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刚刚说今天,现在就变成过几天?没办法,谁让人家身份高呢)


有计划了?那我只管打他就行。
你们聊,我先去休息了


咱一起好久都没好好睡一觉了
额…


有什么问题吗?你都袭胸了还不许睡一起?
答应陪他睡…你不也一样还回来了


啥玩意?我说我和你
…(拿他当幌子都没用,这个傻子听不懂话,机会还是留给其他人吧?)好,走吧


等等……答应陪我睡?
(真6,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看着我睡觉,我睡着你再离开,可以吗?
(跟这俩人沟通真累,不是无缘无故扯自己就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她或他)

无人理会
她是:沈听皖 他是:司衍烬

【尴尬的挠了挠头】你们俩,我去准备菜
我不想靠别人而帮自己解气…没拒绝你们任何一个人

我开口说出实情
我跟他的仇,理应由我自己解决


…6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说完绕过他们离开,既没回家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去哪,别人的幸福与我无关,我不会放弃找回去的路

等一下,别走
我拉住她

到此为止,跟我没关系,困了回去睡觉
……


走吧走吧
二人相继离开,宫宴依旧歌舞升平,司聿怀被司聿尘秋后问斩,柳如烟被流放万里之外,司衍烬承袭爵位为摄政王一事告一段落
而此时皇宫之外的怡红院,萧池砚摆了两年的泥人摊,惟妙惟肖也攒够了去会试的钱,今夜她们桥上相会——夜晚繁星点亮,集市上还未夜禁,热热闹闹熙熙攘攘

『大雍·怡红院花魁·云遮月·14/158』萧郎,三日后的上巳节我们一起,可否?

『大雍·举人·萧池砚·16·172』自然,你我一同,放心,为了娶你,为了你的良民籍,我定会考得状元。【轻轻为她拂过耳边发丝,声音温柔,眼中含情】

萧郎…谢谢你…
她一直是清白身,他也一直知道,她只卖艺不卖身,他悬梁刺股,只为考取功名,为她赎身,为她褪去贱籍奴籍,为她获取良民籍,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十里红妆,四书六礼,风风光光。

傻瓜…谢什么,你我之间不必言谢,生同衾,死同穴。我萧池砚,不负国,不负卿【向前走半步,牵着她的手,看向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嗯……【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萧郎,我心悦与你。

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
二人并肩而行,四处玩耍,笑得开心自然

【吹口哨】真自在呀
周羡安偷摸抄起一把棍子跟在祁天琅后面
凭什么你可以自由自在,而我们就要在这里警惕他人
