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斗兽场内的“降维”阅兵

罗马斗兽场，这座象征着血腥与狂欢的建筑，此刻正经历着它诞生以来最诡异、也最震撼的时刻。

原本用来铺设沙地（用于吸收鲜血）的地面上，此刻铺满了大秦特制的黑色沥青，平整如镜。四周的看台上，不再是喧闹的罗马市民，而是来自高卢、日耳曼、希腊、埃及以及安息等地的使节和贵族。他们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目光惊恐地注视着场中央。

正午时分，阳光直射斗兽场。

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号角声，从斗兽场最高的拱门处响起。那不是罗马的铜号，而是大秦的“青铜大角”，声音苍凉而威严，仿佛能穿透灵魂。

“大秦皇帝陛下，驾到——！”

随着司礼官的一声高喝，全场死寂。

嬴政身着十二旒玄色龙袍，腰悬太阿剑，在蒙恬、王贲等一众猛将的簇拥下，缓步走上了最高处的专属包厢——那是原本属于罗马皇帝的席位。

他没有坐下，而是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这数千名来自西方世界的“精英”。

“跪！”

一名黑甲锐士手持长戈，重重地顿在地上。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西方贵族们，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周围密密麻麻的秦弩瞄准下，不得不屈辱地弯下膝盖，行大秦的跪拜礼。

嬴政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吉时已到，阅兵开始！”

随着方天毓的一声令下，斗兽场原本封闭的地下通道（Hypogeum）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罗马人原本期待看到的是野兽或者角斗士，但这一次，从地下升起的，是钢铁的洪流。

第一方阵：重装铁骑

首先入场的，是五千名大秦重装骑兵。

战马披着黑色的铁甲，只露出双眼和鼻孔，喷着响鼻。马背上的骑士更是全身包裹在明光铠中，手持长达四米的马槊。

“哒、哒、哒……”

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这就是……秦人？”一位高卢酋长颤抖着问道，“他们的马难道不知道累吗？”

敬三秋站在一旁，冷笑道：“那是经过我们改良的马蹄铁和马鞍，加上科学的耐力训练，跑死你们的马，他们也停不下来。”

第二方阵：雷霆战车

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颤抖。

五十辆“雷霆车”缓缓驶入。这些经过张堆堆魔改的战车，不再是人力驱动，而是加装了简易的“蒸汽辅助推进器”（虽然只是个噱头，主要是为了喷出白色的蒸汽和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黑色的炮管缓缓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

“那是……什么怪物？”埃及托勒密王朝的使者吓得脸色惨白，“是火神 Hephaestus 的造物吗？”

“那是死亡。”方天毓淡淡地回答，“只要陛下愿意，这斗兽场的看台，三分钟内就能变成废墟。”

第三方阵：天降神兵

就在众人被地面的钢铁洪流震慑得说不出话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嗡嗡声。

所有人惊恐地抬头。

只见斗兽场上方的遮阳蓬（Velarium）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巨大的、画着黑龙图腾的热气球，以及……十二架造型怪异的“滑翔翼”。

那是敬三秋利用现代空气动力学原理，指导秦军工匠制造的简易滑翔机。

十二名身穿白色飞鱼服、背负降落伞的“大秦锐士”，从斗兽场最高的拱门上一跃而下！

“啊——！”

看台上的贵族们发出一阵尖叫，以为这是某种自杀式袭击。

但这十二名锐士在空中平稳地滑翔，如同十二只黑色的雄鹰，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场中央的阅兵台上，单膝跪地，向嬴政行礼。

“大秦玄鸟卫，恭祝陛下万寿无疆！”

这一刻，西方人的世界观崩塌了。

在他们的神话里，只有神才能飞翔。而现在，东方的皇帝，竟然拥有一支能飞的天兵天将。

凯撒的“献俘礼”

阅兵结束后，是“献俘”环节。

凯撒穿着一身大秦样式的官服（虽然是临时赶制的，有点不伦不类），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卷巨大的羊皮地图，走到了嬴政面前。

“大秦罗马郡太守，凯撒，向皇帝陛下献《西域全图》。”

嬴政接过地图，随手展开。

“这就是你们的世界？”嬴政淡淡地问道。

“回陛下，”凯撒恭敬地回答，“此图涵盖了欧罗巴、阿非利加北部以及亚细亚西部。如今，皆为大秦之疆土。”

“很好。”嬴政点了点头，随后将地图扔在了地上。

“传朕旨意。”

“自今日起，废除罗马历法，改用大秦颛顼历。”

“废除拉丁语，大秦小篆为官方文字。”

“罗马诸神，皆为淫祀，即刻起，拆毁神庙，改建大秦社稷坛。”

这一条条命令，如同重锤，将罗马最后的尊严砸得粉碎。

“至于你，凯撒。”嬴政看着跪在地上的凯撒，“朕听说，罗马人喜欢看角斗？”

凯撒身体一僵：“是……”

“那朕今日，便让你看一场真正的角斗。”

嬴政大手一挥。

斗兽场的闸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出来的不是狮子老虎，而是一群被五花大绑的……罗马元老院顽固派。

而在他们对面，是五台“秦式连弩车”。

“陛下，这……”凯撒惊恐地抬头。

“朕不杀降者。”嬴政冷冷地说道，“但朕需要立威。这些顽固不化的老东西，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射击。”

“嗡——！”

弩弦震动的声音连成一片。

数百支弩箭瞬间覆盖了场地。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秒，便归于死寂。

看台上的西方贵族们早已吓得失禁，有的甚至直接昏死过去。

嬴政看着满地的尸体，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凯撒。”

“臣在！”

“带这些人回去，告诉他们。顺大秦者昌，逆大秦者亡。”

“朕的大秦，不需要废物。”

“是！臣遵旨！”

阅兵结束了。

嬴政站起身，在众人的跪拜声中，转身离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斗兽场的废墟上，将黑龙旗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方天毓跟在嬴政身后，看着这位千古一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陛下，您真的要把罗马彻底抹去吗？”她忍不住问道。

嬴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建筑。

“罗马，只是一个名字。”

“朕要建立的，是一个万世永昌的帝国。”

“既然他们喜欢角斗，喜欢鲜血，那朕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走吧，回行宫。朕要听听你们说的……关于那个叫‘美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