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旧怨,还有一个孩子。” 孟以寒简要说道,“齐旻恨魏严,手里或许有魏严的把柄,他是我们可以借力的人,但此人偏执狠戾,戒备心极强。”
谢征眸色深沉:“齐旻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且与东宫旧案牵扯极深,若是能拉拢他,确实能事半功倍。只是他性子多疑,绝不会轻易相信旁人,你行事需万分谨慎。”
“我知道。” 孟以寒点头,“眼下只能慢慢来了。”
谢征微微颔首,语气郑重:“我这边会让旧部多盯着齐旻的动向,也会留意魏严那边的动作,有任何消息,我们及时互通。”
“好。”
--
这几日谢征的伤势日渐好转,已能扶着廊柱慢慢走动。
午后阳光落在庭院梧桐叶上,透亮的叶片随风轻晃,碎影洒在青石板上,静得能听见叶尖露珠滴落的声响。
孟以寒端着温好的汤药走进厢房,谢征正站在窗前,望着院外的梧桐树,背影挺拔,脸色仍有未褪的苍白。
“该服药了。” 孟以寒将药碗递到他面前。
相处多日,两人没了最初的隔阂,无需客套,默契藏在眉眼间。
谢征转过身,接过药碗仰头饮尽,苦涩漫过舌尖也面不改色,随手将碗放在桌案。
“樊家那边,旧部传来消息,魏严的人还在附近徘徊,没敢贸然上前。” 他开口,语气沉稳,眼底凝着凝重,“还没查实樊家姐妹的身份,只是暗中排查。”
孟以寒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向院外:“俞浅浅那边安稳,城郊别院隐蔽,齐旻的人暂时没找到。但齐旻偏执,找不到她,迟早会四处乱查,难免牵扯樊家,惊动魏严。”
“不能坐以待毙。” 谢征颔首,“我联系上几位旧部,他们手里有魏严构陷东宫的零星线索,不够完整。齐旻是前东宫遗孤,手里定然有更关键的证据,必须设法接触他,哪怕不能立刻拉拢,也要摸清底细。”
孟以寒沉思片刻:“城西有处茶馆,京中世家子弟常去,齐旻的人曾在那里出现过。我猜他会去那里打探消息,我们一同过去。你伤势未愈,在隔间静观,我去周旋。”
谢征沉吟后点头:“务必小心。齐旻多疑狠戾,稍有不慎便会引他戒备。我还不能动武,若有意外,未必能及时护你。”
“我晓得分寸。” 孟以寒取来素色披风披在他身上,扶着他走出厢房。
庭院风暖,谢征扶着她的手臂,步伐虽慢,却稳当。
两人乘一辆青布马车往城西去,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声响。
沿途商贩吆喝,行人穿梭,市井烟火气里,没人留意这辆普通马车里藏着的筹谋。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茶馆门口。
孟以寒先下车,扶着谢征走进茶馆。
店小二上前招呼,孟以寒示意要一间僻静隔间,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选了间靠窗的隔间坐下。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观察大堂动静,也能留意街上行人。
“我先去楼下打探,看到齐旻便设法搭话。” 孟以寒叮嘱,“你别轻易露面,以免惹麻烦。”1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