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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还珠格格之小燕子的绝世相公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意。

喜娘丫鬟们退出去后,屋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下龙凤红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慕容燕端坐在床边,一身大红嫁衣裹着她纤细的身姿,金冠垂落的珠帘半遮容颜,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轻颤的长睫,依旧藏不住倾国倾城的艳色。

她心有点乱。

从前在皇宫里,她是张扬明媚的小燕子,从没有这般拘谨过。

可此刻,等着她的是她真心交付、也视她如命的萧惊澈,她竟有些紧张。

脚步声轻轻靠近。

萧惊澈就站在她面前。

大红喜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挺拔,肩宽腰窄,俊美得惊心动魄。本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剑眉入鬓,墨瞳深邃,平日里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滚烫,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紧张?”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慕容燕轻轻“嗯”了一声,声细如蚊。

下一刻,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伸到她面前,骨节分明,沉稳而安心。

“别怕。”萧惊澈放轻声音,“有我在。”

她缓缓抬头,撞进他那双盛满温柔的墨眸里。

眼前这个人,为她退婚,为她守夜,为她孤身赴险,为她铺就十里红妆,用八抬大轿把她风风光光娶进门。

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慕容燕将手轻轻放在他掌心。

萧惊澈立刻握紧,指尖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头上的珠冠,动作慢而轻,生怕碰疼她。

珠冠取下,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散落在红衣之上,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眉如远山含雾,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肌肤胜雪。

烛光下,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柔媚入骨,清纯又艳丽,两种极致的美揉在一起,让萧惊澈眸色一深,喉结不自觉滚动。

“你真美。”他低声叹道,是发自心底的赞叹。

慕容燕脸颊更烫,垂眸不敢看他:“将军别取笑我了。”

“不是取笑。”萧惊澈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语气认真又虔诚,“是真心话。从我在乱葬岗看见你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这么耀眼的人。”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温柔得不敢用力。

“那时候我就想,这要是我的人,该多好。”

“现在,你真的是我的了。”

他说着,眼底泛起失而复得的珍惜与狂喜,语气微微发颤:“慕容燕,我不是在做梦吧?”

慕容燕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也不再拘谨,轻轻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不是梦。”她轻声说,“我是你的了,萧惊澈,我是你的妻。”

一声“妻”,让萧惊澈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浑身都软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缓缓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力道轻而稳,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嗯。”他低头,把脸埋在她发顶,深吸一口气,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药香与清香,“你是我的妻,是我萧惊澈,这辈子唯一的妻。”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把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过往伤痛,全都隔绝在外。

慕容燕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甜:“以前……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信人了。”

“我知道。”萧惊澈轻声打断,心疼地抱紧她,“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伤。”

“永琪失约于你,我萧惊澈,生生世世,永不失约。”

一句话,戳中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眼泪无声滑落,却是甜的。

萧惊澈感觉到衣襟微湿,心疼得不行,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别哭,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我只让你笑,不让你哭。”

他吻过她的额头,又吻过她的眉眼,吻去她的泪痕,一路温柔细碎,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轻轻一触,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慕容燕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回应。

红烛摇曳,暖意融融。

没有掠夺,没有急切,只有久别重逢般的珍惜,和入骨入血的温柔。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萧惊澈墨色的眸子里,映着她,也只有她。

“慕容燕,”他低声呢喃,声音温柔蚀骨,“往后每一个日出日落,每一个春夏秋冬,我都陪着你。”

“你想行医,我便为你开遍天下医馆。

你想练武,我便陪你切磋,永远让着你。

你想安静,我便推掉所有军务,守着你。”

“十里红妆是你,八抬大轿是你,

洞房花烛是你,

余生岁岁年年,也全都是你。”

慕容燕眼眶发热,笑着点头,泪水却又落了下来:“好。”

萧惊澈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温柔更深,情意更浓,带着一生一世的承诺。

红烛高照,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从前的伤痛、误会、离散,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室甜蜜,和余生漫漫的温柔相守。

他是杀人不眨眼的疯批将军,是天下第一美男。

可在她面前,他只是她的夫,是宠她入骨、护她一生的萧惊澈。

她是被伤过心的小燕子,是医术高超的慕容燕。

可在他怀里,她只是他的妻,是被他捧在手心上、疼进骨血里的宝贝。

洞房花烛,温柔蚀骨。

从此,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