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寒指尖攥得发白,她心怀愧疚,要不是当时她没反应过来,凭武拾光的身手,他不会受伤。
孟以寒声音里满是自责:“武拾光,你中毒了。”
她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中带着几分无措,伸手想碰却又不敢,生怕碰疼他:“这妖毒…… 该怎么处理?”
武拾光后背的灼痛感愈发强烈,妖毒顺着血脉缓缓蔓延,浑身都泛起一丝寒意。
“药。”武拾光哑着声音说。
原来也是要用药,孟以寒想。
还好,是需要用药,而非她束手无策的灵力化解。
正愁去哪里寻草药时,远处忽然传来黄鼬的喊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武拾光!武拾光你在哪儿?我闻到妖气了!”
声音越来越近,不过片刻,黄鼬便循着妖气冲到了竹径尽头。
瞧见眼前的景象,顿时收住脚步,脸上的急切瞬间变成了惊愕:“武拾光,你受伤了?”
他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地上残留的妖血痕迹,又看向武拾光后背泛青的伤口,眉头拧成一团,伸手就要去查看,却被武拾光侧身避开。
“别碰,是毒。” 武拾光声音依旧沙哑,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黄鼬闻言,顿时收起手,神色凝重地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地上残留的墨绿色妖血,放在鼻尖轻嗅,随即脸色愈发难看。
“这是幻毒妖的血!这妖物本就依附幻境而生,妖毒更是棘手,寻常解药根本没用,若是拖延久了,妖毒会侵入心脉,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孟以寒站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
“不好意思。”她朝着两人道歉,“刚刚武拾光说要用药,需要什么药?”
黄鼬转头看向孟以寒,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却也没再多说责备的话。
他看得出来,孟以寒是真的自责,而且他大概能猜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没多说。
目前说这些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药。
黄鼬站起身,眉头紧锁:“幻毒妖的解药,需要幻境深处的清露草,可那地方妖物聚集,还有幻境迷障,寻常人根本靠近不了。”
武拾光靠在床上,缓了缓力气,沉声道:“不能拖延,现在就去。”
他说着,便要撑着长剑起身,可刚一动,后背的伤口便传来剧烈的疼痛,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孟以寒下意识上前,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衣袖,轻声道:“你现在这样,根本走不了路,我去找清露草。”
“不行!” 武拾光和黄鼬同时开口。
武拾光转头看向她:“你无灵力,又不认识草药,幻境迷障重重,还有各类妖物,你去了只会送死。”
“是啊。”黄鼬也在一边附和。
“不行,武拾光现在不能下床。”孟以寒救人心切,她看向黄鼬,“我跟你一起去,我能辨别草药。”
黄鼬闻言有些动摇,他一个人去还是有些害怕。
“行。”
孟以寒跟在黄鼬身后,朝着传说中的秘境走去。
周围十分安静,只剩竹径两旁的竹叶沙沙作响。
这个时候孟以寒在脑海里疯狂地喊系统,同时她也在武拾光和黄鼬的对话中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他们刚说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