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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带着人到能观清殿内情况的位置,比祭酒自己寻的视野还要好。
祭酒双手环胸问:“怎么回事?这丧钟既然能在陛下眼皮底下敲响。”
无尘耸肩回:“小鬼狗急跳墙了。”
祭酒挑眉打趣道:“你不是帮陛下捉鬼吗?你降不住一只无名小鬼。”
“是陛下锦衣卫养小鬼。”无尘回
“捉住了?”祭酒问
“敲钟死了,眼睛睁得老大,头都破了。”无尘回想刚刚看见的尸体
祭酒忍不住低声失笑:“死无对证呗!”
无尘扭头问:“你住沈府?”
“算是吧。”祭酒想,虽然没留宿过。
“你克制些,他受不住你。”无尘语重深长道
祭酒瞬间懂他的意思:分明是沈常念压他好不好?在沈常念身下娇喘的是他祭酒。
祭酒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没接话:说好回去喂沈常念的,又被这些破事耽搁了。
无尘见他这副样子无声叹气道:“你不能跪拜,要不找个地方休息,陛下可能会找你和公主。”
“不要,我家沈常念还在这呢,你去忙,不用管我。”祭酒随意摆手
无尘有时真想学周昭阳样子给他个白眼:算了有损身份;无语的转身离开此地。
祭酒站在原地,看着无尘又徐步进了殿内,凑近在昭帝耳边用手挡嘴低语。
就见昭帝轻微侧身,视线往他所在地看过来,只一眼便收回。
紧接着喜公公就徐步出了殿内,祭酒视线一直跟着喜公公身影走。
见他站到易在溪和沈序身边,听不清说什么,就见喜公公弯腰扶起沈序起身,往外走。
易在溪眉眼全是担忧,眼睛四处游荡,像是在找人。
祭酒闪身站在他能看见的地方,易在溪急忙打着手势。
祭酒轻点头示意,抬步跟上带走人的喜公公;
一路跟随见人带到他日常在宫中休息的寝殿:心想无尘又妖言惑众了。
无名殿,就是没有名字;祭酒幼时还经常住,后面大多时候都是睡承恩殿软榻上。
殿里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祭酒不在时殿门都是关闭状态,昭帝下令不许人探入。
隔壁宫殿是周昭阳的寝殿。
祭酒看着喜公公离开走远,才闪身进殿。
“沈常念。”祭酒喊着那还在打量寝殿布局的人。
殿内没燃灯,但外面足够亮。
沈序转身就张开双臂跑过来抱人,脑袋埋在颈窝处蹭了蹭:“阿酒。”
祭酒抱着人坐到软榻上:“膝盖疼不疼,我看看。”
“我没跪,官袍宽大,在的位置偏暗,我和易大人是蹲着的。”沈序解释
不止他俩人是蹲着的,后面好几些大人都是偷蹲着的,地上铺的全是鹅卵石,脚踩在上面都搁脚。
跪下谁受得住,而且怕要跪到天亮不止;天黑那些宫女太监侍卫都忙成一团。
偷奸耍猾的事,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过去了。
“好聪明,我抱抱。”祭酒挎坐在他腿上,搂着脖子贴紧,一下下亲吻在脸上。
“喜公公说陛下有事交代我,让我跟他走,是哥哥做的吗?”沈序问
“是无尘,我不明情况才跟在你身后,这宫殿是我在宫休息的地方,住得不多。”
祭酒吻着嘴角舔着,不满的嘟囔:“原本想见完王爷就回去的,结果没聊完就听到丧钟响,我不开心。”
沈序含着嘟囔的嘴吸一下回:“亲亲就开心了。”
祭酒掌心扣在后脑勺歪头用力吻着:“亲够了再回去。”
沈序轻抬下巴闭眸回应着,手臂紧紧抱着腰身。
气息交缠,唇齿相依、双舌互缠绕、蜜液吞咽深吻,这些声音在耳畔放大,响彻在空旷的宫殿。
从头到尾充满温柔缱绻的深吻持续很久……
