都被逗得嘴角抽了一下,差点破功笑出来。
苏慕言更是忍不住,轻轻“噗嗤”一声,白衣都在抖,眼底全是笑意。
老夫人愣了一下,立刻哈哈大笑,连忙往永琪碗里猛夹菜:
“好好好!你最辛苦!你也多吃!全都多吃!今天大家都辛苦!”
永琪得意洋洋地扒拉饭:“还是老夫人疼我!
我可是出主意又盯场,差点没把我累死,不多吃点怎么行!”
云汐坐在中间,看着大家笑得这么开心,也跟着甜甜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茶楼上的北凛太子萧瑾渊和太子妃沈清欢虽然不在现场,可一想象那场面,都笑得停不下来。
沈清欢捂着肚子:“这位永琪公子也太可爱了吧!
敢在两位皇帝面前喊自己最辛苦,还要多吃!
也只有他了!”
萧瑾渊笑道:“这一桌子,帝王、太子、权贵、将军,
结果被一个永琪搅得热热闹闹,一点架子都没有。
真是难得的温馨。”
饭桌上,笑声不断,暖意融融。
刚才还憋屈的两位帝王,
也被这股热闹劲儿感染,
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碗里的菜,好像也变得格外好吃了。
老夫人和老将军吃完饭,叮嘱几句就安心回房了。
一屋子人瞬间卸下伪装,热闹劲儿直接升级。
夜色一暗,五个美男立刻围到云汐身边,明着暗着要陪她睡觉。
慕容彻先开口,语气霸道又理所当然:
“汐儿是朕的皇后,今晚自然由朕陪你睡。
你们都回去。”
苏慕言轻轻挑眉,温润却不让步:
“陛下此言差矣,云汐今日受了惊,我在身边更能安抚她。
我陪。”
萧惊澈沉声道:
“她是我妻子,刚回府,理应我来陪。”
太子萧景渊温温一笑:
“我性子静,不会吵到她,我最合适。”
谢云澜小声细气,却也认真:
“我……我也想守着你,我可以睡在外侧护着你。”
五个美男围着床边,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让谁,眼看又要僵持。
云汐坐在床沿,小脸通红,手足无措:
“你们……你们别争啦……”
永琪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眼珠子一转,突然一拍巴掌,大声喊出一个馊到天际的主意:
“哎——有了!你们别吵了!
不如你们直接把床架!大!一!点!
你们五个,加上燕儿,六个人一起睡不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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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这话一出口,全场所有人瞬间集体石化,集体惊呆,集体脸红到耳朵尖!
紫薇当场捂住脸,尖叫都憋在喉咙里:
“永琪!!!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啊!!!”
晴儿羞得转身就跑,声音都抖了:
“太……太不害臊了!!”
尔康扶着额头,彻底没辙:
“你这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萧惊澈一脸错愕,俊脸爆红,半天说不出话:
“永琪……你……荒唐!”
太子萧景渊贵气的脸彻底烧红,轻咳不止,尴尬到极点:
“咳咳……此、此言太过了…… 不可不可。”
谢云澜羞得低下头,白衣都发烫,小声呢喃:
“六、六人同床……这、这怎么可以……”
慕容彻和苏慕言两位帝王,当场僵在原地,俊脸爆红,又惊又羞又气!
慕容彻黑着脸,咬牙切齿:
“永琪……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苏慕言也温润尽失,耳尖通红,无奈道:
“你这主意……实在太离谱了。”
云汐坐在床上,整张脸像烧红的苹果,一头扎进被子里,羞得不敢出来,闷闷地喊:
“永琪!!你讨厌啦——!!”
永琪还一脸无辜,摊手道:
“怎么了嘛!床一大,大家一起睡,谁都不用争,多完美啊!”
紫薇又羞又气地掐他:
“完美什么啊!羞死人了!!”
一屋子人,
个个脸红心跳,
又羞又窘又好笑,
被永琪这个惊天馊主意,
炸得集体“成精”,
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整个房间,
只剩下一片尴尬、羞臊、和快要憋不住的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