祭酒微微往嘴角退,喘气问:“喜不喜欢。”
“喜欢。”
祭酒的吻全是柔情的溺爱,让沈序很痴迷沉沦,每次祭酒的吻沈序都想要很多。
沈序声音软软嫩嫩的让祭酒心痒,想起白日的事笑道:
“清早情不自禁吻你,是你睡着在我怀蹭蹭像软糯团子奶呼呼的,吻得我上瘾,中午伯母就带来了糯米团子,当时脑子想的还是沈常念奶团子好吃。”
要不是当时不合适,肯定把沈常念按怀里吃干净,后面是吃到了,还是差点味。
对祭酒的吻和他这个人沈序都很上瘾。
再送沈序出宫殿时已经是一个半时辰后的事,扶着‘虚弱’的沈序回去继续在原来位置‘跪’着。
祭酒在宫殿翻箱倒柜的找了些护垫,绑在他膝盖处总蹲着是不可能的。
看着人挪步到易在溪身边,祭酒才转身离开。
易在溪抬手扶着人蹲下,不知从哪弄来蒲垫放在地上,小声道:“每个人都有。”
沈序不动声色的观察一下,才发现每个人都是跪着的,轻点头示意,曲膝一同跪下。
易在溪凑近小声问:“你没有事吧?”
沈序冲其摇头示意。
易在溪得到答案也没在问。
离开的祭酒去净手,刚刚用帕子擦还是有些粘腻,净手去给沈常念找点喝的,润润嗓子。
径直往御膳房去,御膳房里忙成一片在准备祭品。
御膳房人都认识祭酒,祭酒随口说自己要的东西,就有人去安排。
不一会就端来盘子,祭酒拿一盘入口即化的糕点,拎起花茶壶,拿一个空杯。
转身离开去找沈常念。
好在沈常念是在最边上,地方还不显眼;也不知易在溪是怎么选得最佳位置。
跪的时辰太长,有些已经趴伏在地,打瞌睡迷糊的都有。
根本没人注意到祭酒,那些宫女太监都垂眸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祭酒直接脚背挪动旁边花坛的石头,直接坐到他身边,倒杯茶水吹吹温热,眼睛环顾四周,伸手喂到嘴边。
易在溪直接懵了: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挪动身体给两人遮掩一些。
祭酒连喂了三杯,沈序轻摇头示意;祭酒拿起糕点喂他吃,沈序还伸手在盘子里拿,塞身旁人手里。
易在溪瞪大双眼转头看,祭酒冲其挑眉。
一盘糕点是三人分着吃完的,花茶让沈序喝两杯后,祭酒让易在溪直接对壶口喝。
吃糕点肯定得口渴,易在溪也爽快。
祭酒把空盘和空壶水杯交给旁边的宫女,解下披风折叠放到沈序膝盖下垫着。
起身往殿内缓步走去。
易在溪抬眸看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感叹:羡慕。
凑近小声道:“沈序,这赤裸裸的爱都明目张胆的显现到头发丝了。”
沈序压在嗓音小声回:“阿酒很好,到时给你送喜糖。”
“喜酒就可,本就甜再吃糖,我怕我眼红嫉妒。”易在溪小声回
难得听到沈序除了案子外,说这么多话;每个字都透着被爱的有恃无恐。
“好!”沈序应声。
抬眸视线不移的跟随前面背影走,见他冲昭帝微微示礼,便站到一侧。
许是自己的眼神太直白灼热,沈序感觉祭酒随意往后看一眼时,是朝他所在方向看的。
沈序看得出神之际,感觉身后也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小声:“易大人,身后有眼睛。”
“有一小会了,并无恶意。”易在溪也感觉到了,可那双眼睛无恶意便不做他理。
沈序缓缓道:“眼神并不是评判一个人好坏标准。”
易在溪扭头往后看,视线扫视一圈寻找那双眼睛,并无结果,刚要收回视线时,与一双眼睛对上了:“监察御史?”
沈序眼神从那身影收回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